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和郭华明对视了一眼,俩人都瞧见了丁兰的微笑,不,这不是微笑,理当说是挑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某个密闭的空间,一般人待上一会儿就会心慌意乱,可丁兰在这个地方坐了某个多小时,依旧端庄温婉,白皙的皮肤透着微红,看不出一丝褶皱,眼镜黑亮黑亮放着光,如果不知道真实年龄,谁能联想到目前这样东西女人已然年过五旬?
郭华明和崔鸣李一凡坐到审讯桌前,石小磊只能坐在审讯桌旁边,于伟更是连桌子都挨不着,坐在一旁。
陈兵带着吴大力和赵光,进来参观了一下就出去了,出去之后,吴大力立马低声说:《这娘们儿精的都挂相了!》
赵光也低声说:《我咋看着她那气势像是在挑衅呢?似乎就是搁那说‘知道是我,你们又能又咋地?!’》
陈兵掏出烟,一人发了一根说:《我是真佩服头儿和郭老师,两天多的功夫就能找出二十多年前的凶手,哎呀,啥时我也能有这水平!》
赵光掏出打火机给俩人点上,说:《保姆没来之前,其实我心里还是带着疑问的。》他给自己点上之后接着说:《我也佩服,说实话到现在我连五起命案咋回事还没理清呢,崔哥这边抽空还抓了某个凶手,我太幸运了……兵哥干啥去?》
《头儿交代的,得把给汪东旭放高利贷那帮家伙收拾了,我去打黑除恶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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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看看吴大力问:《咱俩呢?》
《咱俩?跟刚才一样,偷听!不对,偷师!走,到隔壁听墙根去。》
……
石小磊距离丁兰最近,例行公事他先开口问了一句:
《清楚为啥找你来吗?》
就这一句,崔鸣皱起了眉头!石小磊竟然不敢注视着丁兰问,而是看着空白的问讯笔录,这让崔鸣恨不得踹石小磊一脚,一上来就先失了气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丁兰笑了笑,慢悠悠的说:
《你们找我肯定是我婆婆那起案子,是不是有何进展了?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们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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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兰的嗓音很柔和,听着让人很舒服,郭华明眯起了眼睛,问:
《你希望我们有进展吗?》
《自然,作何会不希望?》丁兰回答的很干脆利落,想都没想。
郭华明笑了笑说:
《以你当时跟你婆婆的关系,理应从心里感谢凶手才对,她帮你解决的可不仅仅是某个看不上你的婆婆,我说的对吗?》
丁兰笑的很欢快,说:
《你这样东西年轻人真是敢说,但是说的倒是实话,我谈不上感谢,毕竟是我丈夫的妈,我儿子的亲奶奶,还不至于想要她丢了性命。你们找我来想问何?我要是还记得的,一定全告诉你们,就怕我上了年纪,记性不好,耽误你们的事,因此来的路上,我还认真回忆了一下。》
崔鸣冷笑了一声,进审讯室之前,郭华明跟他说,丁兰一定会想办法牵着他们的鼻子走,正如所料没两句就开始带节奏了,正常情况,这时候崔鸣他们理当问‘都想起啥了?’。
可惜,郭华明怎会让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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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被人称为青春人了,多谢!》郭华明推了推黑框眼镜:《我很好奇,当年你大学学的是经济学,毕业在省城行找个很好的工作,用不了两年,你可能就能在省城站住脚,你家里就等不及那两年了?》
丁兰慢慢的收起笑容,很温和的问:
《这跟当年的案子有关系吗?我婆婆对我是不太好,她脾气有些急躁,也不太会说话,现在想想,其实有些事也不能全怨她。》
《你可以不回答,这毕竟是你心里的一道疤,我想着二十多年了理当放下了,因此好奇的问一问,你可以不答。》
丁兰很哭笑不得般笑了笑,语气轻缓的像是开玩笑的说:
《我中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公民的义务我会尽,但也希望警方能尽量别耽误我们普通老百姓养家糊口。》
崔鸣又冷哼了一声,说:
《你要是需要养家糊口,开山市一多半人都要饿死了!》
郭华明马上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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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经济能力这个角度上来说,你的家人当年替你做了某个很正确的选择!》
郭华明在替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丁兰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这跟案情有关系吗?你们到底想要清楚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别着急,别着急,只因凶手当年设计这起连环杀人案时,肯定废了不少心思。》郭华明语气也很是温和,语速缓慢,停顿到这里,他没有立马说下去,而是掏出一支烟问:《抽支烟行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丁兰此刻的表情很是丰富多彩,她想过大量种被问讯的可能,不论哪一种她都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和说辞应对,只是没联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些急躁了,这是之前她一再告诉自己不可犯的错误,急,便容易出错!
