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聂小虎兴奋地问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说大人是相信我了?》,流浪汉惊喜地问到。
《赶紧说!》,聂小虎把眼一瞪。
《是!是!》,流浪汉忙点着头说到,《我是此日早上在城外河边的树林中捡到的!》
《城外河边树林?》,聂小虎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晓卉一眼。
《带路!》
……
《就是这个地方了!》,半个时辰后,流浪汉指着河边树林中的一小块空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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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距离河边很近,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地面散乱地分布着许多脚印,还有许多折断了的树枝,另外从那堆树枝到河边,还有着明显的重物拖行过的痕迹。
在几处树枝上,聂小虎还发现了几条丝线,像是衣服刮在树枝上被撕扯下来的,聂小虎又详细地观察了一下地上的脚印,发现至少有四个人的,有男子的脚印,也有女子的。
聂小虎四下里瞧了瞧,接着问到:《小卉,这个地方是不是在此日一大早那座石桥的下游?》
《嗯,是的,不算很远,从这里走过去也就两刻钟左右的时间吧!》,曹晓卉向前方看了看。
《非常好!》,聂小虎轻拍手上的泥土,笑着说到。
《这个地方倒像是有人打斗过的痕迹,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随便是谁在这里打过架,不都是很正常的吗?》,曹晓卉皱着眉头说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说的的确如此,是很正常,可是有这件衣服就很不正常了!》,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衣服?虎哥,我真是被你给搞糊涂了,那吴志远身上不是穿着衣服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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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我再给你解释!》,聂小虎笑着一扬手,翻身上了马。
《总捕头,那他作何办?》,一名捕快指着那名流浪汉说到。
《给他二两银子,放了!》,聂小虎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虎哥,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回到捕快房大厅,曹晓卉便急不可耐地问到。
《其实这件事一点也不复杂》,聂小虎笑着说到。
《今天一大早,我们委实是亲眼见到那名男子掉进了河中,并被河水给冲走了。》
《嗯嗯!》,曹晓卉点点头,睁大了好奇的目光。
《若我猜得不错,那掉入河中的男子必不是吴志远,而是另有其人!》
《你是说那人假扮吴志远?是那个林培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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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可能》,聂小虎点点头。
《继续!》,曹晓卉催促到。
《我们先假定那人就是林培浩好了,他先是于昨夜偷偷地与夏氏见了面,商定好了计划。在此日一大早,他们将吴志远骗至城外河边的树林中,并将其溺死在了河边,随后将尸体用树枝覆盖住,藏在了河边。
接着林培浩便穿上与吴志远一模一样的衣服,与夏氏两人去了河边石桥,装作一对外出游玩的夫妻,便是你我此日早上看到的样子。
他们两个坐在桥头的草地面,并不是何谈情说爱,而是在等待着目击者的到来,其实只要有人瞧见就可以了,不论是谁都行,只不过恰好正是我们而已!》,聂小虎笑了笑。
《那随后呢?》
《随后就是在你我的注视之下,林培浩跑去河边假装采摘野花,接下来就是‘某个不留神’,掉进了河中。那林培浩必是水性极好之人,在掉进河中后,他随着湍急的水流直往下游而去,在经过藏匿吴志远尸体的地方,他游上了岸。
上岸后,他便将尸体拖到了河边,并推下了水,这样一来,掉进河中的人就变成了真正的吴志远了,只是尸体在被他拖行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树枝撕扯开了几道口子。
吴志远的尸体在漂流了一小段路程后,便被倒下的树干给拦住了,这也是为何吴志远所穿的衣服上被撕开了几道口子,并且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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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将事先藏在那里的另一身衣服换了下来,至于那身与吴志远所穿一样的蓝色长衫,他则随意丢弃在了树林之中。
在换好衣服后,他便赶去了吴志远的家中,在院入口处等待着我们的到来,只是他没想到,那件被他随意丢弃的蓝色长衫,却是被流浪汉捡了去,还拿去了当铺,更不巧的是,这件衣服现在到了我们的手里,整件事情就是这样了,是不是一点也不复杂?》
《你说的倒是合情合理,但是这也太玄乎了吧?若是事情本身根本就很简单,就是吴志远掉进河里淹死了,也没何不对的啊?》,曹晓卉撅着嘴说到。
