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院,听名字是个好地方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长春前脚要带他去春风十里,白心月后脚就指出方向。
江元不自觉对这样东西领导了解下属的本领感到佩服。
江元望向宋长春,却发现他的表情看起极其震惊。
宋长春不敢相信道:《你确定白冬卫让江元去醉梦院?》
宋长春沉声道:《不应该,白冬卫理当清楚江元没有踏入修行。》
周子丹表情严肃地点点头,丝毫没有说谎的样子。
周子丹附和道:《冬卫大人对我说完后,我也是这样问她,我说江元尽管能够治愈疯魔,但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送去醉梦院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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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冬卫作何答?》
《她说照做。》
《不行,我要去找白冬卫。》宋长春起身要走。
周子丹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摇头道:《冬卫大人还说了,让头儿你不要去找她,找也没用。》
宋长春徐徐坐定。
两人一并沉默下来,气氛格外的压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元本以为他要被送去何好地方,但看宋长春和周子丹的反应,逐渐意识到事情应该没他想的那么美好。
小心问道:《醉梦院,是何地方,作何会你们都这么严肃,这样东西地方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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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甚是恐怖。》周子丹看着江元开口道。
我怎么感觉你担忧的眼底隐藏着幸灾乐祸……江元被氛围影响,跟着紧张起来,《作何个恐怖法?》
《醉梦院里都是疯魔。》周子丹阴森森道。
江元眉头一挑。
疯魔?
就这?
实不相瞒,我甚至有点想笑。
你们怕是不清楚我有多爱疯魔。
周子丹见江元波澜不惊,奇怪道:《你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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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也很奇怪:《我别的本事没有,治愈疯魔那是一流,为什么要怕?》
宋长春打断他的装比,说道:《那是你不了解醉梦院。》
江元正色道:《洗耳恭听。》
宋长春摇摇头,《我也不了解醉梦院为何恐怖,但我清楚它确实恐怖。》
我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江元额头浮现几条黑线。
这不挺好,都是可控的疯魔,大家还可以和平共处。
宋长春还在说:《我只清楚,一般情况下北镇玄司诏狱里,倘若有行管控的疯魔,比如魏越那种,给他一块猪皮就行让他寂静,像此类的疯魔都会送往醉梦院。》
《但往往送到醉梦院的疯魔只有某个下场,》说到这个地方宋长春望向江元,目光一眨不眨道:《非死即残。》
见江元没有说话,宋长春继续道:《凡是送去醉梦院的疯魔,不管是一日,一旬,亦或是一月,最终都会被送回来,只因他们要么已然是具尸体,要么还剩最后一口气,已然没有关押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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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控的疯魔不多,但每某个从醉梦院出来的我都见过,进去的时候完好无损,出来时伤痕惨不忍睹,死状更是不可描述。》
这么邪性?
江元沉默不语,双指抚上眉头。
《现在惧怕了吗?》周子丹忽然追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元面无表情地看向宋长春:《我行打他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一座依附北镇玄司而建的院落,就在镇玄司隔壁,一扇门额上写着《醉梦院》的月洞门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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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站在门前,向里眺望。
此刻天色已经全然暗下去,月亮还未升起。
前面像是被竹林挡着,竹林晃动间,隐约可见几盏红色灯笼在风中飘荡,除此之外一片漆黑,再看不见他物。
安寂静静的院子,连虫鸣蛙叫都没有,仿佛无生人居住一般,透着一股浓重的阴森幽怖。
风吹动竹叶簌簌作响,时不时响起一两声咔嚓声,像极了被什么东西一不小心踩碎。
细细沙沙的呼啸声听多了,让人不禁觉得好像有压抑的喘息藏于其中。
目之所及的漆黑,看太久让人目光出神,恍惚中,眼前如墨一样的黑暗中像是有无数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回视着你。
江元冷不丁地打个寒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脸,自己吓自己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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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
《cnmd!》
血液疯狂涌向额头,江元暴怒着回身,像是要灭世一样,轰出拳头。
迅捷极快,力度极大,但拳头还是被宋长春紧握。
这拳力量不错,但作何会要打我……宋长春皱眉望向江元。
看到面前是宋长春和魏越,江元深深地呼一口气,被憋红的脸恢复正常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这不怪他,只能怪宋长春之前的描述太他娘诡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正极尽幻想,把前世看的鬼片和这破院子勾勒,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身后方突然冒出一个嗓音,别说怂了,命都快被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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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回答宋长春的问题,窘迫地笑笑,《宋大哥带魏举人来了?》
宋长春尽管奇怪,但也没过多纠结江元对他出拳的问题,把魏越推上前,《带来了。》
《江元小友,在下听说你也要住这醉梦院?》魏越问道。
我不想住,可领导让住我也没办法,不知道那白毛怎么想的,这波我要是遭难,变成鬼也要钻进她被窝……
江元不想说话地点点头。
魏越惊喜道:《那可真是妙极,在下又可欣赏江元小友的舞姿。》
江元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
《既然人到齐,你们进去吧,我就送你们到这个地方。》宋长春回身要走。
江元急忙双手抓住他,《宋大哥你不进来喝杯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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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饿不渴,等着去吃饭,就不进去了。》宋长春用力扒开江元用力的一双手,
看江元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拍拍江元的胳膊,忍不住一声叹息。
《你多保重。》
而后,飞快地回身离去,开始只是快走,到最后直接跑起来,脚下似生风般淡出视线。
江元目送着宋长春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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