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明严肃的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检察院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整个证据链,这一条说不通!》
崔鸣注视着手中的茶杯说:《他女儿才四岁!开城不大,可能已经没有了她们母女的栖身之地,如果,倘若孩子的母亲再如何了,孩子就真的毁了!》
崔鸣说完抬头看向郭华明又追问道:
《你分析每一起案件罪犯的心里特征,探寻他的成长轨迹,找出根本原因,写进书里,目的是何?是方便我们更好的破案?还是提醒人们防范?防范别人,也防范自己!说直白些是变向的在救人!》
郭华明点点头。
崔鸣又说:《我们辛苦破案又是为什么?为了让死者瞑目,为了维护这样东西社会的公平,为了不让再有无辜的人丢了性命,我们也在救人!可,一旦深究就会害人时,我们该作何办?四岁的孩子是无辜的!》
郭华明喝了口茶,抬头盯着崔鸣的目光问:《你是不是想的复杂了,他爱人或许只是因为瞧见工具箱有血迹,不干净了,才重新给他换了某个,看见衣服上有脏东西洗不干净就扔了,而不是清楚他杀了人,小心的帮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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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鸣叹了口气说:《我怕是二合一!》
《法院会酌情审理,你想帮她的出发点可能反倒成为她刻意隐瞒的证据,她有可能更说不清,这是一方面,还有,你知不知道,倘若你们没能及时抓住刘根,他之后再动手,可能就是虐尸,碎尸,如果,我是说倘若,倘若刘根的爱人明清楚自己的丈夫有问题,还帮着销毁证据,对被害人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崔鸣静静的坐着,郭华明没有再说何,陪着崔鸣静静的坐着,等着他自己想恍然大悟。
过了很久,崔鸣忽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拾起电话给陈兵打了过去,让他叫上吴大力一起给刘根的爱人做一份笔录,问清楚更换工具箱和扔掉血衣的原因,随后将这份笔录和补充材料一起送交检察院。
郭华明等崔鸣打完电话,说了一句:《我和小凡会一直关注她们母女!》然后直接讲出了找崔鸣的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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