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间里弥漫着一股包子的香气，张程一推开门就闻到了，还是韭菜馅的。张夏权正背对着他，听到开门的嗓音，就将椅子转过来面对着张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哥，》张程皱了皱鼻子，《下次吃这个的时候能把窗边打开吗？》
《为何？》张夏权嘴里还有一口包子没有咽下去，含糊不清的问。
《因为味道太大了...》张程走到窗边边，一把将窗边拉开。早晨的凉风吹了进来，微微吹散了萦绕在鼻尖的气味，张程趁着这样东西机会猛吸了一口气。
《你吃早饭了吗小程？》
《吃过了。》张程将手中剩下的半杯咖啡举起，《在路上的便利店随便买了点。》
《啊，可惜。我这个地方还有两个包子，要是你没吃的话就给你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这样东西。》张程连连摆手，拒绝了张夏权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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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中国的食物吗？》
《倒是没错，只是...这种气味，我不太能接受。》
很久没在早晨闻到过这样的力场了，那时只感觉反胃，现在闻到却感觉有些感慨。张程的高中时代，清晨的班里充斥着这样的味道，即使学校三番五次强调不允许在班里吃早餐，可大家似乎从来都没有遵守过，除了他之外。张程上高中的时候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总是一瓶牛奶或酸奶就打发了。
《但是，我很少见外国人喜欢吃这样东西。》张程对此倒是很好奇，《你从哪里买来的，附近的中式早餐店似乎不多吧。》
《唔...是在附近没错，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试了一次之后感觉还不错，所以就...》
屋子里的气味散的差不多了，尽管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但已然不明显了。张程顺手递过去一条口香糖，是他此日一大早在便利店拿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干嘛？》张夏权没太明白张程动作的含义。
《吃完记起嚼一条这样东西，不然我可不想跟你说话。》张程又将口香糖在他面前晃了晃，《尽管可能没有何作用，但聊胜于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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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夏权轻声说了声感谢，腾出手接过了张程的好意。
桌子上还有昨晚下班时候只因太着急转身离去而没有整理好的资料，就随意的摊开在桌子上，现在在想要整理，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绪。张程坐下，将咖啡放在桌子的一角，盯着桌子想了一会儿，好像在唤起昨晚下班前的记忆。看起来无论摄入量多还是少，酒精真的会对人的大脑产生影响。
《那个...》张夏权已经吃完了包子，油乎乎的塑料袋被他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你之前就认识吗？》
《认识谁？》
《就昨天夜间在你酒吧里遇见的那位...》
张程愣了一下：《金泰妍xi...？也不算是认识吧。酒吧开业之前倒是见过几面，只是她带着帽子和口罩，我没有认出来。》
《我昨天也被吓了一跳。不过Teddy的反应就没那么激烈了。》
《对了哥，你有名片吗？》张程忽然间转换了话题。
张夏权有些措手不及，却还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有啊，但是你突然要我的名片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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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你的名片，》张程从张夏权手中接过卡片，《就只是问问而已...》
黑色的名片的布局跟昨天彩英传给他的照片里的那张基本相同，看起来委实是YG单位的作品的确如此，张程也稍稍摆在心来。
《这会儿事情理当不多吧？》
张夏权抬头瞧了瞧墙上的挂钟，时间离上班还有一会儿，但也所剩不多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你要做何？》
《我先去一趟Teddy哥的录音室，》张程起身推门，《不久就回来。》
.........
YG单位的食堂里。
女孩盯着移动电话屏幕，不知道在看何，早餐就放在面前，好像还未动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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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智秀端着盘子走到彩英近旁坐定，好奇的看向女孩手里的手机。彩英却不动声色的将移动电话锁屏，随后隐藏了起来。
《没何，欧尼。就只是在看ins罢了。》彩英冲着姐姐笑了笑，眼神却有些躲闪。
《你的三明治再不吃的话，就要凉掉了。》智秀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欧尼，三明治这种东西，本来不就是冷的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是我忽略了，》智秀拍了拍额头，可能是还没睡醒的缘故，脑子有些不太清醒，《总之，还是早点吃吧，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彩英点点头，将手机放到运动裤的口袋里，准备要开动了。此日的三明治是她喜欢的口味，一层鸡蛋再加两层蔬菜，还有千岛酱...
《那绿色的不会是...牛油果吧？欧尼？》彩英忽然瞧见了身旁智秀餐盘里的那份三明治，里面的夹层却显露出跟她不同的绿色。牛油果是她最讨厌的水果，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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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智秀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彩英在说什么，《唔的确如此，是牛油果。似乎是今天食堂的新供应的种类...》
女孩缩了缩脖子，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体离那个餐盘远一点。
《怎么？不喜欢牛油果吗？》
《嗯。》彩英重重的点头，《很讨厌...》
《那我快点吃好了。》金智秀说着咬下一大口。
早晨阳光还带着点初生的朝气，也仅有一点点的光线照进餐厅里，室内的照明还要靠头顶的灯光。女孩们就边吃边盯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欧尼，你见过我们单位的名片吗？》彩英突然出声，问向身旁的姐姐。
《没有，》智秀嘴里还嚼着三明治，《你干嘛好奇这样东西？那种东西现在似乎离我们还很遥远。》
《很遥远吗？》彩英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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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吃吧，立马就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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