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一表态,被撤的其他人都有了底气,他们开始窃窃私语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从老黄的态度中他们推测到这件事陈明昌还不知情,毕竟老黄是大家眼中的第一忠臣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与陈明昌没有关系,那一切都好说了。不管是你陈轻雁想的点子还是李昆鹏出的主意,我们只当是青春人不懂事胡乱折腾就行了。回头找老陈把事情一摆,大家该干嘛干嘛。
会场一下子变的不可收拾,不但被撤的人,就连无关的人都开始说怪话了。大多数人对忽然提拔那么多新面孔都不服气,这下正好,有老黄们打头阵他们嚷嚷的更起劲了。
眼注视着这会就开不下去了,有些人甚至站起了身准备离场。
啪的一声,陈轻雁把自己的手机摔在了桌子上吼道:《住口!》
所有人都愣了,在他们印象中陈轻雁的脾气是很好的,从来没有跟谁红过脸,更别提大怒发火了。
只因没有见过因此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怔住了,他们有些心虚,陈轻雁的吼声一落,会议室瞬间寂静了。
《黄叔,对不住您了。您现在已经不是中层以上领导,所以请您去隔壁工作间回避一下。还有你们数个,都请回避一下,此日的会只通知了让中层以上领导参加,你们现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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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额……》
《不是,陈总……》
《小陈,你不能这么……》
陈轻雁不耐烦的看了看表道:《出去!》
老黄心如死灰,起身出了会议室,本想着直接去陈明昌那儿问个怎么会,结果被数个保安请到了隔壁一间空屋子里。其他几个更惨,有的被拽着有的被架着进了屋子。
到里面以后,老黄已经看恍然大悟了,这陈轻雁是要造她老子的反了。老黄心急如焚,想尽快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陈明昌。他尽管把不准陈家父女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但这件事情上,他务必有他的立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结果老黄拿起移动电话一看,傻眼了,信号都被屏蔽了,别说打电话,连短信都发不出去了。
老黄详细想了想陈轻雁这段时间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异常啊?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大多数的政策还都是老陈在公司时制定的。这到底是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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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陈总啊,您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何呀?不来单位上班就算了,干嘛身体好好的就把股权转让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人事经理也尝试联系陈明昌,他想问一下作何会,但看了看移动电话也是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老黄,这到底是作何回事?陈总为何来这一出?我们几个鞍前马后的服务了他近二十年呀!作何他女儿刚上位就卸磨杀驴了?这做的也太绝了吧?》
《你真的以为这是老陈在整我们?》
《不是老陈还能是谁?轻雁某个女孩儿她有这么大的魄力?我们都是注视着她长大的,她能做出这种事?》
《唉!本来我也以为是老陈做的,但现在我敢确定这跟老陈没有关系。真要是老陈,他倘若是不想接电话可以关机呀?也可以把我们拉黑。现在整个集团大楼的信号都屏蔽了,你觉得正常吗?有必要整这么大?我
猜现在不光是我们,整个集团总部的人怕都出不去了,你看一下院子里。》
人事经理走到窗前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楼下院子里黑压压都是保安,大门紧锁。有数个试图出去的人和车都被拦了回去。
《这轻雁到底想干什么?她要造她老子的反不成?可她动机是什么?股权不都转让给她了?现在整个集团都是她的,她有何必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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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踱着步眉头紧锁,他也在疑惑,陈轻雁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呀?她图何呢?把她父亲留下来的人全换了有什么意义吗?本来大家就是为陈家打工的,又没有说不听你陈轻雁的话。
现在你父亲已然把所有权利交给你了,你还想干何?总不能全然甩开你父亲吧?
一阵寒意袭来,全然甩开?全然甩开!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现在老陈虽说不是股东了,也不在集团任任何职务了,但也不能说他就没有任何影响力了。老陈倘若忽然杀到集团说几句话,相信这样东西屋里的所有人还是会听的。
陈轻雁把屋里这数个人统统解职换上了清一色的年轻人,那结果就全然不同了。这些青春人都是她陈轻雁提拔的,谁会在乎某个退休的糟老头子?
