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 他回来了,春光乍泄 ━━
《谢姑娘身上没有玉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五和李三都愣了,见谢希暮从屏风内徐徐出来,面上泪痕交错,直直盯着她们。
《既然我身上没有,那就请二位姑娘来吧。》
李三目光锐利地扫了眼侍女,那玉牌分明让侍女趁谢希暮头晕扔进了她袖子里,作何会不翼而飞?
侍女更是被惊呆了,瑟缩着后退了几步。
但放出去的话,岂有收赶了回来的道理,李三就算满腹狐疑,也还是转身入了屏风,很快也出来了。
《没有。》老夫人自然相信自家孙女身上是没有的。
自打李三出来后,秦五便感受到谢希暮望向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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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哭得面色涨红,恍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可那双眸底,流动着秦五看不懂的神绪。
就像是…蛰伏于暗的猛兽,在静待猎物上钩。
太危险了。
《秦姑娘,你来吧。》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已然是不耐烦到了极致。
秦五注视着谢希暮,徐徐起身,只感袖底掉了何东西,铛的一声脆响。
可不正是玉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三这回是真惊了,看着秦五,《你……》
老夫人气得拿拐杖重重摔在地上,《幸会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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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五连连摆手,可周遭的目光中全都是嫌弃和白眼。
独独谢希暮,立于人群中,眸底闪过一点笑色,除了秦五,无人察觉。
《是诬陷!这绝对是诬陷!》秦五惊声尖叫。
《秦姑娘,你偷了玉牌却赖在我身上,实在是…欺人太甚。》谢希暮泣不成声,周遭年纪大些的贵妇人都安抚起这人。
晓真踱到谢希暮身后方,低声:《姑娘,您喝了那酒没事吧?》
无人清楚,谢希暮近旁的晓真是会武的,在侍女将玉牌扔进谢希暮袖子里时,晓真早已拿了赶了回来,趁秦五与老夫人说笑,塞进了她的袖里。
李三和秦五筹谋得很详细,偏偏漏算了晓真是暗卫。
《无妨,我出门前便吃了上次在郝家服的药丸。》谢希暮回答。
她吃的药丸是萧家给她的,可解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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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郝家,明慧给她下了药,李三与明慧交好,谢希暮自然提防着,只是这回服了药丸,体内却还觉得异样。
《方才这事冤枉了谢姑娘,老身要给你赔个不是。》老夫人瞪了眼李三,若非孙女交友不慎,今日何故会闹出这一遭。
《老夫人是长辈,希暮受不起。》
谢希暮抬袖拭泪,《只是谢家门楣因此受辱,难道老夫人就想这样盖过去吗?》
在京中,李家和秦家关系很不错,祖上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谢希暮看得恍然大悟,老夫人这是要包庇秦五了。
可这二人要害她,想轻微地松松逃过一劫。
没那么容易。
老夫人神绪一震,不敢相信地瞧向女子,她是听说过谢希暮性子怯懦,方才所见也是如此,可谢希暮如今的模样,俨然就是要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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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低估了这人。
谢希暮哭道:《小叔叔惯来看重谢家荣辱,若是他知道,因为我,谢家蒙上窃贼罪名…我还不如死在李家来得清白!》
老夫人慌忙叫停:《姑娘何必搬出丞相来,他日理万机,姑娘更要为他分忧才是,今日是老身生辰,就当是宴席上开的一个玩笑,老身……》
《姑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晓真瞧见谢希暮身子一颤,竟直直往后栽了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夫人也惊了,《谢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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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希暮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大雾中,池水蔓延过足跟,淹湿了鞋袜,她抬起腿想离开。
可足上像是绑了千斤沙袋,她竟然连一步都迈不动。
胸腔间的力场好像被半空压下来的乌云吸干,折磨得她肺痛难忍。
这感觉似乎又让她回到了十四岁时,谢家燃起了熊熊大火,她抱着谢识琅的官印无处可逃,周遭都是喊叫声和血腥味。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溺在了深海,这种窒息感要将她逼死了。
董嬷嬷将她藏在干涸了的井底,四周黑漆漆的,她耳畔还隐约听见刺客们的足音。
可正是神魂即将抽离之际——
天光乍现,谢识琅恍若神祇临世,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近旁,将她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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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安心的气味将她重重包围,他的胸膛如此坚实可靠,低醇沙哑的声线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叫她永世不忘。
《姑娘、姑娘。》
烛光在目前闪来闪去,谢希暮一下看见了谢识琅,一下又瞧见晓真和阿顺的面庞。
她当真是病得不浅。
谢识琅远在西山,她竟将梦与现实混淆了。
《姑娘?》阿顺眼泪如珠串,抱着谢希暮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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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缓缓坐了起来,神色迷茫,《我是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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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真松了口气:《姑娘,您生了风痹。》
谢希暮看了眼身子,正如所料生了不少红点,《风痹?》
晓真支开阿顺,《姑娘醒了,你去将药拿过来吧。》
人走后,晓真才低声道:《大夫说是药物相冲,才生了风痹,李三的酒里有东西,应当是与国舅爷给的药丸对冲。》
谢希暮嗯了声。
《您昏了很久,还向来都喊着丞相的名字,将阿顺吓惨了。》晓真叹气。
谢希暮淡声:《许是生了风痹的缘故,梦见他回来了。》
阿顺正好端药进来,听见了前半句,《家主是赶了回来了,方才还从来都守着您呢。》
谢希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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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在回京路上,听说您在李家晕过去了,飞快赶了回来,看过您之后,去了李家。》晓真道。
阿顺兴奋地补充:《是给您算账去了,听说家主是带着秦大人和李大人一起去的,听说这事儿都传进了宫里,官家还严斥了两家。》
晓真也笑:《秦五和李三听说脸都被扇肿了,李家老夫人气晕过去了,丞相这才罢休,算着时辰,理当快回了。》
谢希暮闻言怔了片刻,随即唇角上扬,《清楚了。》
服侍完自家姑娘喝药,阿顺又拿来治身上红疹的药膏,《家主给的,说找太医拿的药,奴帮您上药。》
谢希暮顿了下,《不必了,你们出去吧,我自己上药。》
二人闻言退下。
快到戌时,夜色正浓。
谢识琅风尘仆仆,方才见过谢端远,又马不停蹄,提着食盒叩响女子的房门,《希儿,歇了吗?我来帮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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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声音虚弱:《小叔叔进来吧。》
谢识琅推门而入,目光触及榻上女子时,骤然一僵。
朦胧帘帐,女子趴伏在榻边,衣衫半解,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手臂和脖颈,鲜红的小衣贴合着起伏沟壑,腰肢细软,形成诱人旖旎的风光。
春光乍泄,好似夺命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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