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玉仙客抬起头来,红着目光望向穆司言,《彩绮遭了大罪了,她跟在我近旁,向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是了。》琅王殿下冷声开口,《仙姨,你看看这是何东西?》
接着,一张被揉得极其凌乱的绢帛出现在仙老夫人眼前。
仙玉客脸色一变,她当然清楚这是何东西。
目光的余光看到穆司言手上的马鞭上面有暗红色的印迹,立马明白过来形势。
她恍然大悟,彩绮的伤,不是夏晚柔打的,而是清楚了具体礼单内容的穆司言打的。
倘若夏晚柔那边已然拒绝了,或者接受了提亲,穆司言就算清楚了礼单上面都有些什么,也不会发作彩绮……所以说,穆司言是在彩绮将事情办妥之前赶过去的。
作何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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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玉客心思百转,面上不动声色。
她拾起绢帛来,并没有打开看,而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言儿,仙姨知道你喜欢夏家姑娘,因此特地让彩绮从库房里面挑了好东西去夏家提亲,仙姨是希望你开心,你生气了吗?》
穆司言面上看不出来表情,冷声说道:《仙姨,你先看看礼单上面都有些何好东西再说。》
玉仙客打开绢帛,随后面上露出诧异来。
她望向彩绮,带着责问和愠怒:《你作何挑了这么些东西?夏姑娘是读书人的女儿,聘礼怎么能都是些金银俗物?平时做事糊涂也就罢了,这件事作何行这么大意?》
《也难怪言儿要教训你了。》她生气的摆在彩绮,大步走向穆司言,忐忑问道,《言儿,可是夏家姑娘生气了?不然请夏姑娘来琅王府做客,仙姨亲自替你向她解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穆司言注视着仙老夫人情真意切的样子,凝声问道:《这份礼单,真的不是仙姨吩咐下去的?》
玉仙客立即道:《我作何可能让下面的人准备这样一份礼单?仙姨早就盼着你行早些娶妻生子,巴不得把王府的好东西都放在这份礼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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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哽咽了一下:《是仙姨不小心,误了你的大事了。》
《没事。》穆司言摇了摇头,语气软和了两分,《那照仙姨看来,彩绮犯了这么大的错,要怎么处置?》
玉仙客看都没有看地面脸色惨白的彩绮,冷声开口道:《若是真的糊涂犯错,把人打一顿饿几天也就罢了,就怕她是受了谁的指使。彩绮就交给你了,要作何查都可以,只有一点,留她全尸,也不枉她跟了我这么多年。》
彩绮听到全尸二字,猛地抬头看向玉仙客,眼里既有震惊又有绝望。她瞧见玉仙客的手里,捏着一颗绛红色的珠子,珠子上穿着柳黄色的丝绦,是她亲自编的花样。随后认命的低下头来。
穆司言皱了皱眉:《毕竟是仙姨身边的丫鬟,只要她愿意交代,本王看在仙姨的面子上,可以留她一命。》
玉仙客却摇了摇头:《傻孩子,她就算跟了我再多年,也重要但是你去。她既然能被人收买,说明她存了害你的心思的,某个存了害你心思的丫鬟,仙姨作何放心让她活着。况且,你总要给夏姑娘那边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来,她在穆司言这个地方,彻底洗清了嫌疑。
琅王殿下心里松了口气,他本来忧虑仙姨会护着彩绮,现在看来,是他这个做晚辈的小人之心了。
《言儿在城北买了一处温泉山庄,本来是打算等仙姨过寿的时候再送给仙姨。》穆司言语气带着些亲昵,《回头我就让人把钥匙给仙姨近旁的管事,正月里若是无事,便让兰凰陪着一起去住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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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仙客面上有了笑意,故意打趣他:《你现在把温泉山庄给了我,那等我寿辰的时候,你岂不是没有寿礼送给仙姨了?》
穆司言道:《我自然会再准备别的寿礼。》
玉仙客面上闪过一丝欣慰来,她看了眼地面的彩绮,叹息开口道:《仙姨就知道你孝顺,要是乐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乐涯是玉仙客的独子,及冠时同明元帝讨了把剑仗剑江湖,已然两年不曾赶了回来过了,今年是玉仙客丈夫乐闻邑的五年忌辰,乐涯五日前终于出现在了临安城,却从来没有来琅王府看玉仙客一眼。
《不管怎样,他人已然赶了回来了。》琅王殿下开口道。
这件事他有些自责,若不是仙姨将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又作何会把母子情分处成仇人一般。
《我会想办法让他来看您的。》
他担心玉仙客的情绪,所以没有注意到地上彩绮眼里的难以置信。
彩绮不是琅王殿下的对手,但是一刻钟功夫,她就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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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玉仙客,天已然黑了下来,穆司言拒绝了侍人摆饭的询问,直接让穆七提着彩绮到了刑室,他亲自审问彩绮。
她确实是受人指使的,指使她的人,是乐少爷。
《你在哪里见到他的?》穆司言沉声问道。
《婢子没有见过乐少爷。》彩绮虚弱的说道,《给婢子传信的人,是兰凰公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穆司言面无表情的望向彩绮,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这是他盛怒的表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彩绮小腿肚子直打颤,她强忍着惧意,根据仙老夫人的暗示开口道:《这件事,婢子还不曾同老夫人讲,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公主已然到了说亲的年纪,她这半年以来,看了不少江湖侠客的话本,乐少爷回临安城的第一天,公主就遇到了乐少爷,公主她……芳心暗许。王爷您不信婢子的话,查一查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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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看了琅王殿下一眼,继续说道:《乐少爷说,您抢了他的亲娘,他毁您一桩婚事,这才算是扯平了。》
《胡说八道!》穆七厉喝一声,《主子也是你攀扯诬赖的?》
彩绮吓得哭了出来:《婢子没有撒谎,婢子句句属实。》
穆七小心翼翼注视着琅王殿下,不敢说话,刑房里面只剩下彩绮抽噎的嗓音。
半晌,琅王殿下嗓音沙哑的开口:《好某个句句属实,穆七,你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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