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蕴见刘湄不计较,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略显窘迫的笑了笑,没敢多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达康遥望着白马道:《如此良马,偏偏选择了长冰你,你好好待它,说不定哪天它还会报答你呢!》
《外孙女并不图它报答,只是它的脾气太差了,脑袋又受了伤,旁人近身不得,还烦外祖父能够安排个房间给它!并告知院中其他人等,千万别靠近它两丈内。》薛蕴请求道。
李达康笑着道:《这些是小事,就连你要的泉水和朝露苜蓿,我都能派人为你送来。你若不放心它,我就将它的房间安排在你旁边,这样也方便你时刻照料。》
《多谢外祖父。》薛蕴顿时满眶热泪。她在家中,何时被如此奉为上宾般的对待过?她的外祖父甚至连多问都不问就会给一匹马准备屋子,难怪当初阿娘嫁给父亲时,外祖父会赠予那么大一片苍山茶园。
《长冰,你若是不嫌弃,还是住那栋桃花别院可好?》李达康望着薛蕴问。
薛蕴忙颔首道:《不嫌弃不嫌弃,长冰任凭外祖父安排。》
李达康听罢,侧目对近旁跟随的家仆道:《听见我说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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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家仆忙道:《听清楚了,阿郎。》
《去吧,好生布置。再命人拿一瓶治疗马伤的药膏来,家中药房多得是,快去。》李达康道。
那名家仆应了声《是》,转身转身离去。
众人入了正厅,早有家仆置好茶水果点,落了座椅。
李达康与刘湄坐在了正位上,戴熙坐在了刘湄下侧,李瑾晟则坐在了李达康下首。
刘湄见薛蕴一直站着,忙招呼道:《长冰,快坐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薛蕴抬眸望向刘湄,眸中陡然泪水满聚,跪倒地面。月牙见状,也紧跟着跪下。
《长冰,你这是何意?》李达康、刘湄、戴熙、李瑾晟对薛蕴此举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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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接过月牙递过来的那张苍山茶园地契,高举在手中,对李达康和刘湄道:《外祖父、外祖母,长冰恳求二位将苍山茶园收回。》
《为何?》李达康若不是只因腿脚不方便,薛蕴这话一出,差点就站起身来了。
刘湄满脸惊诧的望着薛蕴,道:《为何啊长冰?这可是你今后赖以生计的产业啊!再说了,这是我与你外祖父当初共同作出的决定,本来就是你阿娘的遗产,现在也就是你的产业。》
薛蕴含泪道:《正因为这块产业肥硕,有人已然等不及露出狰狞面孔了。外孙女不想阿娘的产业落在讨厌的人手中,哪怕我宁愿不要,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李达康与刘湄听罢,大致猜透了七八分事情缘由。
薛蕴听罢,好像找到了依靠,瞬间哭出声来。这十年在家,她即便想哭,那也只是默默流泪,从不曾也不敢这般嚎啕大哭,今日却是在这十年未曾来过的外祖父母家中如愿得了宣泄。
刘湄朝李瑾晟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薛蕴扶起身来。刘湄缓步走近薛蕴,将她揽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道:《长冰,想哭就哭吧!看来你阿娘离世后,你过得极其憋屈啊!》
月牙见薛蕴大哭,跟着红了眼眶,默默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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