肩膀上的手铁钳一样, 按得苏瑶动弹不得,她徐徐侧头,便发现那只手干枯而布满皱纹, 完全不像昨晚瞧见的光滑年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抬起了头,老人的脸还是那副鹤发童颜的模样, 只是她总感觉他的脸很假, 就像是戴了一层面具般僵硬。
《你不想救他吗?再不救,他就要死了。》
老人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催促与急切, 苏瑶瞥了一眼身边昏迷不醒的凶兽,轻声问:《作何救?》
《给我你的血,我就能救他。》老人面具式的面上, 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但嗓音却充满了怒意, 《刚才那两碗都是他的血, 昨晚我闻过你血液的味道,你们骗不了我。》
这人的鼻子这么灵?
苏瑶皱了皱眉,而后迎上老人的视线,冷酷无情道:《我怕痛, 不给,不救。》
老人大抵是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说,有那么几秒的卡壳, 而后冷森森表示:《你们身上有同命契约, 他死你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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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 你倒是提醒了我,有同命契约在,只要我活着他也会活着。》苏瑶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咧嘴一笑, 《我感觉他就是睡着了……》
肩膀上蓦然一疼,表示手的主人生气了。
苏瑶心中却满是疑惑,怎么会这老人不直接动手取她的血?为何一定要哄骗她主动同意交出来?他施的这大型法阵是何?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限制吗?
就在她一头雾水的时候,目前的景物却模糊起来,头也昏沉沉。
浓雾里有个熟悉的嗓音在叫她,她迈步往前走,等她迈出那片浓雾时,眼前矗立的是她家那栋三层的欧式小别墅。
她作何回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瑶低头,长胳膊长腿,这是她成年的模样,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长裙。
《瑶瑶,怎么傻站在院子里?快进屋。》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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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抬头,那是她的妈妈,她画着精致的妆,站在别墅大门的阴影处,冲她浅笑。
有多久母亲没有这么温和的对她了?在掐死她时,她不是一直叫她去死吗?
苏瑶茫然的站在原地,这时从别墅里迈出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冲她招了招手:《瑶瑶,明日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十八岁生日?她回到了十八岁生日前一天?她这是重生了吗?
苏瑶有些兴奋,刚满十八岁的她还是那个被众人娇宠着的小公主。最重要的是,她的爷爷还活着。
她急切地问:《爷爷呢?》
《二楼卧室。》
苏瑶得到答案,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别墅,要上楼时,却被追过来的父母拉住了。
《瑶瑶,你爷爷这几天精神不好,这会还在睡,你别去打扰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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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和的父母,想到十九岁生日时他们狰狞的模样,苏瑶脸色一冷,徐徐扯开了他们的手:《我就看看,不出声,不会打扰到爷爷。》
父母好像被她的冷脸吓到了,忐忑地问:《瑶瑶,你作何生气了?倘若爸爸妈妈做错了何,一定是无心的,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苏瑶眼泪都要下来了。在那些真相被拆穿后,面对父母的伤害,她从来都在等某个道歉。
甚至不要他们说对不起,就像现在一样,只需一句简单的让她原谅他们,她就可以把那些过往揭过。
可是没有,他们只会对她步步紧逼,只会一次又一次抹杀掉十八年来他们在她心中的美好样子。
好半天,她嘶哑一笑:《已经不需要了。》
她都死了一回了,对父母早就没了期待,原不原谅自然不再重要。
不对,她为何想起父母时却不是面前这两人,心里就像被毛茸茸的东西包裹着,有一股温暖的触动,很不舍。
好奇怪,她忘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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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在睡觉,感觉遗忘了重要东西的苏瑶,打算先回卧室一趟,那里或许会有答案。
跑进卧室,瞧见床上那个有她身体那么大的毛绒熊,她扑了过去,伸手摸了摸。
不对呀,手感不对呀,好像也不长这样,她这是怎么了?重生后遗症?
苏瑶有点忐忑,在房间里翻了翻,却一无所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抬脚往爷爷的卧室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苏瑶刚要推开,便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爸,其实曲医生说,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治好你的病,只要瑶瑶的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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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还有救?却跟她的血有关?
屋子里,传来了爷爷熟悉而虚弱的嗓音:《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伤害我的宝贝孙女,你们谁也不许告诉瑶瑶这件事。》
苏瑶莫名感觉‘血’这样东西字很敏感,推门的手也快速地收了回来。
《爸,只是一点血而已,瑶瑶不会有事的。再说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瑶瑶该有多难过?》
《说了不行就不行,她现在正是高三,其他的事等她高考完了再说。》
苏瑶的眉头皱的更紧,爷爷的病,是因为她高考耽误的?
