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思差点惊呼出声,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自己,在她站稳的时候,她想挣脱开来,不知为何,她却停顿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头莫名的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在很久以前,又仿佛很近很近,她曾在这样的怀抱里待过。
略微有些单薄,也很冷很冷,却带给她一种安全的气力。
她惊于这样的感觉,慌忙推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与他拉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绿桑和青娥立刻跑过来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似的将她围在中间。
薛朝扬了扬眉毛,凉薄的唇角微微上翘:《你这丫头倒会过河拆桥。》
绿桑正要维护自家姑娘,忽听到远方有人大喊起来。
《走水啦,走水啦……》
孟九思赶紧带着绿桑和青娥一起急步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薛朝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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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有几个提个水桶的小沙弥急慌慌的跑了过来,随行而来的还有或是想一同救火,或是想看看热闹的人群。
好在,火势不算太大,又救的及时,没过多长时间就灭了,就在围观的人群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早已被买通好的一个妇人惊呼了一声:《呀,这个地方有人,快来救人!》
众人跑过去一看,但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的躺倒在一起,男的仰面躺着,女的趴着,漆黑的长发遮挡下了男人的半张脸,男人的手还搭在女人腰间,也不知是死是活。
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这个程度,光天化日之下,竟明目张胆的跑到佛门圣地来私会,实在有伤风化。
但是,人命关天,先救人要紧,当中有个头戴青黑色包髻的老妇人走了过去,伸手在女子鼻下探了探,见她还有气,忙叫人过来帮忙,将他二人分开扶着躺好,众人这才看清二人面容。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这不是薛国公府的二公子嘛,作何跑这儿来了,这姑娘是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种事最容易引起人的八卦之心,此言一出,更多的人走上前凑了过去,甚至有那登徒浪子见昏迷的孟婉仪衣襟半散,媚态横陈的模样,猛吞了几下口水。
老妇人只管帮孟婉仪掐人中,也不理他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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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道:《听闻薛国公府二公子与定远将军府三姑娘孟九思有婚约,这姑娘莫不是长平双姝之一的孟九思。》
有人摇头:《都说孟九思国色天香,有天人之姿,此女只中等略上容貌,不可能是她。》
一听不是孟九思,立刻就有个书生模样的人上前就啐了薛良一口:《我呸!有个天仙似的未婚妻还不知足,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玷污佛门清静地,简直可恶!》
这一口,差点啐到给薛良施救的小沙弥身上。
《我……我见过这姑娘,她……她似乎是……》这时,又有一中年妇人从群中迈出来,伸手指着孟婉仪道,《她似乎是定远将军府五姑娘孟婉仪,孟九思的亲妹妹……》
《啥……》
全体哗然,就连一直在帮孟婉仪掐人中的老妇人也顿了顿,惊然的张大唇,独小沙弥心在红尘之外,似乎何都没听到一样,只一心救人。
《喂,你这妇人可不要信口雌黄,凭白污了人姑娘清白。》
有人实在不敢相信,朗朗乾坤下,竟发生这等丑事,还未成婚,姐夫就先偷会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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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妇人见有人怀疑她,气得争辨道:《小妇人就算眼再拙也能认得清,她就是孟婉仪。》
《嗯……好痛……婉仪……婉仪……》
就在这时,薛良在小沙弥的不懈努下幽幽转醒,但也没彻底醒来,潜意识只呢喃着孟婉仪的名字。
这一声呢喃彻底的将孟婉仪的身份盖棺定论,所有人都震住了,继尔忍不住纷纷开始唾弃。
《我呸,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竟干出这等畜牲不如的事来!》
《可惜了孟九思的花容月貌,人还没过门,自家妹妹倒先勾搭上姐夫了,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这一对狗男女伤风败俗,就该被沉塘……》
《……》
就在众人的唾沫腥水快要将二人淹没的时候,孟婉仪只感觉人中处刺痛无比,剧烈的疼痛刺激的她倏地睁开了眼睛,随后,她的瞳孔一圈圈放大,只瞪的眼珠快脱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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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一张张陌生的脸,张合着一张张可怕的嘴,嘴里还不停的喷溅出唾沫,仿佛都在辱骂嘲笑她。
她在瞬间意识到了何,头顶如一个疾雷打下,直把她打的外焦里嫩,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阿弥陀佛,姑娘,你可醒了。》
虽然老妇人鄙夷孟婉仪的为人,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是在佛祖的眼皮底下救的人,她甚感欣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不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阵冷风吹来,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寒意沁入无形的伤口,迅速的蔓延至全身,连血液骨髓都冻僵了。
老妇人说什么,孟婉仪某个字也没听清,她雪白着脸色,呆呆的瞪着眼睛,只感觉所有的唾沫都化作无形的利箭,一箭箭无情的朝着她射来,将她全身刺了个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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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作何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在和阿良私会吗,阿良呢,阿良在哪里,他会不会在此之前已然走了,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她和阿良在私会。
她慢慢的,就像有绳子牵制着脖子一样很是费力的转过头,眼珠一点点移动,忽然,她看见了薛良正被某个小沙弥扶着,她的瞳仁再一次骤然扩大。
完了,彻底的完了。
她该作何办,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被八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展览,强烈的羞耻心让她的情绪几近崩溃,羞愤的恨不得随即咬舌自尽死了,联想到这里,她真的咬了舌头,想着干脆死了算了,这实在太丢了。
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吃痛的松开了舌头。
没有勇气,她根本没有勇气咬舌自尽。
《我呸!不知廉耻的狐媚子,竟然和自己未来的姐夫有私情,也不怕哪天遭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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