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叹息了一声,见到苏婧宁进来便开口道:《三丫头回来的正好,近几日京都不太平,你们姐妹就待在家里不要外出了,各自管束好房里的人,不要让我听到有那起子乱嚼舌根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数个孙女儿应了,她又交代一旁的姜嬷嬷:《你去一趟靖宇他娘那处,叫她看紧门户,管好府里的下人,这会子可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等姜嬷嬷走了,她才又问起苏婧宁之行,见没出何差错,便打发了孙女们各自回去。
苏婧宁微微颔首,林家出事,她便料到府里会戒严,因此一下车就打发念雨回屋取买田的银票给等在角门处的穆家小厮。
一进院子,先头赶了回来的念雨就迎了上来,扶住苏婧宁的胳膊低声道:《小姐,已经给穆管事那边来的小厮了,共四千两。》
除了手中留点零用之外,她这些年攒的加上前两天苏恒给的,一股脑全投上去了。
念雨又道:《奴婢赶了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严嬷嬷过来,现在正等着您呢!》
苏婧宁脚步一顿,问道:《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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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房。》
苏婧宁看过去,便见耳房入口处正有个老妇在探头探脑的。
一旁的念晴气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做这样子给谁看呢!》
苏婧宁眼中也闪过一丝冷意。
这样东西严嬷嬷原先是她的嬷嬷,当初母亲千挑万选才看中了她,起初也挺温顺殷勤的,只是母亲一死,她便嫌三房没有前途不愿意再待,闹着出去了。
原本这也没什么,想往高处爬是人之常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后来投靠成安,反过来对付自己的前主子!
苏婧宁想起前世这样东西老妇对自己的欺辱,就恨不得千百倍的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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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嬷嬷来这儿可是有事?》注视着那老妇迎了上来,苏婧宁便收了心中的杀意。
《听说小姐回来了,老奴便想着过来看看。》严嬷嬷谄媚的笑了笑。
苏婧宁闻言客气道:《劳嬷嬷挂心了。》
说完便直接进了屋。
严嬷嬷竟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念晴见了便斥道:《嬷嬷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了,怎得还如此不懂规矩,哪有主人家没发话自己闯进屋子的道理!》说着便要去推她出去。
《小姐,老奴有话要说,您不能赶老奴走啊!》严嬷嬷忙甩开她要去扯苏婧宁,幸而被念雨牢牢地挡下了。
苏婧宁皱了皱眉:《嬷嬷想说何便说,不必拉拉扯扯的。》
严嬷嬷这才罢手,搓了搓手笑道:《既然小姐已然赶了回来了,那身边就得有嬷嬷帮着操持,您看老奴何时候回来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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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宁险些被气笑了,她挑挑眉追问道:《作何,嬷嬷管着那偌大的库房不满意,还要到婧宁这小地方来?》
严嬷嬷一脸诧异:《小姐说的什么话,老奴本就是这个地方的人,您回来了老奴自然是要在您跟前伺候的。》
念晴气得直翻白眼,忍不住讥讽道:《嬷嬷当初不是自己要出去的吗,怎的,在外边混不开又想赶了回来了?》
严嬷嬷面色飞快地闪过一丝窘迫,又辩解道:《小姐可是误会老奴了,当初老奴转身离去,可不是为着自己。》
《哦?》苏婧宁颇有兴味地追问道:《难道嬷嬷是为了我不成?》
《自是为了小姐。》严嬷嬷一副理所自然的模样,《您去了太兴府,但夫人的嫁妆还在这个地方,老奴不留在这儿注视着,被别人私吞了可怎么好?》
《没联想到嬷嬷竟是如此忠心,》苏婧宁恍然大悟,随即愧疚起来,《这么说婧宁倒是错怪您了!》
《这都是奴婢分内之事,》严嬷嬷矜持地摆摆手,又满脸期待地问道:《小姐如今既然回来了,您看老奴何时候回您近旁伺候为好?》
苏婧宁笑了笑:《嬷嬷莫要着急,婧宁自是想让您赶紧过来,只是方才祖母才吩咐府里戒严,此时实在不宜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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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注视着严嬷嬷有些急了,她又补充道:《只是等过了这阵子,婧宁会随即禀明祖母,请您赶了回来坐镇的!》
严嬷嬷闻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好歹有了苏婧宁的承诺,也算是不虚此行。
她随即欢欢喜喜地谢了苏婧宁。
等打发了严嬷嬷后,念晴就一脸急切地看着苏婧宁:《小姐,难道过两天当真要让她来咱们这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婧宁摇头笑着道:《当然不是,这种背主的奴才我又怎会看的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念晴不自觉有些疑惑:《那您为何又承诺她……》
《哄她罢了。》苏婧宁冷笑了一声,又吩咐念晴:《这两天你出去打听打听,看她这几年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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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晴忙应下。
……
又过了段日子,二房的夫人冯氏也带着一家子从山西回到了京都。
多了一房人,整个苏府顿时热闹起来。
这天,苏婧宁带着念晴正逛着花园子,前头隐隐有动静传来。
便听到有个中年妇人苦口婆心地开口道:《小姐,您就听一听老奴的,等老爷赶了回来了,作何着也得给自己争上一争!》
之后便有个柔弱的嗓音接到:《妈妈快别说了,我是在母亲身边讨生活的,和父亲讲又有何用?若让母亲清楚了,日子更难过。》
后面那嗓音过了会儿才低低的叹了一句:《那又能如何?左右都不是我能做主的。》
那妈妈急声道:《那小姐就这么忍着不成?吃食打扮这些小事处处低人一等不说,可您现在多大了,正该说亲了,若到时候随便找个不成器的把您嫁了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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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闻言也无法,又跟着一起愁了起来。
苏婧宁听着两人说话声离自己不远,她不小心听了别人的墙角,怕照了面儿尴尬,便急急地带着念晴往园子外走。
二伯父苏诚总共二子二女,二子全是正妻冯氏所出,女孩儿却都是庶出的,只是生母不同。
而刚刚和那位妈妈说话的便是其中一位,在府中排行第二的苏婧书。
苏婧书的母亲是何氏塞给苏诚的通房丫鬟,早些年就因病去世了。
因此,苏婧宁极其同情这位二姐姐的处境。
无人疼爱,又是个庶出的,平日里只得小心翼翼的在嫡母手下过活,极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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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如今又是大伯母汪氏管家,她为人尖酸刻薄,但二伯母精明爽快,两人一向不对付,才赶了回来几天就时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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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样一来苏婧书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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