不对呀,他们家原本的计划是,她高考完就出国留学。她之因此参加高考,不是为了考多高的分数,只是想体验一下国内高考的残酷而已。
她早就收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升学压力,爷爷也不应该有才对。
苏瑶心中涌起一抹怪异感,一时间又理不清,而这时屋子里的老人说自己累了,其他人便识趣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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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父母下楼,苏瑶推开了门,走到了老人的床边。
床上的老人,被病痛折磨的皮包骨,但是那双望向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慈爱。
《瑶瑶,你来啦,快坐爷爷近旁。》
她下意识就去看屋子的空调,是温度打的太低了么?
苏瑶伸手,自只是然地拉住了爷爷的手,可是这只手却冷冰冰的,像是死人手一样毫无温度。
爷爷好像猜到她所想,咳嗽了一声,低声道:《生病的人没火气,这不是何大事,别忧虑。》
苏瑶低垂下眼帘,注视着爷爷干枯的手,声音里满是黯然:《我听到您刚才跟爸妈的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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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想用你的血给我换血,就能治好我的病,简直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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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老了,活够本了,你还年轻,忘掉此日的事就当什么都不清楚。爷爷只是遗憾,今后再不能陪你……咳咳……》
老人的话越说越急,又开始咳嗽。瘦弱的背弓成了虾米,咳的身体剧烈颤抖,就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苏瑶拿过桌上的保温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一旁吹着,一旁去扶爷爷。
《没……没用的……》
老人不肯喝,咳嗽依然不止,嘴角一点一点地喷出血来。
苏瑶吓坏了,赶忙出去叫人,不一会儿父母以及家庭医生就赶了过来。
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叹息道:《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能救老爷子的,只有换血。》
《那医生,瑶瑶真的不会有事吗?》苏爸爸担忧地问。
《不会,只需要四百毫升,平常人献血也能达到这样东西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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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苏瑶身上,无声等着她做决定。
苏瑶死死咬住了唇,她重生赶了回来了,现在有个能救爷爷的机会,哪怕有生命危险她都会救才对。不过是四百毫升的血而已,她作何会会迟疑?
垂眸注视着手腕,她皮肤很白,也很细嫩,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纤毫毕现,仿佛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嗓音。
《瑶瑶,你不愿意么?》父亲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那里面有浓浓的心灰意冷。
苏瑶感觉好可笑,他有何好心灰意冷的?她不救爷爷不是正合了他想掌管单位的心意,他理当拍手称快不是吗?
那种违和感又来了,像是联想到了何,她忽然叫了某个名字:《苏沐宇。》
周遭的人好像都没有多大的反应,被苏瑶死死盯着的苏爸爸,也只是皱眉反问:《苏沐宇是谁?》
他不清楚苏沐宇?可笑,苏沐宇可是他跟真爱生的私生子,这人未免也装的太好了吧。
苏瑶脑子好痛,看到不远方一直在咳血的爷爷,地面已然积了一大滩红色的液体,双眼里满是难过:《医生,一定要是我的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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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十八岁的她还不知道苏沐宇的存在,冷不丁被她叫出这个名字,就算掩饰的再好,也不应该一点反应也没有。
《对,只有你跟你爷爷的血,才最契合。》医生一脸笃定,《要不然的话,我就用你爸的血了,不会让你个小姑娘顶上。》
苏瑶脑袋更迷糊了,为什么她跟爷爷的血会契合?明明他们两个连血型都不一样,这也能换血?
《快放血吧,要不然你爷爷就活不了了。》
所有人都在催她,甚至她的手中被塞了一把刀,让她割手腕。
苏瑶机械地走到床边的桌子旁,那处不知何时放了一个碗,碗的外面有奇怪的花纹。
她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把刀架在了手腕上,对准了碗。由于怕疼,她把刀轻微地地往下压,手上很快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血线。
咦,手腕上有条红色的血线,好熟悉呀,她在哪见过?
