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玉的脸上可以刮下一层厚厚的寒霜,并且做了一件神剑山庄重建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右手轻轻一抬,啪啪两响,谢先生的脸上就添了两个鲜明的掌印。
谢先生是神剑山庄中很具权威的人物。
他的地位尽管高不过谢小玉,但是也相差不了多少,可是谢小玉竟然当众打了他两个唇。
谢先生的目中随即闪出了一片怒火,尽管谢小玉刚才救了他一命,只是这两巴掌却也等于打掉了他以后的尊严,使他在人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某个享受惯了尊荣的人,突然间没有了尊严,那的确是生不如死。
他再留在神剑山庄,也将如行尸走肉,没有生命了。
因此谢先生对谢小玉流露出了反抗的意识,尽管他的生命是属于神剑山庄的,转身离去了神剑山庄,他的一切也都将失去了支持,而反抗了谢小玉,也等于离开了神剑山庄,只是他管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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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无视于他的反抗,神色更冷,声音更寒,寒得有如雪地里的冰球:《谢亭生,我把总管一职交给你,让你掌管了庄内大大小小一切事务,是何等对你器重,结果你做了些什么?》
她峻厉的言词像是镇住了谢先生,他顿了一顿才道:《我败于来人之手,固然是我的不慎所致,但我也是在执行所司。》
谢小玉冷笑一声:《你执行了什么职务,你只会在门口乱摆威风,跟人家闲嗑牙,丢大人。》
谢先生再度挺挺胸,鼓起勇气道:《我可不是喜欢生事,找人家决斗,而是因为……》
《因作何会?你说呀。》
谢先生又顿了一顿才道:《只因你说过,如果丁鹏来了,首先就赶紧通知你,随后想法子把人挡在门口,一直等你出来迎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倒是很新鲜的事,难道,谢小玉还有何见不得人的事需要掩饰,不能让丁鹏看见吗?但是这样一来,也解释了谢先生为何要一再留难,故意生事,借故挑战的原因了。
他原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今天却为了跟小香吵了几句嘴,竟然会勃然大怒,进而动手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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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是为了要阻止丁鹏进去,好让里面的谢小玉有时间准备,把一些不能让丁鹏见到的人或物撤下去。
丁鹏到达的消息,远在河岸的那头,庄中就清楚了,却向来都要拖到不久前才见谢小玉而来,可见这一番掩饰的动作是很费时的。
谢先生揭穿了这个秘密后,眼睛望着车子,神情有一种报复的快意。
他原是很忠于谢小玉而深恨丁鹏的,却因为谢小玉的两个耳光把他打得转向于丁鹏那边去了。
看他现在的神情,似乎为了要能毁掉谢小玉,他不惜再向丁鹏吐露更多的秘密。
但是他也是个大量疑而谨慎的人,已然在打算这么做时,首先防备到的是谢小玉杀人灭口。
因此他的另一只眼,向来都在注视着谢小玉的手。
谢小玉的手正如所料已然握着了剑柄,她手中原本是执着剑的,在劈落了阿古的飞刀后,她就归了鞘,并且还用那只手,掴了谢先生两巴掌。
现在她的手又摸上了剑柄,谢先生自然又紧张了,而且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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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的身子动了,动得好快。
转了一转,又转到谢先生的面前。
接着又是啪啪两响,谢先生的脸上又多添了两个掌印,谢小玉的手掌不大,但两个掌印并列在每一旁的脸上,也差不多能盖住了。
所以谢先生苍白的脸,现在已经变成通红的了。
只是谢先生挨了这两巴掌后,却呆呆地一动都不动了。
他并不是被谢小玉的身法或手法惊呆了。
谢小玉的动作虽快,他却有把握从容躲开的,甚至于还能做有力的反击。
第一次之所以会挨上两巴掌,是他根本没联想到谢小玉会打他的耳光。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乖乖地站在那儿,袖手不动,伸长了脖子,等着谢小玉来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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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到他身前时,手中还执着剑,结果却用左手掴了他两个嘴巴,把剑归回了鞘。
是何原因使他由桀傲变为柔驯?