《我现在有种预感,轻雁这是要完全绕开她父亲,今后的明昌集团也许只会听她的了。》
《可还有某个人没动,园区的老朱,也是老人了,他作何就没被解职?这一点说不通啊?》
《老朱?你以为老朱是老陈的人?呵呵~》
《怎么,不是陈总的人还能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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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这样东西人比较复杂,他是吴柯提拔的,又跟轻雁共过事,反倒是老陈与他的交集甚是少。他能力那么强,可在车间主任的位置上呆了十多年,陈总过去甚至都不知道他。》
《哦,这就看出点意思了,这陈轻雁是只清理她老子的人呀。看来他们父女之间一定出现了很大的裂痕。》
会议室一下子进来十多个新面孔,都是刚刚提拔上来的。陈轻雁不动老朱,还真不是老黄预料的那样。这件事的起因就是老朱的那番话,陈轻雁作何能不恨他?
吴柯忘恩负义,而这老朱又是他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句话叫不得好死,这是比让谁死更狠毒的诅咒。陈轻雁现在就是想让吴柯和老朱不得好死。吴柯虽然管不到,但你老朱还吃着陈家的饭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要留着老朱,小鞋黑锅神马的尽管招呼就是了,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让他主动卷起铺盖卷滚蛋!
《下面我们就这样东西人事任免方案举手表决,同意通过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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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椭圆会议桌旁的一圈人统统举起了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骑墙的那几个看到老朱他们被赶走的那一刻,全都怂了。不平衡是不平衡,但相对于这份不错的工作还是无足轻重的。陈轻雁真的下死手了,那还是避着点好。
全票通过,新来的数个年轻人一脸兴奋。他们本来还想会不会出何岔子?要清楚大家都是新面孔,有人选就不错了。全票通过想都不要想的。
李昆鹏立
即拿了文件去打印了,他双手颤抖愉悦的不得了。总算是成功了!
陈轻雁也长长舒了口气,她也没有联想到能这么顺利。
《各位同事,我知道你们很诧异,清楚你们为有些人叫屈。但你们想过没有?这些人在要害部门都把持很多年了,如今的他们暮气沉沉,根本就没有大企业高管的样子。集团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可他们呢?做过一件漂亮事吗?他们谁对集团的发展做出过重大贡献?》
陈轻雁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各个部门里的副职,有没有那些光吃饭不干活的?倘若有,大家准备回去后怎么处理?》
《陈总放心,回去后我就着手处理。
《放心吧陈总,我们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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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柯这几天算是冷静下来了,坐在胖子隔壁,偶尔还能听见胖子的歌声。
Z城和X城的事情解决后,整体业务有了一定程度的上涨。单位逐渐走入正轨,新招聘的员工也已然来到A城封闭培训。但吴柯等的不是他们,虽然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但与秦枫相比就差太远了。
按理说某个多月过去了,以秦枫的办事效率,该帮完学校的忙了,作何到现在还但是来?
吴柯是太急了,过去没有这种感觉,在明昌集团的时候干好自己职责内的事情就行了。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就是老板,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得操心,总害怕做错了何把企业带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他才明白怎么会那么多私人老板非得请一个总经理过来才行,按理说能够撑起一家企业,老板的能力已然很强了,理当能管理好自己手下的企业的。
可是位置不一样了心境就不一样,心境不一样了看问题就会出现偏差。现在吴柯就能清醒的感觉出自己已经不能全面的清晰的看待木可物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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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当局者迷,倘若自己赤膊上阵去干日常经营上的事,那八成会让自己迷在日常琐碎上。这样的话还作何客观的分析木可的内外情况?还作何做好未来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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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现在急需某个信得过又能力强的总经理。
秦枫好像是冥冥之中上天派来帮他的,就好像吴柯刚好瞌睡,上天适时的送来个枕头。那天在经贸大学的所见所闻,委实吃惊不小,某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已经强悍到帮同学找工作的地步了。各大公司老板抢着要,学校所有师生赞不绝口。
尽管还没有让他参与实际工作,但吴柯相信秦枫不会让他心灰意冷,木可物流的未来一定会只因秦枫的加入而更加美好。
一想到此,吴柯心里就一阵欣喜,把木可物流做大做强的愿望很可能就要在秦枫的手下实现了?
要说自己可能看走眼,可老朱呢?他都把自己的股权让出来了,可见老朱对秦枫多么看中,要清楚老朱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看好谁的。
吴柯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见谅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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