并且她的左小腿好疼呀,有何东西在咬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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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凶兽,哥哥!咬过她腿的蛇姬。
拨开云雾见月明,电光石火间苏瑶昏沉沉的脑海突然清明过来。
联想到这些,苏瑶瞧见自己被划破的手腕,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戾气。
她记起了,她早就死在十九岁的生日那一天,她的新家在放逐大陆,她有了一对狼妖父母。这一次,她是跟着穷奇来找一位王级大巫解同命契约,他向来都执着的想要她的血,她不想给……
他不该的,他不该的……
《瑶瑶,你快一点,你爷爷快不行了。》
苏爸爸还在那焦急地催促,苏瑶低垂着头,忽然侧身,把手中的刀重重地扎进了趴在床上咳嗽的老人身体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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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老人机械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瑶瑶,作何会?》
《你不该,把我对前世唯一留念的美好,都抹杀掉。》
苏瑶一旁哭,一边重重地把刀在老人的身体里绞了绞。
从今往后,她每每想起爱她的爷爷时,她都会想到这个骗她血的局,多恶心?
老人发出一声痛苦地惨叫,身体快速的消失,随着他的消失,周围的一切也都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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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崩塌后,苏瑶发现她依然站在那位王级大巫的藤蔓屋里,她的近旁躺着昏迷不醒的凶兽,而一直压着她肩膀的老人胸口插着一把刀,正疼的面色扭曲。
《怎么可能,你作何可能破的了我的幻境?》
比起挨了一刀,显然老人更不能接受一个根本不会巫术的小奶娃,破了他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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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像是很惧怕一样,时不时地摸摸衣服,摸摸裤子,推推旁边昏迷的男人,口中呢喃道:《你太着急了。》
这人也是厉害,抽取了她现代的记忆,编织出了她上辈子生活的场景,还让她遗忘了在放逐大陆的生活。
倘若他把幻境的时间拉长,让她习惯‘重生’后的日子,她定然就会被骗过去。
可是她才刚一入幻境,他就迫不及待地向她索要血,她身体还残存着几分本能。再加上他匆匆编制的幻镜,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现代可是讲科学的地方,自然就出现了许多bug。
比如她爷爷得的是肝癌,换血这波操作从来都让她心里犯狐疑。再说换也理当换她爸的,她爸跟爷爷是同种血型,她却跟爷爷的血型不一样,怎么看也是她爸跟爷爷匹配上的几率更大几分。
因此说,国家教育我们要信科学,这是非常有道理的。
《我的确是着急了。》老人徐徐抽出了心口的刀,一旁往伤口处抹药,一边冷笑着道,《我本来有很多时间来布局的,但是你们竟然提前要跑,让我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小姑娘,我很好奇,我自认为我没有露出何破绽,怎么会从见我第一眼开始,你就那样戒备我?》
苏瑶趁老人上药的时候,偷偷地卷起左腿的裤子觑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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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被蛇姬咬过的地方,出现了两个乌青的指印,明显是被人用力捏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这浑蛋从来都醒着的,还是中途早醒了,他装的可真像,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影帝。
看了一眼旁边胸膛几乎没何起伏,一副马上要挂了的某人,她顿时嘴角抽搐。
但是这人醒着,苏瑶心态也稳了,目光大胆地望向老人:《因为自然之力厌恶你,在来这之前,我在巫山外面拜了那处的巫神庙,这一路上它都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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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要走到你设的结界处时,那股气力便警告我,让我回去。我没有听,它便消失了。》
《因着这份警告,我进入这里处处小心,我最开始并没有怀疑你,只因你表现的很完美。》
某个脾气糟糕的独居老人,不喜被打扰又碍于妖王的实力不得不帮忙,远比一见面就圣父一样毫无保留的帮他们,更容易让人放心。
《直到昨晚我做了某个梦,迷阵林里全是尸体,我才恍然大悟。当时自然之力的消失,不是只因我没有听它的话,所以它不高兴放弃了我。而是你修了禁术,被自然之力厌恶,它不愿意踏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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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小瞧了你。》老人眼中,满是感叹。
他把大量的精力放在了防备妖王身上,哪能想到,这回坏事的偏偏是个奶娃娃。
也不对,她是有上辈子的记忆,不算普通的孩子。他倒是有点好奇,她上辈子生活的现代,到底是怎样教育后代的,竟把她教的如此心思缜密。
《既然没有办法让你同意把血交给我,那我只能自己取了。》老人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贪婪地望向苏瑶有着一道浅浅血痕的手腕。
尽管强取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跟获得的好处比起来,还是值得的。
苏瑶把受伤的左手藏进了怀里,右手背到身后,使劲地去掐穷奇的胳膊:浑蛋,他还要装多久的死?
