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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吃亏了...吗 ━━

月光之程 · Jian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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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里会有阳光吗,还是只是浅浅的漂浮在咖啡的表面,仅仅只是将杯子端起阳光就被驱散了...张程发呆时,脑海里向来都在想这样某个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导演还在张程面前坐着,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出声。张程在发呆,金道勋却似乎在简单的享受着下午茶时光。
《在想些何呢?张程xi。》金道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张程从自己的咖啡上移开目光,也不答话,冲着对面的导演歉意的笑了笑。午后总是最容易犯困,即使张程此时并不感觉瞌睡,在两人大片大片沉默留白的时间里,精力也会有些不集中。这位首次见面的导演也有些神奇,此次见面的目的明明是因为工作,他们却似乎认识了许久的老友一般,一起喝着咖啡。
有心给自己刚刚思考过的问题找个答案,张程也端起面前的咖啡,先是盯着深棕色液体的表面看了一会儿,而后又将咖啡放在自己的鼻子下嗅了两下,最后才张开嘴喝下一口。
金道勋看着张程的动作,不由发笑:《张程xi很懂咖啡的样子,是在品咖啡吗?》
《不是的,导演nim。》张程也意识到了自己动作带来的歧义,《只是在验证某个问题。》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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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脑子里冒出的有些滑稽的想法罢了。》张程咧了咧嘴角,没有具体向金道勋解释那么多。
金导演明白张程的意思,自己也不再多问,回给张程某个微笑。
嘴里的咖啡已经咽了下去,苦涩感和香气却还在口腔内留存。晒了半天阳光的咖啡,好像跟平常的咖啡没有什么区别,张程有些心灰意冷,也不自觉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所谓阳光的味道,大概也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一厢情愿罢了。
《考虑好了吗,张程xi?》
《考虑什么?》张程没有理解金道勋的意思,疑惑的睁大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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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要不要接下我们的邀请。如果行的话....这里有一份合作意向书。》金道勋从公文包里抽出几页A4纸,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具体的报酬待遇何的现在还不能确定,我的意思是等张程xi完成作品之后再商议,或许这样对于张程xi来说也更公平一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金导演似乎误会了张程,以为方才张程默不作声是在考虑,但殊不知张程不出声只是受他的影响。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太重要了,最后的结局大差不差——张程大致翻了翻合同,没有过多考虑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背后有YG单位的影子,他也不相信对方会整出何对自己不利的动作。
《我想...张程xi理当需要了解几分我们这部剧的背景、大致情节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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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愣了一下,点头称是:《自然了...倘若不是导演提醒,我可能要都要忘记了。》
《我们这部剧,大致讲的是朝鲜王李暄和巫女月两人之间的艰辛但浪漫的爱情史,》金道勋眨了眨目光,向张程解释,《只是剧本何的目前还不能给你看,希望张程xi能谅解。但是由于是改编剧的缘故,大致的情节跟原著没有什么区别。》
《我会找来原著看看的。》张程笑着答应下来。
金道勋将桌子上的文件收回了一份,留下一份给张程,站起身来整整衣服,看样子是要转身离去的样子。
《对了,虽然很抱歉,》金导演提醒着,面上的笑有些意味不明,《只是还是让张程xi清楚为好。我们最终的选择,并不只有张程xi某个人。》
咖啡店里只剩张程某个人和店员了,重新恢复了安静。不像金导演达到目的就但是多停留,张程没有那么着急离开,他请了一下午的假,现在还不急着回去。
《似乎是....被耍了啊,》张程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表情有些无奈,《心里还有点不爽呢。》
.......
《小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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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dy靠在白色皮制沙发上,玩着手机,并没有回答梁铉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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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话呢。》梁铉锡从办公椅上坐直了身子,抬起头看了一眼Teddy。
《不知道啊,》Teddy的话语里微微有些不耐烦,《我又不是他的助理,他也没有义务去哪都给我汇报。社长你找他有何急事吗?》
《原来你还清楚我是社长....》梁铉锡瘪了瘪嘴,《倒也没何事,只是听说他酒吧开业了。》
《他的酒吧已然开了好久了。》
《可是我还没有去过,最近事情委实有点多。》
《最近在单位也没怎么看见你,》Teddy对于这一点倒是很好奇,《你在忙何?》
梁铉锡显然不准备说,只是摇摇头,回了一句:《没何。》
《对了,》Teddy转换了话题,《我做主给小程介绍了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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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没有回答,但梁铉锡的眼神里却已然明确的表示了询问的意味。
《电视剧的OST,听说这部剧还挺受重视的...》Teddy接着说,《那天想从我这个地方邀歌,我就把他介绍给了小程。》
《你把关没问题就好。》梁铉锡没何表示,《只是,作为一个菜鸟,可能小程要吃点亏了。》
《但也只是小亏,不是吗?》Teddy勾勾嘴角,《带着YG和我的名号,至少不会太过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沙发后的展示柜里跟上次见到的时候相比倒是多了些东西,Teddy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除了最开始的那四只布里克熊,现在的展柜最底层倒是快被占满了。不只是外形千篇一律,各自的设计却大相径庭的小熊们,还多了几只钢铁侠的手办,金红色的反光盔甲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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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不会是去买这些东西去了吧?》
《没有,》梁铉锡矢口否认,《这些只是朋友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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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朋友吗?》Teddy有些惊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有些投梁铉锡所好了。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莫非,你也对这些有兴趣?》
《那倒没有。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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