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统领不禁对无忧重新审视了一番:《想不到啊,无忧小兄弟正如所料是深藏不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无忧倒是很坦然。
陈少山陪笑着道:《此处不是细说之处,宴后请沈统领到寒舍一坐,如何?》
《好啊!我正有几分疑问要向无忧小兄弟打听一下。》沈统领爽快地答应了,这也是他们天龙院二十多年来的疑问,看来是时候解开谜底了。
宴会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无忧与邝县令约好明日再到县衙寻找破除煞气之法,然后随沈统领和陈少山一并出了酒楼。
沈统领早就安排了两匹高大神武的龙马给他们两人骑乘。龙马作为天龙院的常用坐骑,在此地却尤其引人注目,光是那大出平常马匹一半大小的身姿就足以震惊围观之人。这种马据传最早是由修真界的龙族培育出来的异种马,也就是在良种马身上打入了几分龙族的血缘精华,马匹变异就成了龙马。
无忧开始有点惧怕骑这种龙马,毕竟他根本没有学过骑马,一上来就要单独驾驭这么高大威猛的怪兽,哪里能不惧怕。
当无忧靠近龙马的时候,它竟然自觉地伏低了身姿,不然光是那高大的马背就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但无忧还是不敢跨坐上去。
接下来更精彩
沈统领在旁边鼓励道:《放心坐上去吧。龙马跑起来特别平稳,即使不会骑马的人也不会摔下来的。》无忧一看马背上竟然还有固定的扶手,这是理当专门设计来保证骑乘安全的。那边陈少山只因会骑马,早就坐上了他那一匹龙马并准备起程了。无忧硬着头皮跨坐到马背上,他刚坐稳,那龙马就徐徐地恢复了正常的站立姿势。
在沈统领那匹龙马的带领下,三匹龙马开始奔跑起来。正如沈统领所言一样,这龙马奔跑起来后,坐在上面竟然出奇的平稳,丝毫没有上下颠簸,如履平地一般。
三匹高大神武的龙马一路飞奔,引来路人驻足在路边围观,特别是在夜色之下更显得神秘威武。
陈少山的宅第颇讲究山水情调,靠山面水,院子里还栽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很符合他这种被贬官员的心境。
到达后,沈统领从高高的马背上一跃而下。载着陈少山和无忧的龙马则再次自觉地伏低身姿,让二人下马。沈统领直接把三匹龙马赶向附近的山里,也不担心它们跑掉,见无忧二人疑惑地看着他赶马,他解释道:《它们不会随便乱跑的,可招之即来。》
陈少山家里除了他妻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儿子之外,别无他人。无忧追问道:《令堂可还健在?》无忧听师父讲过陈少山的往事,所以清楚一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十年前就过世了。》陈少山答道。陈少山让妻子给大家倒了茶水之后,就交待妻儿各自进房睡觉,没有他的招呼不要出来打扰他们。
三人落座之后,陈少山忽然很兴奋地对无忧开口道:《师弟,沈统领也不算外人,他与师兄多年前就相识,而且他们天龙院与师父也有关系。关于师父的事情,麻烦给师兄讲一讲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无忧挑重点讲了起来,其实他能讲的也不多,主要就是与师父相处的几分事情。
陈少山听完,又问道:《不是师兄不相信你,实在是事关重大,你身上可带有师父的信物?》
无忧点头示意。从脖子上解下那乾坤福袋,运起真气两指在福袋上一捏,袋口忽然变大。这一幕让沈统领也颇为诧异,这无忧身上没有感应到灵力的波动,不像修真之人。但无忧也有类似修士才能操控的储物神器,足见这设计之人实在有不同凡响的能耐。他不由联想到了陈少山和无忧的师父,也只有这种大能人物才具备这样的卓绝能耐。
无忧从福袋里找到了师父专有的信物,是一块一寸宽、两寸长的漆黑牌子,质地似金铁,又像楠木,入手有质感但又不如金铁那般沉重。但牌子上没有某个字或者任何花纹。
陈少山看到这块牌子,已然基本上确信无疑了。陈少山把桌子上的蜡烛吹熄了,正当无忧不知陈少山要做何时,他看到师父的信物上散发出一种如白玉一般的光芒,牌子上显出了一棵苍松,栩栩如生。他把牌子另一面翻转过来,上面只有一个《松》字,无忧知道这正是师父的俗家名字中的某个字。他还是首次发现师父的信物竟有这种玄妙变化。毕竟师父把信物给他以后,他就向来都收藏在福袋里没有拿出来把玩过。
陈少山重新点燃了蜡烛。
沈统领好像对这样东西信物的变化一点也不惊讶。他向无忧要了信物,随后平放在掌心,不一会儿信物就变得像刚才在黑暗中一样。他解释道:《令师这枚信物,也可以通过注入灵力来产生那种变化。》
陈少山从沈统领手上要过信物,随后恭敬地摆在桌面上,朝信物跪拜下去,叩首道:《恩师在上,请受弟子少山一拜!惊闻恩师健在,弟子不胜欣喜。》
无忧和沈统领没有打扰陈少山。但见他跪在那处愣愣地出神,似乎在回忆往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忽然,无忧听到陈少山在抽泣,一点一点地地声泪俱下:《二十年如烟似梦,恩师杳无音信,弟子苦苦寻觅,只是如石沉大海。弟子深受恩师教诲提携,师恩深重,不敢相忘……》
等陈少山哭诉完毕,情绪稳定下来后,无忧讲述了师父的一些情况。陈少山没联想到恩师跟他在同某个县相邻十几年,并且师父还对他被贬之事了若指掌。
而沈统领更没有想到,上次去过的那座寺庙,竟然就是这位传奇人物的隐居之所。
陈少山想起邝县令代无忧向他打听天龙院招录日期之事,问无忧:《你是想参加天龙院的招录吗?》不自觉与沈统领对视一眼。
无忧点了点头,不由追问道:《难道这次招录是由沈统领主持?》
沈统领一听就毫不迟疑地道:《只要无忧小兄弟想进我们天龙院,凭令师的名号这就是小事一桩。》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