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再揉了揉眼,良越定睛一看,站在露夜音身旁之人,可不就是那……那个谁来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倒吸了一口凉气,良越又急又惊地回想,终于想起那人曾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那天,他去找露夜音玩儿,半路却遇到某个男的……
严格说来,良越本不会记住的,奈何那人实在太有气场,以至于对方就算表现得普普通通,良越也没法忘记——更别提他不认得对方,对方却报出了他的名字!
这会子,良越纠结不已:他到底是谁呢?
却听露夜音冷淡道:《……华思先生,还请你不必邀请了。》
——华思先生?
转了转眼珠子,良越努力地思考华思先生究竟是谁。
想了半天,他勉强地得出……华思先生貌似是莱克溪音乐学院的校长?——那他岂不是华思水翼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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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这位就是莱克溪音乐学院的董事长——既是莱克溪音乐学院的创建者,亦担任了其学院的校长之职!
大人物!
两眼一亮,良越好奇不已,继续竖耳地倾听。
便听华思先生一脸笑容,并未因露夜音的冷淡而有所生气,依旧好脾气道:《可是,你却报名了《保送留学生》的音乐比赛,不是吗?——你理当知晓这场音乐赛事一向是莱克溪音乐学院的传统?既然如此,为何要拒绝我的好意呢?》
《你怎知我一定会拿到冠军?》露夜音轻描淡写地反问,丝毫不将冠军名额放在眼里,《更何况,我才高一,距离高三,还有两年呢?》
《时间过得真快。》话锋一转,华思先生感慨不已,《我还记得最初遇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儿大——》一旁说着,华思先生一边笔划着,令露夜音苍白了面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良越不自觉地手握成拳:依他对露夜音的了解,定是华思先生戳到了露夜音的痛处!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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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越气急败坏,抬起手来,很想按门铃,打断他们的谈话——只是,手指搭在门铃上,良越又有几分迟疑:要不……再听一听,如何?
便听露夜音扬声地打断了华思先生的话语,说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岁月是很匆忙的。》华思先生改口地提醒,《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要你愿意,我行提供你转学的条件。》
露夜音瞪大双眼,惊叫道:《什么?》
《转学。》华思先生一字一句说,《毕竟你才高一,不是吗?——因此,就算你转学了,影响也不大。我保证:你的学业不会被耽误。》
《你……》咬了咬唇,露夜音为难地看向华思先生,《你该清楚,我不可能回去。水翼哥他也该恍然大悟的。》
《作何会你非要局限于莱克溪音乐学院呢?》嘴角微微地勾起,华思先生反问,《你恍然大悟我旗下有一家单位名曰《音狂》,专门……为你打造的。》
《为我?》露夜音冷下了脸,《只是,报纸上登载的却是别的歌手。》
《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呢?》华思先生叹了叹气,《没有歌手的公司,就算再怎么投资,单位也得面临倒闭的危险……我也是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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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夜音抿了抿嘴,默不作声。
华思先生又道:《一句话,来不来?——我相信你不会再逃开吧?……老实说,如果我愿意,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神色一凛,华思先生又低声地说了一句话,良越没能听清,但却看清了露夜音又一次苍白了的脸色——定是华思先生在威胁露夜音!
不能光站在一角听他们谈话了,良越深呼一口气,正要按下门铃。
《快点给我答复吧!》华思先生理了理衣角,重新地站好,《不然,你的小朋友可要着急了——》把头一转,华思先生忽然转过身来,正对良越,调侃道:
《这小子对你挺上心啊?——瞧见你变脸的样子,他都急上火了。》
结结实实地承受华思先生的言语一周,良越一僵,伸出去的手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别提多窘迫了——顿了一顿,良越理好心情,尽力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音~你家来客了呀?》
言罢,良越大大方方地打量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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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应有五十来岁,但却极会保养,看上去极为年轻,只才三十出头的模样,眉眼之处,有三分像华思水翼,端的稳重成熟。一身黑色的西服,更衬他精明干炼——许是良越带着敌意的缘故,这回他感觉对方不像学者,而像一名奸商!
专门坑害像露夜音这般纯洁少女的坏人!