丁兰垂下头,再重新抬起头,只是眨了两下眼的功夫,笑容又爬上了她的脸,她微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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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明令禁止公共场合吸烟,警察也不好搞特权吧?唉,主要是我上了年纪,就怕这烟呀酒呀的……》
郭华明笑了笑,收起了烟,说:
《丁女士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丁兰没有吭声,等着郭华明继续他刚才的问题说下去,可郭华明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而是问:
《我做了某个假设,倘若当年你家里人没有逼着你赶了回来嫁给宋喜木,你在省城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工作,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成家,可能经济上没有现在好,但也说不准,你的专业可是越来越吃香的,哎呀,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丁兰感觉到自己的力场有些急促,她深吸一口气,严肃的对郭华明说:
《我的人生过成什么样,我自己操心就行了,问些跟案件有关系的吧,你们一放就是二十一年,现在既然想重新查就有个重新查的样子,问东问西的浪费你们的时间,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婆婆这人脾气不好,专横跋扈惯了,得罪几个眼红我们家有钱的也正常,同行业的竞争也不是……》
郭华明看了一眼崔鸣,崔鸣又看了一眼石小磊,石小磊从近旁的布袋里掏出一卷尼龙绳,直接拿到丁兰面前,所有人都看到,丁兰说不下去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眼神迅速从尼龙绳上转移开,表情上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崔鸣起身走过去,接过尼龙绳,在丁兰眼前又晃了晃,丁兰的面色没了红润,只剩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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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年前,凶手就是用这种绳子将五名被害人勒死的,凶手当年在美容院工作,或者说自己家有美容院,她在这个地方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忽然有一天,她听见儿子背百家姓,某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产生了,她想杀掉一个人,可这个人要是死了,警方一定会怀疑她,为啥?只因凶手与这样东西人关系很不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而且两个人住在一起,平时工作也在一起,这个人一旦遇害,她怎么能脱了干系?换句话说,她要说大量大量谎才能躲得过警察的追查。》
崔鸣举着尼龙绳在丁兰眼前不停的晃,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丁兰额头上一层密密的细汗,他停顿了一下,两只手背到背后,绳子也就从丁兰目前消失了。
丁兰粗重的喘着气,猛地起身身,盯着崔鸣的目光,声色俱厉的问:
《你们这是何意思?我没工夫听你讲你们的推测,我还有事,倘若你们没有有用的事情问,我要现在离开!》
崔鸣将手中的尼龙绳重新拿到目前,在丁兰的面前抖开,找到一端握在右手中,左手顺着垂直的尼龙绳往下差不多五十公分的地方停住,随后将那一端也握在左手中,注视着丁兰说:
《凶手就是这么勒死死者的。》
崔鸣双手握紧在胸前交叉,做出很用力的样子,丁兰尖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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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鸣弯腰将脸贴近丁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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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死者,只有你的婆婆,周桂容舌骨骨折,就在这个地方,那么坚硬的骨头都折了,这是多大的恨!》
丁兰捂着脸,浑身颤抖着,再没了端庄温婉。
李一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郭华明,她清楚五名被害人的尸检报告,除了19岁的财物小丽和28岁的孙娟,其他三人舌骨都断裂了,这跟年龄有关,中年之后舌骨变硬,更容易断裂些。
李一凡只是没联想到,崔鸣会在这样东西地方诈丁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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