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迹斑斑的余染之因此没有被踢出团队,完全是只因梁雪的袒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毫中学校门对面往左约六百米的地方,有一家名为《时间》的餐厅,余染走了进去,在某个女孩对面坐定。
她叫黄启微,高二(7)班,古文字领域顶尖人才之一,学校最高荣誉‘金笔学子’获得者之一。同届生中获得这项殊荣的仅两人,另某个是梁雪。
《早。》
余染跟她打招呼。却引得黄启微哑然失笑,把手上的手表给余染看:《只差几分钟就十二点了。》
《我的生物钟告诉我,此日才方才开始。》余染如实回答。
黄启微轻瞥一笑,把手上的书递给余染:《这样东西,你听说过吗?》
《时间巨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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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微告诉余染:《传说中链接过去、现在、未来的神器,我在庐阳鬼市淘到一份汉砖拓本,上面提到‘神之晷’,也就是时间巨钟。》
黄启微顿了一下,小心观察着余染的神情,见并无异样才又说:《我记得余教授失踪之前,最后一次出门就是去庐阳,也带回来一份汉砖拓本。》
余染脸色微变,细心翻看黄启微递过来的书,上面是关于汉砖拓本的原文和译文对照。
除了时间巨钟之外,还提到日月轮和伏羲八卦,都是传说中能够开天辟地的神器。
余染一开始还认真看,但越往后面就越不用心,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全然没有了耐心,直接翻到最后。
余染合上书还给黄启微:《多谢,要吃什么?我请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黄启微清楚他在想什么,拿出个文件夹递给余染。
余染瞧见里面的东西,不由眉头紧锁,疑惑道:《基因序列谱?这两者之间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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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看这样东西。》黄启微又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族谱。族谱显示,基因序列谱上的人拥有同某个祖先。
黄启微告诉余染:《这是我的猜测,或许先辈们在这个领域拥有今天的科技也远不能及的成就,需要鲜血为引子启动的神器,其实是将基因作为密码。》
先辈们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开展研究,但只因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未能走到最终阶段,为了将这份成果传承下去,于是将基因作为密码,静等历史的车轮转动。》
余染紧皱着眉,虽然黄启微说的不失为一种巨大的可能性,可他还是无法相信。余染说:《但关于人类对基因的认识,理当是20世纪中期才开始的。》
余染无话可说,他沉思着,重又拾起了那本书:《我带回去看。》
黄启微轻‘嗯’一声,点了点头:《准确说是1953年,经由沃森、克里克、韦尔金斯三位科学家的描述,DNA才正式成为一门科学。但人类对基因的应用,绝不是只因这门科学的出现才开始的。》
《还有一件事,贩卖汉砖拓本的人只因毁坏文物被捕入狱,余教授曾去探望他们。但我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被转移。》
余染蓦的一愣,这源于作为灵魂的黎鸢。贩卖汉砖拓本的是她父亲和叔叔,两人入狱不久就被转移,之后消息全无。家庭也只因失去顶梁柱而一蹶不振。生活无以为继,母亲不得已另寻新欢,继父不喜欢这样东西拖油瓶,逼她签下了高中毕业之后不再依靠家里的协议。
那之后,黎鸢就变成了某个人,孤零零活在这样东西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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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多方打听父亲的消息,却都一无所获。没联想到会通过余染再次得知。
已然确定当年的事情不那么简单,黎鸢下定决心要查清真相,用余染的身份:
《这么说除了我父亲之外还有人在进行这项研究?》
《大概是的,并且我认为他们跟余教授理当是对立关系。奇怪的是我托人查遍了燕江城所有的研究机构,没有任何一家符合。》
谜题越来越多,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但千丝万缕之间又好像都有着微妙的联系,余染说:《燕江城以外的机构吗?那就麻烦了。》
余染也这么想。而倘若这么想的话,查不到对方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故意隐藏起来。
黄启微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时间裂痕,这是某个跨时代的项目,没有地方比燕江城更合适。》
然而,某个新的问题又由此产生:这并不是什么禁忌研究,为何要隐藏起来呢?
余染想不通,黄启微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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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染给黄启微付了账匆忙转身离去,他迫切想要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在燕江城,有一处至黑至暗之地,在这个地方,只要你钱足够多,就能买到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倾城水族馆,余染走进来接待处:《我想买条鱼。》
《好的先生,请问你要何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千金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看向他的眼神随即变了,朝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别的人才说:《原来是行家。本店千金鲤只有老板才能买,您坐电梯到顶楼左转就是她的工作间。》
余染上了顶楼,敲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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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一共三个人,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两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这样东西女人就是倾城水族馆的老板应倾城,燕江城黑暗世界的统治者之一。
见到余染,她随即把两个男人踢了出去。
两人对面而坐,应倾城凑过来,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儿子,作何有时间来看妈妈。但是这个地方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下次想妈妈了就打个电话,妈妈会回家陪你的。》
余染强忍着怒火,拿出求人的态度:《我想请你帮忙,燕江城有一家……》
《不行。》余染还没说完就被应倾城打断,她告诉余染:《在你来之前已然有人来过了,给了我一笔你出不起的钱,让我不要接受你和跟你有关的人的任何委托。》
余染起身要走,应倾城叫住他:《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呗。跟妈妈快两年没见了,你就不想妈妈吗?》
余染背对应倾城,咬牙切齿:《我可不记起你生了我,或者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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