挑了挑眉,目前的男子眼里透出几分兴味,似是看出良越对自己颇有敌意,便道:《幸会,我是华思里德。》
——华思里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良越心头一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尽管他不太清楚华思里德这个名字有多少分量,但他肯定对方既是莱克溪音乐学院的校长兼董事长,自然也不是善茬儿——他刚才可没眼瞎,可的确如此过露夜音那又惊又惧的眼神!
到底他对露夜音说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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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一口气,良越亦道:《华思先生,我是良越,是露夜音的朋友——想必你该知道我吧?……》
良越谨慎地询问。
华思里德点头示意,也不拐弯抹角,应道:《我听过你父亲的大名。》
——啊?
良越眨了眨眼,显然一愣。
华思里德笑道:《你该不会感觉你父亲就只有一城之名吧?——好歹他是……咳~令尊不是誉有钢琴大师的称号么?我曾邀请他担任学院的音乐教授,但被他拒绝了。》
良越:《……》
良越彻底地惊悚了:什么?——莱克溪音乐学院的校长曾经聘请过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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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片空白,良越一时不知作何回应才好。
半晌,良越收起对华思里德的敌意,恭敬道:《……有点可惜了?》
——可惜爸爸竟然拒绝了莱克溪音乐学院的授课!
轻微地地侧过脸来,华思里德轻声道:《我的邀请,希望你能再三地考虑一下。》
华思里德笑了一笑,也不多说,只是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等露夜音回应,华思里德扬长而去。
徒留良越和露夜音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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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良越呆呆地问,《李娃和若夫呢?——他们作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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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不是欺负露夜音?或者说,对方理当是露夜音不太待见之人——既是露夜音讨厌的人,李娃和若夫理所应当地替她拦人才对!
露夜音低下头来,小声道:《被支开了。》
《支开了?》良越一头雾水。
露夜音道:《刚巧,他们出门买东西了。》
良越张了张嘴,很想问:她是不是被监控了?——否则,怎么会李娃和若夫前脚离开,华思里德他就后脚进了门来?
《……你作何来了?》好像不愿意继续地谈论有关华思里德的事儿,露夜音意外而罕见地转移话题。
轻拍脑门,良越暗道《惭愧》,立即道:《是这样的:我姐……我姐和折哥的参赛曲目我弄清楚了,我是想告诉你——》
《别说——》露夜音打断了良越的发言。
良越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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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夜音道:《你放心,无论他们如何准备,我都不会抢走他们的风头。》
良越:《……》
扶了扶额,良越总感觉……露夜音这话好便扭啊?——话说,难道不该是《无论他们如何准备,他们都不会抢走我的风头》吗?这样才正常啊!
后知觉地,良越忽然想起保送留学生的音乐比赛的主办方是谁,顿时哑然——《要不,你别参加了。》良越迟疑地建议,《是我不对,我不该勉强你。》
《也没什么。》露夜音转过身去,《反正……不管作何挣扎,结果都不会改变。》
《什……什么意思?!》良越大吃一惊。
《你还没弄懂?》露夜音转头,直视良越,《他们给了我一份名额,希望我转校,去莱克溪音乐学院就读,并且……》
《你……你要转学?!》良越一急,《你真要转学?——你没开玩笑吧?》
好端端地,怎么会她要转学?——就算是华思里德的提议,那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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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草率了吧?!
露夜音淡淡地微笑,笑着道:《不转学的话,以后我恐怕没法踏足音乐界。》
《作何会?——作何会?!》良越实在不敢相信露夜音会遇到这种事情:华思先生竟会威胁露夜音?
《没办法啊!》露夜音低头看地,《这事我本来不想和你说,但你既然看到了,少不得便要说与你听。华思先生从来都认为我很有天赋,他希望我能进入莱克溪音乐学院就读高中和大学,到时就能方便加入他创立的那家娱乐单位,以此出道——他向来都在寻找有天赋的歌手,而我……》
《你不去,不行吗?》良越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去的代价,是我大学毕业后,没有单位会录取我,即便我很优秀。》露夜音冷静地解释,《也不会有乐队愿意接纳我,只因他们得罪不起华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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