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还三跪九叩,当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瞧见青铜门上的话,崇明道长一脸不屑。
《毕竟这里躲着一位神灵,神灵对凡人,要求可不就是跪拜嘛,否则就是大不敬。》老算命回答。
《神灵?老天不允许,谁人敢称神?但是是苟延残喘的异类罢了。》崇明道长也反驳。
《不管是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打开这道门,两位道长,这门上有机缘,还有一句话,你们感觉,那边是靠谱的?》双马尾开口询问。
《不好说,这虽然是帝王寝陵,但那但是是幌子,这个地方所有的布局,理当都是这位长岭山主所为,想要破解,肯定不能用凡人的思维来考虑。》老算命回答。
《难道真要三跪九叩?》崇明道长皱眉,好像很不情愿。
《要不,咱们逆向思维怎么样?》张锴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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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他。
《作何个逆向思维法?》老算命有些好奇的询问。
张锴道:《这些神灵既然不愿意死亡,而是留存己身,等待复苏,肯定在布局中考虑过这一点,因此后来人想要进入其中,肯定要按照祂的方式进去,比如狂热的信徒,比如能为祂所用。》
这话众人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某个进来抢东西的,神灵肯定不喜欢。
但要是进来当仆人,何神都不嫌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我们偏不这样。》张锴话语一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们威胁祂。》张锴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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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我们现在连门都进不去好不好。》崇明道长哭笑不得。
《那就威胁这个神灵给我们开门,倘若不开门,咱们就炸了外面的峡谷,就把这山洞灌水泥,完全堵死,破坏这灵穴地势。既然咱们进不去,那谁也别想进去,让这神灵在这个地方永远出不去。》张锴果断回应。
众人目瞪口呆。
你这思维,正如所料很逆向,简直到头了。
《没用的,这禁地也有可能不需要人进来,只要等待灵力复苏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些神灵就能凭借留下的后手,重登神位,到时候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处没捞到,反而得罪一位山主,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崇明道长摇头,否决了这个疯狂的做法。
《不错,张道友,虽然我们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不纯,但也要有限度,得罪死,不可取。》老算命也反对。
张锴耸耸肩,不说话了。
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呵,格局太小,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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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这机关吧,这理当是以奇门八卦为基础布置的机关,只要找准方位,理当行解开。》老算命继续说。
《这一点,就要麻烦周道兄了。》崇明道长连忙开口,一脸微笑。
老算命也不拒绝,点头道:《那老道就再略尽绵薄之力。》
在少年的搀扶下,老算命老道小铜门前,详细研究。
《乾坤坎离,震巽艮兑,这八卦方位居然是错乱的,不可能,这样根本就不成立,这何破机关!》老算命瞧见机关的时候,目光都直了,喃喃自语。
研究瞬间,老算命看向崇明道长,窘迫道:《我觉得,三跪九叩,其实也不是不行。》
崇明道长:《……》
张锴:《……》
《既然这样,谁来试?》崇明道长没有反驳,而是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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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相互看看,就望向了老算命近旁的少年。
少年急忙摇头,怯怯的道:《我才不要跪,我师父说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都不能跪,这是门规。》
《这不是跪,就是敷衍,只要心中没有跪,你还是某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崇明道长微笑劝解。
《不错,你就当膝盖中了一箭。》双马尾也开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少年无语看向老算命:《周师叔,你答应过我师父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算命尴尬道:《要不这样,我再看看这机关。》
双马尾道:《周道长,你可是说了,吉日才能进禁地,这徒劳无功,消磨时间,等吉日过去,你确定咱们不会遇到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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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算命沉默了。
张锴好奇的道:《我向来都很疑惑,怎么会说此日是吉日?我也没感觉有何不同啊?》
老算命道:《此日是日月当空的日子,太阴太阳之力接替混合,禁地之中的神灵会遭受最大的压制,过了今日,禁地的危险度最少提升一倍。》
张锴恍然。
所谓日月当空,就是太阳没落山,月亮已露头,这种事并不是什么神秘,从小到大,张锴也看过几次,向来没感觉何,没联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跪,又开不了机关,那就按照我说的,咱们啥也不要了,出去把这山洞用水泥灌了,再把峡谷破坏了,避免被这长岭山主惦记,以后找我们麻烦。》张锴笑道。
《都到这里了,现在走,就是最大的损失,诸位道长也都是渴望修行之辈,难道真的宝山在前,而不动心嘛?》双马尾开口,一脸不爽。
众人沉默不说话。
双马尾忽然一笑:《周道长,你确定开不了这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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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算命干笑:《这机关太复杂……》
《复杂,区区乱阴阳混淆八卦,这可是武当奇门的基础吧?您老研究几十年,你说我相信你没学过吗?》双马尾反问。
老算命干笑变成微笑,笑而不答。
双马尾又看向崇明道长:《血炼宗门,尽管在末法时代传承遗失很多,但血灵子的大名我也是久仰的,而血炼门的血炼徒,可是号称在末法时代也能培育,您那好徒儿就是你的血炼徒吧,都成傀儡了,作何可能这么容易被煞鱼干掉?它现在躲在哪儿,需要我说出来吗?》
崇明道长一挑眉,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双马尾:《魔门手段正如所料莫测,倘若我没看错,你理当就是这一代的魔门行走吧,只是不清楚,末法时代,魔门留下多少底蕴,精心培养了几位魔门行走来争夺圣女之位?》
《原来你知道我。》双马尾咧嘴一笑。
崇明道长淡定道:《也只是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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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位,啧啧,骨门炼骨之术果真夺天造化,你理当就是这一代的骨门门主吧,七老八十了,居然还如少年一般,可惜老了就是老了,你再好的药也无法逆转气血衰败,那透出骨子里的死气,我一下子就闻到了。》崇明道长看向老算命近旁的少年,意味深长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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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笑,似乎也不装了,嗓音都略显苍老,道:《那顾明玉小姐,不是顾家的吧,打着顾家的旗号,结果却是各派余孽组成,先前在林中的赤尾蜂应该就是她搞出来的,如果我没猜错,那顾明玉小姐该是苗家蛊门弟子吧?只是不清楚何时候,蛊门居然喜欢玩幕后监视了。》
说着,少年一扬手,一股药气飞出,一只飞舞的蚊子落地。
而这时候,张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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