那只但是是谢小玉拔出剑来,绕了个圈子。
她身形动时,剑已出鞘,一开始不是扑向谢先生,而是扑向那辆车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辆丁鹏乘来的马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到达车前时,她的长剑一撩,挑开了车上的窗帘,跟着也拨开了车门,钻进身去。
谢先生原以为她要去跟丁鹏拼命了,可是谢小玉不久又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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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由车的另一边钻出来的。
进去时没关门,出来后也没关门,门都敞开着,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华丽的内部陈设。
但是没有人。
丁鹏不在里面,也没有别的人在里面。
这是一辆空车,从车子上船开始,谢先生的眼睛就没转身离去过车子,没看见有人出来过。
那证明自始至终,丁鹏就没有在车上,闹了半天,接来的只是一辆空车。
谢先生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的确该挨打,因此他甘心情愿地挨了第二次的嘴巴。
谢先生故意闹事的目的,是为了要阻止车上的丁鹏进入庄院,现在丁鹏不在车上,谢先生最多只是白闹一场而已,却并没有亏于职守呀!
为何他不久就认错,甘心挨耳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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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就不能不佩服他的思路转得快了。
车子是从外面来的,谢小玉是从庄院里面出来的。
谢先生一直看着车子,都没有发现里面是空车,谢小玉一出来就知道了。
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吗?
谢先生很清楚谢小玉,尽管她本事很大,但却没有这一套本事,否则她不会如此慌张失措,她如果能算到丁鹏只是出去转一圈,随即就赶了回来,也就不会把一些不易收拾的玩意摆出来了。
谢小玉竟然在谢先生之先知道这是一辆空车。
这唯一的说明,就是丁鹏已悄悄地先入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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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渡河是进入神剑山庄唯一的通路,丁鹏是绝对进不了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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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但是这条唯一的通路仅仅是他们对外的宣称而已,实际上此外还有些路也能进入神剑山庄的。
而这些原本是属于极端机密的通路,竟然被丁鹏找到了,这实在是很糟糕的事。
身为总管的谢先生只有自认该死了。
谢小玉原本是想杀死谢先生的,只要他还有一丝反抗的意图,她那凌厉的剑式以及身上十七种暗器,都将全部发将出去。
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她身上能与此同时发出这么多的暗器,就是谢先生,也但是知道她能发七八种而已。
清楚的七八种,每一种都能要人老命的,而不清楚的十种,更厉害不止四五倍。
否则以她某个女孩子,又怎能化身为玉无瑕,领导着连云十四煞星而肆虐江湖呢?
谢先生也幸好这一次是甘心领死了,如果他以自己所知道的谢小玉去衡量她而意图反抗的话,那么他此刻恐怕早已断气了。
就只因他伸长了脖子,引颈就戮,倒反而保全了他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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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冷冷地道:《你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谢先生惶惑地道:《属下该死。》
论在谢家的辈份,谢先生该是谢晓峰的族弟,也是谢小玉的族叔了。
不过这都是古老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家庭制度,到了后世,已一点一点地地衰微了,同族的亲戚虽然还能多少得到一点照顾,却已微薄得可怜。
辈份的尊严,早已被势利所代替,除了一些太直接的亲谊,不出五服,还略受重视,此外就只有在族谱上排名在前面一点而已。
祠堂里的爷爷替孙子辈的当门房、做奴才的事常见不鲜,而这份差事还是沾着那点亲谊才挨上的,所以谢先生的这一声属下也自称得心甘情愿。
谢小玉冷哼一声道:《你这颗狗头还能留在颈子上,就只因你还不错,知道自己该死。》
言下之意,是指他的脑筋还算灵活,不久就联想到了自己所犯的错。
谢先生这下子变得更为可怜了,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子,颤着声音道:《是!是!属下再也没想到丁鹏会玩上这一手金蝉脱壳的把戏,他以前一向是寸步不离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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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叹了口气:《岂止你没有想到,连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改变习惯的。》
小香在一旁却又笑了笑,说道:《这根本不是我家公子的习惯,他其实最讨厌乘车子,这辆车子看来虽豪华,但是坐在里面又闷又颠,简直是受罪,因此他从来不邀人同车,就是怕人家发现车子里的不舒服劲儿。》
谢小玉不自觉道:《既然乘车子如此不舒服,他干吗要整天坐在车子里?》
小香道:《他要别人看来很舒服,以为这是他的习惯,这是他的标记,车到哪里,人在哪里,随后在必要时,他转身离去车子做一些秘密的事时,不会引人注意。》
谢小玉和谢先生两个就像是挨了一巴掌。
谢先生的面上更红了,谢小玉尽管没挨打,却也开始红脸了。
谢小玉的一肚子闷气只有出向谢先生头上,冷冷地道:《他利用空车,来上一手金蝉脱壳,不能怪你,可是从河边登船以后,你竟然会看不出是辆空车,这就该死了。》
谢先生可怜兮兮地道:《小姐,你是明白的,那位丁大爷从来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的车子。》
