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两天,天气倒是很不错,赶路也很顺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距离奉京城还有不到一天的距离,萧明武和金灿自撕破脸后难得统一了意见,决定停住脚步好好休整一番,以便进奉京城的时候展现出滇国的精气神。
等队伍歇下之后,金灿又派人拿了路引进奉京城先行禀报。
因顾及着端王也跟着和亲队伍随行,便特地嘱咐人又去端王府跑了一趟。
这样的吩咐自然要给萧明武清楚的,萧明武清楚了金灿这样的下定决心,心里直骂金灿势利鬼。
要清楚,这两天金灿很是殷勤,总是想找那个小白脸王爷说句话。
还好那大奉端王,不怎么理他。
奉京城,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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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眉坐在花厅里,眉眼里全是笑容,尽管眼角的皱纹极其明显,但并不妨碍她优雅的气质。
她乐呵呵的招呼侍女去沏茶,随后招呼坐在下首的妙龄女子,道:《雅雅啊,难为你了,三天两头的来看我。》
这女子正是余娴雅,她坐的很规矩,气质典雅,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揶揄道:《太妃切莫如此说,雅雅只怕来的太勤,耽误了太妃的大事呢!》
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端王府太妃周氏最爱叶子牌,这叶子牌就是周氏的正事。
且这周氏尽管身份高贵,但是却平易近人,跟她打牌的人,上到皇后长公主,下到七品小官官眷。
虽然身份相差巨大,但大家倒是有一样的认知,就是周氏牌技很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偏偏周氏噬牌如命,家中有无人约束,叶子牌是能从天亮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亮的。
至于别的事,在她看起来,都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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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眉窘迫的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想喝口茶掩饰下,茶却还没有上来。
她便只好道:《咳咳,雅雅,我这爱好可不好,你可别净学我这上不了台面的本事啊!》
余娴雅低低的笑了,又说道:《那您也要注意身体才是,别没了白日黑夜的玩。》
《清楚了,知道了,只要雅雅你常来看我,我才不愿意跟她们一块出去玩。》
于是便打呵呵开口道:《对了,雅雅,前两天我听人说鹤上楼新出了一道脆皮酥鸭,今日咱们出去吃如何?》
余娴雅闻言没有出声,面上尽管没了笑意,但却也不难看,周伊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何。
余娴雅脸上又有了笑容,点了点头,道:《听太妃的!》
周伊眉便起身身来,道:《那你等等我,我收拾一下,咱们便出去。》
周伊眉还没从花庭走到内室,便听到谢管家喘着粗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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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太妃,喜事啊,大喜事!》
周伊眉闻言住了脚步,便看见吃的有些微胖的谢管家小跑着进了屋子。
她皱了皱眉,道:《谢管家,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何喜事,难道你媳妇儿给你新添了个闺女?》
谢管家本来还是红光满面的,听到周伊眉的话,就忽然泄气了。
谢管家今年五十有余,膝下有两子,向来都想再要个女儿,想了二十多年了,也没想上,他自己也没指望了,引以为憾。
每当别人提起自己家女儿的时候,谢管家都感觉难过。
可都比不上太妃,一把刀往他的心上戳了下。
他稳了稳神,才又道:《太妃别拿老小子开玩笑了,真的是大喜事,王爷,王爷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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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眉目光亮了亮。
不是她没想到自己儿子赶了回来了,实在是她儿子出去这几年,她连他在哪里都不清楚,只有数个月一封的信让她清楚他没事。
这不,这都大半年没来信了,要不是余娴雅这样东西准儿媳妇隔三差五的来看看她,她怕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但是眼睛亮了一瞬,便又暗了,语气也颇有几分不愉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来就回来了,算何喜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妃!》
谢管家叫了一声,目光一转一转的望向余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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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眉会意,看见余娴雅垂头抿唇,双手拿着帕子不停的绞着。
她也曾是闺中女儿,哪里不清楚余娴雅在想什么。
同时心头也生出一丝歉意,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冲谢管家问道:《明日何时候到家?报信的人呢?》
谢管家连忙道:《报信的人是滇国和亲队伍的人,王爷途中遇雨正好与滇国和亲队伍撞见了,便一同回京了,明日下午便能进京了。》
不一会儿,便出来了,手上却抱着个很重的梳妆匣子。
周伊眉点点头,摆了摆手手示意谢管家下去,自己却进了内室。
余娴雅看见,连忙上前帮周伊眉抱住,道:《太妃,您这是做何?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是了。》
向来都跟着周伊眉的孙嬷嬷便笑了,道:《余小姐可不清楚,太妃这是舍不得让我们动呢!》
还未等余娴雅接过手,周伊眉已然把手里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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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光宝气,余娴雅只觉得目光都要被晃花了。
匣子里上好水头的玉镯,璎珞,首饰头面放的满满的一下子。
余娴雅身为兵部尚书之女,家中条件自不必说。
只是作何也比不上自本朝开朝就存在的异姓王端王府,更不要说周伊眉自己也是忠勇侯的嫡女了。
周伊眉在匣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个紫玉的璎珞对着余娴雅比了比,只感觉极其满意。
便将璎珞往余娴雅手里一塞,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道:《雅雅啊,明日里临渊就赶了回来了,我清楚他对不住你,你是个好孩子,明日,明日你便去十里长亭去接他去!》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余娴雅,很是满意的道:《我们雅雅如今可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明日叫那臭小子看见,准把他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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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娴雅羞涩的笑了笑,京中尽管都清楚端王太妃周氏自端王去世后,行事越发乖张不遵礼法,可她却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待人真诚,对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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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对未来婆母的调侃,余娴雅还是有些不自在。
隐隐的,心里也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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