掐的苏瑶的手都痛了,男人靠在她屁股处的指尖,才轻微地地刮了她一下。
苏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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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情况不允许,她都要骂对方耍流、、氓。
不过凶兽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不能动?她得拖延时间?
可老人都走到她面前了,这特么作何拖延?
她急急地问:《唉,等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的血?》
《因为你,是被自然之力眷顾的人。》老人神秘一笑,就对她举起了刀。
苏瑶吓坏了,回身就往凶兽的怀里缩,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去,屁股露在外面。
扑过来的老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矮身一躲,脸上就是一疼。
他快速地启动身上的抵挡阵法,回到巫阵中间,才发现他的面皮被撕掉了,他的眸色顿时一沉。
而穷奇扔掉了手中一层薄薄的,不清楚是什么材质的面皮,视线划过老人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我感觉你很像某个人,敢问前辈,巫曦跟你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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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长了皱纹,那鹅蛋脸,桃花眼,丰润的唇依然能看出他的确跟巫曦有五分相似。这样一张脸长在女人身上美艳,在男人身上,便显得有些阴柔。
苏瑶不可置信地抬头,老人面具下的脸,像他的头发一样,染上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没有关系。》老人眸色里满是肃杀,《看了我的脸,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话落,四周的一切开始崩塌。
藤蔓屋没了,四周高大的树木没了,那些如梦幻般漂亮的美景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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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阴风阵阵,黑色烟雾从四面八方涌来,还伴随着痛苦地嚎叫。
《好疼呀,我好疼呀!》
《大魔头说了,杀了他们,就放我们转身离去,我们快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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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阵林里的土地不停翻涌,无数的骷髅人从里面爬了出来,它们徐徐在地面围成了某个圈。
苍穹中有无数的黑影,碰到就像是会腐蚀一样。
当老人又一次出现时,骷髅人围成的圈已经布满了法阵的光亮,与苍穹中的黑影遥相呼应。
《不能让阵法全然形成……》
苏瑶话音还未落,大老虎已然冲向了那些骷髅人,风力卷起它们的身体,在半空中绞的稀巴烂。
可诡异的是,这些断胳膊断腿的骷髅人,没一会又会自动修复好身体。
穷奇又改用火烧,有空中黑雾的干扰,进度却甚是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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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穷奇觑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因此说,我最讨厌跟巫族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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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痛快不说,还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别看我,我何都不清楚。》苏瑶叹气,《你刚才躺地面装死,又挠我一下是何意思?
穷奇眼神有些微妙:《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聊完了吗,可不可以开打了?》
误以为要拖延时间的苏瑶:《……》
哪怕有同命契约,她跟这人也没有丝毫默契。
穷奇烧了一会儿,见没有多大的效果,阵法越来越坚固,他干脆不再管,直接扑向了那老人。
其他的先不管,弄死他再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人的身边,却有无数的骷髅人与黑雾保护,甚至时不时还能发动风刃与火龙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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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阵吸收了我的攻去力,又反过来对付我。》
穷奇眼底划过一抹担忧,倘若这个大阵形成是这样的效果,那么他们就出不去了。
感受到他的妖力让阵法更加强大后,他不再动用妖力,直接用兽体去撞那些骷髅人。
苏瑶却发现,凶兽在不动用妖力的情况下,沾上那些黑雾会出现腐蚀的伤口。
作何办?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苏瑶突然开口道,《大魔头的话作何能信?他修的是邪术,你们帮他便再无法入轮回。》
《我是自然之力眷顾的人,只要你们不帮他,我一定帮你们转身离去这里。》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骷颅人竟然真能听到她的话,但是它们的回答却让她很绝望。
《站好就无法转身离去,碎了拼好还得赶了回来,小姑娘,我们帮不了你了。好疼呀,好疼呀,小姑娘你叫你家大人不要打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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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看看受伤的凶兽,又看看不停碎掉再长好的骷髅人,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在凶兽不要命似的拿着兽体不停的硬刚之下,那布阵的老人突然喷出一口血,他的身体软倒在地,不甘地注视着再无法完成的阵法。
而穷奇拖着受伤的身体,直接走到了男人面前,掐上了他的脖子,就要给他拧断。
而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道急切而嘶哑的嗓音:《等等,妖王大人手下留情。》
看着被腾根驮过来的慕晓生,杀红了眼的穷奇满是戾气地问:《给我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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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巫尧,我跟巫曦,巫月的父亲。》慕晓生瞥了苏瑶一眼,眼神很是复杂,《还很有可能,是你那妹妹的外祖父。》
苏瑶:《……》
关她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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