《那就等小石头他们的消息了,如我所料不错,那林培浩必是撒了谎,昨晚他理当不是在城外福缘客栈过的夜!》,聂小虎自信满满地说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虎头儿!》,聂小虎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石鋭凝的喊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赶了回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虎头儿!》,石鋭凝、毛光鉴和柳震萧三人笑着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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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那林培浩昨晚是不是没在福缘客栈过夜?》,聂小虎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三人。
三个人一齐摇了摇头。
《摇头是何意思?是没在哪里过夜还是我说错了?》,聂小虎绷起了脸。
《虎头儿,你说错了!昨晚林培浩确委实实是在城外的福缘客栈里过的夜!》,石鋭凝点头说到。
《切!》,曹晓卉当即就撇起了嘴,用鄙夷的眼神儿瞅着聂小虎。
《啥?你们查清楚了?》,聂小虎诧异地问到。
《查得很清楚!》,毛光鉴点头说到,《福缘客栈的登记薄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林培浩的名字,是昨晚接近亥时左右住的店,此日早上卯时转身离去的!》
柳震萧又接口说到:《而且店老板和店小二我们都问过了,他们描述的林培浩与在吴家门前见到的那极其地相似,理当错不了的!》
《哈哈!虎哥,你终于也错了一回了吧?》,曹晓卉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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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儿会错?不能!》,石鋭凝挠了挠后脑勺,晃了晃脑袋说到。
聂小虎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蓦地,他的目光猛地一亮。
《小石头,你是说他是此日一大早卯时离开的客栈?》
《昂,对啊!》,石鋭凝点点头。
《我们今天在吴家院门前见到他时已经是巳时了,从卯时到巳时,足足有两个多时辰的时间,而从福缘客栈到吴家,骑马最多也就半个时辰,他说他在吴家门前等了半个时辰,那还有某个多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他去哪了?》,聂小虎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问到。
《或许他去别的地方转了转也说不定啊,怎么会非要告诉你?人家又不是被当成嫌疑犯受审,没必要什么都说吧?》,曹晓卉说到。
《不对!》,聂小虎摇了摇头说到,《当时我问他为何会在吴家门前时,他说他是昨天上午从家里启程,半个时辰前才方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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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虎哥,若吴志远真是被人所害,那凶手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人啊,你怎么会这么怀疑这个林培浩啊?》,曹晓卉不解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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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虎笑了笑,说到:《你还记起我说了句栾川县可不近啊,他是作何回答的?》
曹晓卉想了想说到:《他说他是前日上午从家里启程,夜里在福缘客栈住了一晚,此日一大早进的城,怎么了,有何问题吗?》
《问题大了》,聂小虎嘴角微微一扬。
《小石头!》
《嗯?》,石鋭凝就是一愣。
《我问你,洛宁县离这可不近啊,你会作何回答?》
《昂,是不近!》,石鋭凝茫然地点头示意。
《你看,这才是一般人的回答,若是有人这么问你,你会说一大堆诸如什么时间、从哪里出发、在哪里过的夜之类的吗?》,聂小虎笑着问曹晓卉。
《不会》,曹晓卉皱着眉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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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吴志远的死,他只是听夏氏所讲,我并没有说过何,而他却说了一大堆注入此类的话,这不已然很明显了吗?他是在告诉我,他有不在场的证据,吴志远不是他杀的!》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林培浩还真是有点问题》,曹晓卉若有所思地点头示意。
《走,我们再去一趟福缘客栈,我就不信查不出点蛛丝马迹来!》,聂小虎呼地一下站了起来。
《的确如此,这个叫林培浩的是前日晚上住的店,此日一大早卯时离开的,打进店之后他就再也没出去过,错不了!》
福缘客栈的老板极其肯定地说到:《我们店小,平日里客人本就不多,因此我记起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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