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威风八面的林妈妈一下子打懵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被扇的刺痛发烫的面皮,瞪着一双几乎要脱出眼眶的鱼目珠子,不敢相信的盯着孟九思。
《你……竟敢打我?》
从前她让三姑娘向东她就不敢向西,让她打狗就不敢撵鸡,今日怎么变得如此大胆。
再看她时,只感觉她一双总是躲闪懦弱的目光,此刻却透着骇人的森冷之意,苍白的脸色异样冰冷,不像是她,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她反射性的打了某个哆嗦。
绿桑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孟九思,心里既担心,又暗暗叫好。
孟九思冷冷收回手,嗓音骤然变冷:《来人啦!给我将这样东西藐视主子的狗奴才拖出去杖责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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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一听,紫涨着脸皮大声嚷嚷起来:《姑娘,你敢,我可是老太太近旁的人,就算犯了错要挨罚,也轮不到姑娘你来罚!》
孟九思冷笑着道:《既然老太太将你指派给了我,那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待打完之后,你若还有命在,自滚去老太太那处!》
不久,就走进来两个婆子,林妈妈两眼一横,转头盯着两个婆子:《我看有谁敢动我一下!》
两个婆子正如所料面带畏惧之色,有些为难的瞧了瞧孟九思。
林妈妈见二人畏畏缩缩的样子,顿时得意起来,又一次强调:《三姑娘,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老太太的人,今日你若敢弹我一指甲盖就是对老太太大不敬!》
林妈妈在陶怡阁作威作福惯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挨了责罚她们自是称心,可单凭三姑娘一句话,让她们真打她二十大板还没这个胆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孟九思揉一揉有些发涨的额角,轻嗤一声:《那依你之意,你行代表老太太了?》
《对!》林妈妈更加得意的将胸脯一挺,《奴婢行权全代表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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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桑冷笑道:《老太太何身份,林妈妈你又是何身份,就敢满嘴胡言说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既然姑娘动了怒,那索性就将林妈妈彻底弹压住,否则,她必定会变本加厉的来搓磨姑娘。
《绿桑,你去叫吉祥天宝进去,将这刁奴拖下去行刑!》
吉祥天宝是父亲留下来的两个小厮,因为父亲长年在外征战,对她疏于照管,她对父亲既恨又冷漠,连他留下的小厮都不曾重用过。
《是,姑娘!》
绿桑仿佛瞧见了希望的曙光,只要姑娘能拿出主子的派头,就不会在府里过得如此憋屈,让奴才爬到她的头顶作威作福。
稍倾,吉祥天宝就走进来将林妈妈拖了起来,林妈妈这才真正意识到性命危矣,就像忽然涌出起来一样,她拼命的挣扎,大声哭喊。
《姑娘饶命,奴婢清楚错了,姑娘饶命哪……》
孟九思往日受过她太多欺辱,哪里肯理她,忍着虚浮的身体,沉声一喝:《让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注视着,谁若敢再以下犯上,林妈妈就是她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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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先是告饶,告饶不成,又开始破口大骂,《砰》的一声,一记大板子盖到她的屁股上,她痛的所有的话都化成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打到十来板子的时候,惨叫的几乎扯破喉咙的林妈妈嗓音渐渐小了下去,绿桑目露担忧的看了看孟九思:《姑娘,她毕竟上了年纪,恐怕挨但是二十板子。》
若真打死了,又怕不好交待。
若不重罚,又不能杀鸡儆猴,这陶怡阁闹的实在太不成样子,可气的是大太太又不管。
想想,就为自家姑娘抱不平,同是大太太的亲生女儿,怎么五姑娘就那么受宠,三姑娘就不受待见,若不是大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姑娘何必天天受气。
孟九思冷冷望着屋外,嗓音平静:《这样的狗奴才就是打死也不为过!》说着,忽然卸了力一般身体有些发软,《绿桑,你先扶我回去梳洗吧。》
《三姐姐,这是怎么啦?》
刚坐到妆台前,门外响起另一个声音,柔柔的,弱弱的,脆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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