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九章步步紧逼 ━━

一亿宠妻：总裁轻点宠 · 柠檬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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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笛笙的视线最后还是脱离了千伊，并且回身蹲到印紫旁边，安慰她：《我们现在还不能挪动你，过一会医生就到，这件事……我一定会全权负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笛笙哥。》印紫定定地看着许笛笙，好像在忍着疼，却又可怜巴巴地问了一句：《我会不会像时曼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印紫的话像一根利刺，许笛笙脸色转瞬间变得甚是难看，额头上更冒起了青筋，而千伊也猛地望向了这两个人。

《我没有推她！》千伊本能地要为自己辩解，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许笛笙触碰到了一块。

这时急救医生已然赶到，检查过印紫伤情，并为她做了简单处理之后，便将人抬上担架，走了出去。

《笛笙哥！》印紫凄凄艾艾地叫了一声，大概想让许笛笙陪着她。

许笛笙看了看印紫，转头吩咐：《品北，你和张妈跟过去照顾，随时给我打电话。》

品北赶紧《哦》了一声，便准备往外走，没忘记上前拉了拉张妈，张妈稍有些迟疑，瞧瞧一脸阴沉的许笛笙，又担心地瞅了千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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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伊对张妈使了个眼色，拜托品北道：《麻烦你也带张妈做个检查，她刚才摔到地面了。》

品北某个劲地点头：《许太太放心。》

《少爷……》临走之前，张妈还想替千伊说一句公道话：《那女人刚才闯进公寓，上来就打人，要不是少夫人拉住我，我就从楼梯摔下去了，并且根本没有人推印紫……》

《行了，》许笛笙不由分说打断张妈，冲品北摆了摆手：《还不快跟上，急救车都要走了！》

品北不敢耽误，半推半拉这才将张妈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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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此时只剩下许笛笙和千伊，两人都没有挪步，就像是在彼此对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忽然之间千伊感觉自己有点可笑，既然于心无愧，何必要同许笛笙解释什么，似乎自己有多在乎他的看法似的。

迟疑了片刻，千伊决定躲开这样东西男人，本就无话可说，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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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印紫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曾经还有一个时曼，无辜地死于你的嫉恨。》回身之际，后面传来许笛笙冰冷的嗓音，充满了尖刻和讽刺，让千伊的脚步顿了顿。

《她比你大不了多少，真可惜，就这么离开了人世。》许笛笙的声音又放得高了一点。

《我早就说过，害死她的不是我。》千伊厌恶许笛笙这样盛气凌人的指责，同样还以冰冷的回答，甚至头都没有回。

《你清楚吗，去世前最后一刻，时曼忽然睁开了目光。》许笛笙似乎陷入进回忆：《自从变成植物人，她从来都都在毫无知觉地沉睡，等她醒过来，却已经走到生命的最后。》

千伊踏上了楼梯，许笛笙说这些，无非想让自己负疚，可她也是受害者，作恶的另有其人，作何会许笛笙非要步步紧逼如此对她。

许笛笙继续自说自话：《她醒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出奇得亮，却再没有了以前的美，某个原本活泼可爱的女孩，缠绵床榻一年多后，瘦得不见人形，倘若别人不说的话，谁会清楚，她就是当初的时家大小姐，》

千伊咬了咬牙，继续往上走，她没有任何过错，为什么要承受许笛笙的谴责，许笛笙根本不配！

一只手猛地从后面拉住了千伊：《听我说完！》

千伊回过头去，怒视着追上楼梯的许笛笙：《你是不是觉得，说出这话就能在道德上指责我？谁给你的权利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控诉我？时曼最后作何样和我有何关系？你该去问问真正造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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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笛笙忽然拍起掌来：《真让人佩服啊，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承认，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但是，有一点我想问，这么久以来，你的良心真得就是坦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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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伊睨视着许笛笙：《不劳你操心，现在看来，其实你同印紫真是天生一对，同样的冷酷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各种无耻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总感觉世上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犯的，从不承认自己龌龊可鄙。》

