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如的动作柔和而缓慢,让姚光启感觉极其舒服,这种感觉让姚光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养母,她们摸自己光头的时候,姚光启就感觉极其舒服。但有一点是不同的,陈月如的手好像有什么难以形容的魔力,摸起来让姚光启不自觉的心跳加速了许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站在现代医学和生理学的角度,心跳加速的直接后果,会导致血液流速加快,流经大脑的血液会在短时内剧增,进而导致大脑充血,很多心脑血管疾病突发导致意外,就是这么回事。
好在姚光启此刻的心跳加速没有导致脑溢血,但却足以导致他把之前想好的话,还有卜算子让他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结果就是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陈月如才徐徐的撤回了手,轻轻的问了句:《你要在山上学好几年吗?》
姚光启点头示意,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师傅没说要学几年,总之我得向来都留在这跟着师傅,直到师傅认为我行下山为止。》
《那……》陈月如顿了一下,红着脸追问道:《你师傅收女弟子吗?》
《啊?》这句话把姚光启问住了,他竟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局面也就此僵住了。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相对,俱都无语,相视了很久。
《要几年?》陈月如又轻微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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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光启还是没回答,只因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当双方即将又一次陷入沉寂的时候,远方某个嗓音打破了沉静。
《不必忧虑》发出嗓音的人尽管离的很远,但嗓音就如同在二人耳边发出一样,真切而不离散,让人听着那样舒服。
二人一起转头看去,只见袁珙和朱棣正朝这边走来,朱袁二人不久走到姚光启跟前,朱棣拍了拍姚光启的双肩,但脸却是对着陈月如的:《以为你们几句话就说完了呢,没联想到这么半天也没说恍然大悟。放心吧,我替你注视着他,他在这山上没机会找姑娘,我也不会让他找别的姑娘。》
陈月如被朱棣说的瞬间红了脸:《还是王爷呢,说的这么不正经。》
陈月如的话,朱棣毫不介意,反而笑着说道:《你倘若还不放心,就到我那处去。》
《谁要到你那里去》陈月如有些不屑的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袁珙笑着说了句:《我会定期回燕王那处,他在这里的情况,燕王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知道,而且他下山一定会回到燕王身边,你到燕王那处,清楚的也快,见到的也快。》
没等袁珙说完,陈月如便说道:《我去北平也干不了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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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比刚才笑的更灿烂了:《我那里有位玲珑姑娘,像你一样聪明伶俐,也是个不让须眉的奇女子,你去了,你们俩有个伴,她也向来都想闯荡江湖,你们俩就一起去闯荡吧。》
陈月如转过头,从怀里取出某个荷包,递给姚光启:《那就这样吧,我去燕王那处会一会那个奇女子,你在这里要学好。》此刻她眼中已经隐隐擒着泪。
姚光启伸手接过那荷包,看了看荷包,又瞧了瞧陈月如,点了点头,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三个字:《你放心。》
就这样,在袁珙陪同下,在天黑之前,姚光启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卜算子的小院里。
《都交代好了?》卜算子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追问道。
姚光启点了点头,没说话。袁珙也跟着点头示意。
卜算子突然严肃了起来,用很严厉的语气开口道:《你生来光头,看起来就像个和尚,这也省却了大量麻烦,你以后对外就说自己是和尚吧。》
姚光启又一次懵了,这是什么师傅,自从自己认识了他之后,各种奇怪的事,如今又让自己自称是和尚,道士收了徒弟,却让徒弟自称是和尚:《师傅,弟子……》
卜算子摆了摆手:《你不恍然大悟是对的,为师我自有深意,为师收你为徒,只为传道授业,并不为了让你扬名立腕,也不需要你日后为师傅我争光添彩,更不需要你光大门楣,为师收你为徒,只是为了天下太平,为了天下百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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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头,朱棣带着一行人下山,路上,朱棣叫来了张玉,表情严肃的追问道:《出京就藩那日,姚光启掩护你跑了,后来他被某个高人所救,那高人是不是你爹的人?》
姚光启似懂非懂,其实更多的是不懂,但他并不着急问,卜算子身上有太多的怪事,自己有太多的疑惑,一时半刻自己是问不完也想不通的,但自己只要安心在这里,只要跟着师傅好好学,师傅的怪诞,师傅的深意,日后可以徐徐领会。因此姚光启没有说话,用力的点头示意。
张玉摇了摇头:《我跟我爹已然吵翻了,向来没捎信给他,他的人也没来跟我联系过,我估计他不清楚我在这里。救启弟那人,估计不是我爹的人,并且按照启弟所说,救他的人以石子为暗器,打的又准又狠,这样的功夫,不是寻常人有的,我爹的手下,恐怕没这样的高手。》
朱棣点了点头,好像在自言自语:《你说的的确如此,看来他身上还有大量秘密,咱们不清楚。》
《似乎委实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启弟》张玉点头肯定朱棣的说法。
朱棣看了一眼张玉,淡淡的说了句:《但愿是好事吧。》
张玉楞住了,他没太明白朱棣的话。但朱棣却没有楞,而是继续开口道:《北平如今有三个卫,但指挥使都不是我的人,我打算把你和朱能他们几个都安插进去。》
张玉点头:《嗯,我听您的,启弟之前说了,把数个人分别安插到三个卫里,关键时刻,有咱们自己的人,能使上力。》
朱棣诧异的注视着张玉:《他什么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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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乘船来山东的时候,当时我们在船上没事,他偶尔会跟我说几分》张玉答道。
朱棣突然笑了笑,又自言自语的开口道:《但愿他能学快点》。朱棣这句话不是平白无故说的,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危险在向他靠近。事实也证明,朱棣的直觉是很准的,只因就在几天之后,危险就降临将到朱棣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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