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略说了几句,苏婧宁便说要去外祖父的书房找本书,让穆海去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初穆家匆匆迁回太兴府,许多东西都没带,书房里还存有不少书籍。
苏婧宁便想在里边找找看有没有何线索。
穆昌云的书房是个三间打通的式样,贴墙摆着数个大书架。
因担心书籍损坏,此时上边空荡荡的,东西全都放进了旁边的数个红木大箱子里。
箱子没有落锁,苏婧宁凑近其中某个瞧了瞧就起了身。
念晴是清楚自家主子的目的的,见状有些疑惑:《小姐,咱们不打开找找吗?》
苏婧宁摇摇头:《这上边的铜锁环两边有一层薄灰,中间却是干干净净的,应是已然有人来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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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晴闻言忙蹲下去看,果真是如此。再去看其它数个也都是一样的。
既然对方已然找过,那的确是没有翻看的必要了。
苏婧宁想了想又去到了书架前,熟练的拉开了某个小抽屉,里边也是空空的。
但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这样东西抽屉下边还有个暗格,以前外祖父为了逗她和表姐开心,经常在里边放些小玩意儿让她们去找,她便想着看打开看看。
伸出手把底部的木板拿掉,里边果然有东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却是两朵已然枯萎的玉兰花。
苏婧宁恍惚了一下,这定是外祖母院子里头那株玉兰树开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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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捡起一朵,透过它褐色的花瓣似是瞧见了一个儒雅洒脱的白发老者正笑眯眯地站在开的耀眼夺目的玉兰树下详细挑选出了其中最美的两朵。
忍下喉头的哽咽,苏婧宁喊念晴找出个空匣子把手上的装了带回去,另一朵仍留在原处等它的主人亲自来取。
收拾好后,苏婧宁又找了几处隐蔽的地方,均没有任何发现。
她正想再去其它地方找找,外边却有丫鬟来报说礼部侍郎韩汇韩大人来了。
她赶过去时,苏恒和穆海正在厅里陪着某个中年男子说话。
苏婧宁眼中划过一丝冷芒,略一沉吟便下定决心亲自去看看。
这人面容端正,气质文雅亲切,只是目中精芒略胜,看上去有些精明。
想必就是韩汇了。
此时他正一脸喜色地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琅玕总算是能一展宏图了!》琅玕是苏婧宁的舅舅穆修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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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也笑着点头。
韩汇却又叹气道:《也是我太没用,之前虽四处奔走,可奈何只是个小小的礼部侍郎,竟没帮上一点忙。》
苏恒忙宽慰道:《师兄万不可如此想,穆家已经得你相助良多了。》
韩汇只摇头,好一会儿才又问:《可知道圣上作何忽然想起了琅玕呢?》
苏恒本就是个单纯的性子,只顾着愉悦了,哪能想起去打听这事,自是一脸茫然。
穆海则早得过吩咐,此时只道:《奴才也只是听到了消息,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韩汇有些失望,眼睛一转又道《既是如此,还是要打听打听为好,就怕是有何人想拿穆家作伐子,到时候再吃了亏就不妙了。》
苏婧宁不由冷笑,这人真是打的好算盘,见打听不出何,干脆直接挑拨离间了。
若照着往常穆家对她的信任,恐怕还真的会掉进他的圈套,到时若知道是太子促成的此事,说不得还真怀疑起人家的居心,进而疏远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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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太子的确有利用穆家的意思,殊不知照着穆家如今的情形,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好好地作为一把锋利的刀,才能挣出一条活路来。
只是她想的恍然大悟,苏恒却被他的话吓住了,忙追问道:《这可作何是好?》
就是穆海虽不太信任他,也露出担忧的神情。
韩汇见两人如此,心中有一丝得意,嘴上却安抚道:《这也只是一种不好的猜测,说不得只是圣上念怀恩师才想起了琅玕,笃之你们也不要过分忧心,总之,我会尽力去帮忙打听斡旋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恒听了这话,即使本身不太喜欢这位同门师兄,此时心中也感激起来,忙道了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韩汇却皱着眉摆摆手:《这都是理当做的,你还跟我客气何。》
倒是一副真诚义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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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宁见他这幅虚假的面孔心中厌恶不已,想到前世穆家的惨状恨不得直接生撕了他。
许是她的恨意太强烈,韩汇忽然扭头看向厅外,见入口处正站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不自觉怔了一下。
苏恒与此同时也瞧见了苏婧宁,便招手让她过来介绍道:《这是小女婧宁。》
苏婧宁便朝着韩汇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屈膝行礼:《见过世伯。》
韩汇看着她似曾相识的脸一时有些恍惚,醒过神忙笑叹道:《秋娘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韩汇慈爱地点头:《以前恩师授课时秋娘也常跟着我们一起听,是比较相熟的。》
苏婧宁闻言好奇的追问道:《世伯是不是和我娘很熟啊?》
说着就想起了年少时那活泼爱笑的姑娘心中一窒,若是她嫁给自己就不会那么早就亡故了吧!
怪只怪恩师对他这样东西一心一意的人视而不见,却属意一个没用的废物做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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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苏婧宁却一脸的憧憬:《那世伯以后有空要多和婧宁讲讲以前的事啊!》
苏恒笑着摇头道:《你世伯平日公务繁忙,阿宁不要再麻烦他了。》
苏婧宁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清楚啦,以后我问父亲就是了。》
韩汇也笑起来:《不碍事,侄女有空了不妨到家里来,正好陪着你伯母和几位姐姐妹妹说说话。》
苏婧宁开心的应了,又行礼告退出去,走出门口还能感受到背后一道似有若无的视线。
苏婧宁故意提起母亲,就是要试探韩汇的反应,照目前来看,估计他是喜欢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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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爱而不得,嫉恨恩师不把女儿许配给他,再加上本身对权势的渴求,因此就枉顾恩师对他多年的教导和照顾,背叛穆家谋取私利,简直是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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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她要让这样东西忘恩负义的小人自食恶果!
等到天色将暗,苏婧宁随着苏恒回去时韩汇已然转身离去了。
回到苏家,下了马车刚拐过弯远远地就见前边有个穿着丁香褙子的身影儿往三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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