《没联想到你还是天使。》许笛笙哼笑一声，嘲弄地问了一句：《你真就那么清白？那为何刚才在楼梯上你护住张妈的时候，故意躲开全然是在向你求救的印紫，那时候，你在想何，良心吗？》

千伊忽然语塞了，的确，倘若刚才她让印紫抓住自己，或许印紫未必能摔得那么狠，至少不会像急救医生说的那样手臂骨折，当时一念之差，她或许有机会将印紫救下，只是……

在脑海中努力地还原刚才的场景，千伊忽然明白过来，那一刻根本就是本能反应，她倘若去救印紫，就无法护住张妈，那么摔下去的就是张妈，这也就是怎么会，千伊最终做出了不让印紫抓住她的决定。

《怎么？说不出来了？》许笛笙的声音在千伊耳边响起：《到现在还感觉自己是天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方才印紫稍有不慎，头先着地，那会作何样？会不会跟时曼某个样子，后半生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只有……等死？然后你呢，应该照旧过得挺好，到奶奶跟前撒娇卖个乖，又行再一次逃脱法律制裁，对了，这一回你能栽脏给谁？是啊，只有张妈在场，这事就是张妈干的，对吗？》

千伊转身就往楼上走，许笛笙真是可笑又可恨，认谁了她是凶手，根本不在意真相是何，她又何必费这口舌。

《别记着走啊。》许笛笙却不肯放过千伊：《我们来说说良心的事，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时曼，她的墓地很美，在一片草地上，四周鸟语花香，可你瞧瞧她旁边的邻居，或是寿终正寝，或者死于疾病，只有她，二十五岁，便因一场意外香消玉殒，在此之前，与死神搏斗了近一年。》

《够了！》千伊克制不住地嘶吼起来：《许笛笙，你心里住着某个魔鬼，想逼我承认时曼是我杀的，是吗？好，你想作何诬蔑随便你，我就是杀人犯，是我杀了她，你到底满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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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笛笙突然之间暴怒：《你总算承认了，可真狠毒啊，先害死了一个时曼，这一回轮到印紫，是不是与我有关的女人，你都不放过？》

《你刚才不是说亲眼瞧见我见死不救吗，这也算想害死她。》千伊已然失去了理智讥讽地道：《倘若你觉得开心的话，就当是我故意推她，算你的小三命大，我原本还想看到她成为第二个时曼，许笛笙，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我可怕，有本事就跟我离婚，否则，下一回，我不知道何时候还会故伎重演，弄死印紫还有那些所谓的和你有关的女人！》

《好，你厉害。》许笛笙大喝了一声：《不要以为有奶奶做靠山，你就行为所欲为！》话音未落，一记耳光猛地扫了过来，千伊根本来不及躲闪，面上随即火辣辣地一疼，这耳光的气力太大，千伊耳边《嗡嗡》作响，然后身体不自主地往后倒，只能下意识地去抓楼梯的扶手。

就在她方才稳住重心的时候，突然之间，脚竟崴了一下，身体几乎在空中转了个弯，随即开始坠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千伊！》有男人的惊吼声在屋里响起，似乎是许笛笙，又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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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人飞步跨上了楼梯，向正往下落的千伊伸出了双臂，千伊感觉自己落入了某个温暖的怀抱，只是她摔下来的冲击力太大，两个人差点要一齐掉下楼梯，踉跄好几步，才算有惊无险地站住了。

《你没事吧？》申海惊魂未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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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嗡嗡声已然没有了，不过千伊头上的冷汗却掉了下来，倘若不是申海来得及时，或许，她才是另某个时曼。

这时，申海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楼梯上端的许笛笙：《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就是谋杀未遂！》

千伊这时也抬起头望向许笛笙，意外于这人此时神色中的惊愕，千伊控制不住想，果然许笛笙不能得罪，很显然，他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替时曼和印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