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被伊粹梓的话问的满脸通红,是啊,自己当晚委实答应了人家的,并且这两天自己花天酒地,都是伊粹梓在花财物,如果推辞不承认,实在也说但是去,想了想只有硬着头皮开口道:《那就今晚跟我回府吧,我给你引荐家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伊粹梓一听,立即喜笑颜开,拉着宋季的手说道:《走,咱们吃抱烧肉去。》
天色将暗,伊粹梓跟着宋季来到了宋府,这府邸是一座三进三开间的宅子,是前几年朱元璋赏给宋濂的,宋濂致休回乡,身为长房长孙的宋慎顺理成章成了宅子的主人。
两人刚进到院中,就听后院有人叫道:《他娘的,好你个家贼,宋家好心收留你,你吃宋家的喝宋家的,还他娘的偷东西,给我绑起来送官。》
循着声音,宋季和伊粹梓快步来到后院,但见管家和两个家人正死命的按着某个人,尽管这人在不停的挣扎,但已然被粗绳子绑起来了。
宋季指着地面的人问道:《作何回事?》
管家应道:《这小子叫陈火,前几天咱们见他倒在咱家门前,原以为他是逃荒出来的难民,觉得他可怜,将他救了回来,给他吃喝,没联想到这厮居然是个贼。》
宋季很认真的听着管家的话,但他没注意自己身后的伊粹梓忽然冲到陈火跟前,拉着陈火的衣领子大声叫道:《好啊,你竟然躲到这来了,我的财物呢,把财物给我吐出来。》
接下来更精彩
事发忽然,宋季一愣,赶紧上前问道:《兄弟作何回事?》
伊粹梓看起来甚是的生气,拉着陈火衣领子的手一点都不放松,恶重重的说道:《宋兄,这王八蛋不姓陈,真名叫胡非为,据说是胡惟庸的本家亲戚,我就是把钱给了他,本指望他能给我弄个一官半职的,哪联想到胡惟庸坏了事倒了台,他也不见踪影,我在京城找了他好久了。》
宋季一听,刚开始还笑着说:《这回好了,你的财物有着落了……》可是刚说完这句话,他马上感觉不对,胡惟庸的本家,那不就是逆贼同党吗?藏在我们宋家,并且已经好几天了,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伊粹梓还是气鼓鼓的,大声开口道:《错不了!这姓胡的化成灰我都认得,我家给了他…》
联想到这里,宋季赶紧将伊粹梓拉到一旁,小声说到:《兄弟,你确定他叫胡非为,是胡惟庸的同党?》
还没等伊粹梓说完,宋季便将伊粹梓的嘴捂住了,小声说道:《兄弟,千万不能声张,窝藏反贼是要抄家灭门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怕何,你们只是好心收留他,跟他不要紧。》伊粹梓满不在乎的说道。
宋季皱着眉说:《哪有那么容易就解释明白。》随后宋季回到后院,千叮咛万嘱咐的跟家人详细交代了一下,尤其让下人们不许跟任何人说陈火的相关事,正交代时,就听前院有人喊《老爷赶了回来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宋季赶紧来到前院,也来不及给父亲见礼,就拉着父亲往屋内走,宋慎是个道学先生,向来讲究纲常尊卑有序,推崇举止言行循礼有度,见宋季如此没规矩,不禁大骂:《畜生,又去哪里惹祸了,三天不见,赶了回来就没规矩。》
宋季拉着父亲进屋,将门紧关,惶恐的开口道:《大事不好,咱家出事了。》
宋慎又骂道:《你不出去游手好闲惹祸,咱家就没事。》
宋季赶紧将管家收留陈火、伊粹梓认出陈火的真实身份是胡非为,详细的说了一遍,末尾开口道:《这人藏在咱们家,是个祸害,理当尽快处理掉,儿子感觉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他。》
宋慎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迟疑了一下说道:《作何神不知,这么多人都知道了鬼能不觉?你那个朋友不就清楚原委吗?家里人现在不都知道了吗?兴许过不了多久,锦衣卫也会清楚了。》
《我那朋友好说,只要给他点好处,他就不会乱说。》宋季胸有成竹的说道,随即便将伊粹梓进京的目的说了出来,《我已然答应他,只要他不出去乱说,父亲您就推荐他去国子监,以后他就有机会选出来做官。》
《让他去国子监容易,》宋慎抬头注视着屋顶,似乎在自言自语:《但谁也说不准这些下人谁将来会说出去,也不敢保证你这朋友将来会不会乱说。并且咱们杀了这个胡非为容易,就算将来硬说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但杀人的事也很难瞒得住,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过了很久,宋慎低声开口道:《你先出去安抚一下你那朋友,然后带那个姓胡的进来,我会一会他。》
不久,胡非为便被带到了房内。宋季将胡非为带进屋内之后,对着胡非为狠狠的推了一把,宋慎见状,随即沉下脸来,呵斥道:《放肆,作何对陈先生如此无礼?还不给陈先生松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宋季刚要解释此人不姓陈,见父亲某个劲对自己使眼色,便没有说话,同时不情愿的将绳子解了下来,接着扭扭捏捏的退到了入口处,在出门之前,宋季还充满疑惑的看了看父亲和胡非为。
宋季刚出去,宋慎便笑呵呵的来到胡非为面前,十分亲密的拉着胡非为的手,热络的开口道:《犬子和家人们不懂事,没规矩,让陈先生受委屈了,在下在这个地方替他们赔罪了。》
胡非为盯着宋慎瞧了瞧,随即冷笑着说:《宋大人真不愧是世宦之家,官场老手,只陈先生三个字,就将眼下这天大的危机化解于无形。》
宋慎一愣,心中暗道此人真不简单,只一句话便点破了自己的盘算。只听胡非为接着开口道:《不承认我是胡非为,就是不想跟胡惟庸的案子扯上关系,想以此避祸。将来就算是有司衙门抓住了我,进而查到你们宋家的头上,你也行解释根本就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只是以为我是逃荒出来的,家人们也但是是出于怜悯救了我,你们根本没有窝藏逆党。我说的没错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