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启忍不住的挠了挠头:《没有啊》姚光启的手忽然停住脚步了,他自己也愣住了,随即他的手又动了,但这次不是挠,而是手掌摊平了,在自己的头顶来回的摸,越摸目光越亮,越摸眼睛越红,摸了一会,姚光启忽然兴奋的大喊一声:《头发,我长头发了,师傅,我总算有头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卜算子又一次露出欣慰的笑:《看来这也是那青蟒的功效了,你这生来不长头发的荒地,终于有毛了。》
姚光启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流,他生来没头发,他长这么大,也从来不知道头发啥样,自己一直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头发了,他太兴奋了,倘若母亲活着,清楚自己长了头发,那该多高兴。联想到这里,姚光启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肆无忌惮。
对于姚光启兴奋的反应,卜算子尽管始料未及,但却能理解,他何都没说,拍了拍姚光启的双肩,又摸了摸姚光启的头,默默的迈出了屋子。卜算子回手关上房门,就听屋内姚光启的哭声更大了,哭的那样放肆,哭的那么痛快。
过了很久,屋内的哭声总算止住了,又过了一会,房门打开,姚光启迈步走了出来,他的步子迈的很慢,但却很坚定,走到卜算子跟前:《师傅,此日接着练吧》
卜算子看着姚光启,由于刚哭完的缘故,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这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休息一天吧》卜算子心疼的开口道,他感觉某个这么青春人,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对他有点残忍。
《练》姚光启只说了一个字,随后坚定的转身,向后山走去。
就在姚光启勤加苦练的同时,卜算子也没闲着,他重启了剑炉某个月后总算开始了熔铸新剑,那根又长又粗的黑棍子被送进了剑炉内,经过十天的反复煅烧,总算在某个月圆之夜铸成了新剑。卜算子注视着这把新剑,抬头看着夜空,一夜没有说话。
接下来更精彩
卜算子看着徒弟的进步,心中尽管愉悦但也向来都担心,在反复纠结了很久之后,他总算下定了决心,这一天,卜算子将姚光启叫到身边:《原本打算过数个月再教你的,但你现在已经没必要再继续弄这些了,既然如此,就叫你些剑法吧。》说着,将新铸的陨铁剑放到姚光启面前:《从明日开始,你就用它练剑。》
姚光启进步的速度极快,一方面是在果子阵打下的基础太好了,又只因得到了青蟒神物后身体根骨大幅的提升,因此面对飞花阵,姚光启不到某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应对自如了,在阵中来回穿行如履平地。
姚光启曾经领教过另一把黑乎乎剑的寒气,所以没有敢第一时间伸手去摸,试探了一下后才紧握了剑身,但是出乎姚光启意料的是,尽管也有一股凉气从剑传导到手上,但并没有上次摸玄机子剑是那种迅速冻结自己手臂的感觉,姚光启试着用另一只手也握了握,也是一样的,他愉悦的说了一句:《师父,这和玄机子师侄那把不一样,没那么冰冷。》
《不是他不冰》卜算子摇了摇头:《而是你得了那青蟒的助力,如今体内的真元功力远胜于那时,已足以抵抗这剑的寒气了。但是你虽然有了宝剑,但不可恃剑而娇,当年我见玄机子悟性高,便指点了他一下,更将血月剑传给了他,没想到他……,哎,算了,不说了》
姚光启听的简直惊呆了,他睁大了眼睛追问道:《玄机子师侄只受了您一点指点,就能下山连赢一百多位各路好汉,他用的是何剑法?》
卜算子点了点头:《你玄机子师侄当年若不是托大,现在武林盟主也做得了,但是他受了挫折也好,若不是那般的磋磨,他哪里能有如今的大彻大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姚光启突然间很兴奋:《师傅,徒弟都迫不及待要学了,当初在京城我要是早有这等的本事,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待我学成之后行走江湖、纵横朝堂,那不是如虎添翼吗?》
姚光启正憧憬着未来自己是多么威风,却被卜算子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如虎添翼?想的还挺美!那你也得真是虎才行。本事学的好了,你才是虎,学的不好了,你连猫都不是。况且就算你武艺高强技压各路高手,那也得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才行,本事越高,越要心怀天下,不能只想着如何行走江湖纵横朝堂了,心里要时刻装着天下,装着世间苍生,一切以天下为计,以世间百姓为计,只有这样,才不枉为师教你一场,你也才不会堕入邪魔歪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老道士这番话既有教导又泼冷水,将姚光启刚调动起来的那点得意和骄傲迅速的浇灭了,但是姚光启是清楚好歹的,师傅这番话,其实大有深意,既是敲打点醒自己,也有对自己的期望,听完这番话,姚光启收起了笑容,《师傅,教吧,弟子不会让您失望的。》
姚光启对武学的悟性超出了卜算子的预料,并且是远远的超出了预料。卜算子原以为徒弟的悟性但是是比玄机子悟性高几分罢了,但没想到,一旦正式开始传授之后,卜算子从这样东西徒弟身上发现了某个又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姚光启学的太快了,快的让卜算子难以置信,一套无象剑法,只用了十几天姚光启便练的有模有样,再一套遮月剑法,姚光启也是半个月便融会贯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本门入门三套剑法,无象、遮月、会意,姚光启全都练的行云流水。
卜算子恍然大悟,不能再用传统的方法教这样东西徒弟了,苦思冥想之下,他联想到了某个新办法。他叫来了某个小道士,是玄机子的大徒弟,这样东西道士叫江生,也只有十八岁,是当年玄机子行走江湖时在一条江边捡到的弃儿,无名无姓,玄机子索性给他取名江生,收为大弟子,这江生悟性虽不高,但为人实诚厚道,待人十分宽厚,玄机子极其喜欢这个弟子,自己的一身功夫倾囊相授,这江生又极其勤勉,因此尽管青春,但功夫却十分出众。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