这也是实话,谢小玉冷笑道:《这样东西理由在你身上用不上,你是总管,方才千方百计也该想法子去试探一下的,这样东西疏忽的罪过你作何也推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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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谢先生的头更低,道:《属下认罪。》
谢小玉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认罪有何用,丁鹏已经到了庄里逛了一圈,带了个人走了。》
谢先生不由得一震道:《他从哪条路进去的?》
谢小玉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谢先生乖乖地挨了这一个钉子,他也知道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如果清楚丁鹏是从哪一条路进去的,庄中早有警兆了。
他只有讪讪地道:《不清楚他到过哪里?》
谢小玉道:《最不能到的地方全都到了。》
《他怎么会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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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给他带路,还有何找不到的地方?》
《谁?不可能吧,庄中的人也不会清楚那些地方。》
谢小玉冷笑着道:《只是有个总揽全局的人跟他合作,情形又不同了。》
《总揽全局的人一共只有两个呀,一个是小姐。》
谢小玉道:《总不会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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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忙道:《那自然不是,可是另某个人是属下。》
《既然不是我,自然就是你,因为没有第三个人。》
谢先生惶急地道:《小姐,你别开玩笑,属下怎么会跟外人勾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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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道:《我绝不冤枉你。》
谢先生还没来得及辩解,谢小玉已接下去开口道:《你中了他的金蝉脱壳外兼调虎离山之计,并且还被绊在这个地方,里面那些饭桶们忙着分头撤走,却不清楚丁鹏已经进来了,刚好给他领了路。》
谢先生只有吸了一口气,这不是他的错,只是出了事,却就是他这样东西总管的疏忽了。
谢小玉可以往他身上推,他却没处推了,只因山庄的警戒本是他负责的。
平素他很自负,没有出过一点问题,只是没想到首次出纰漏,就是个不得了的大纰漏。
他的嗓音都变了,哑着追问道:《不知道带走了个什么人?》
他从谢小玉的脸色上看,知道必然是个很重要的人,但他却又在暗中祈祷,千万别是那两个人。
否则他宁可刚才被谢小玉杀死了。
谢小玉的答案偏偏就给他这种感觉:《你前日带回来的人,因此你自己去想后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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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忽地两腿发软,若不是只因他就在墙边,手能扶着墙,他几乎要倒了下来。
现在他对谢小玉的活命之恩一点也不感激了,因为他发现活着下去的日子,将会极其难过。
小香又上了车子,阿古也把车子掉了头,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行离开了。
谢小玉笑着道:《小妹妹,你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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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道:《是的,打扰半天,理当告辞了。》
谢小玉笑着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丁公子上哪儿去了,以及你怎么才能跟他会面呢?》
小香道:《不必了,公子早就关照过我们如何会面的。》
谢小玉道:《那是指他一个人离开,现在他却带了个不太能行动的人,计划就得改变了,所以他叫我代为告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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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连忙道:《那就多谢你了,公子作何说呢?》
谢小玉笑着道:《丁大哥虽然从我这儿带走了个人,只是我欠他一次活命之恩,因此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愉快,大家还是好离好散的。》
小香道:《我相信,因为里面如果闹起来,公子就会从门里出来了,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的。》
谢小玉只是笑笑,没有为这句话不高兴,只是道:《大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闹得流血伤人呢?再说丁大哥是我的恩人,我更不能对他无礼。》
她在吊胃口,小香却忍不住了道:《谢小姐,我家公子究竟说了些什么?》
谢小玉笑着道:《丁大哥跟我是很愉快分手的,你们却在我的门口又打又闹的,未免太令我这样东西主人没面子了,因此你要想从我口中得到某个不伤和气的答复,至少要让我过得去才是。》
谢小玉笑着道:《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作何问起我来了呢,你自己认为该如何表示歉意呢?》
小香道:《你要怎样,才能在面子上过得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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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看她的眼睛,不断地停在谢先生的咽喉,那儿还在滴血,是阿古一飞刀的结果,幸好那柄飞刀被谢小玉一刃击落,否则谢先生就将是李探花死后百年第某个死在小李飞刀之下的人了。
那柄飞刀还在地下,谢小玉尽管不去看它,只是满脸的希冀之色却瞒但是任何人。
便小香笑笑着道:《谢小姐,阿古的飞刀出手,尽管伤了那位贵大总管一点浮皮,但是飞刀被你击落下来,我们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贵庄也没有吃多大的亏,是吗?》
谢小玉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在旁边插一手?》
小香一笑道:《那我怎敢说,我只是说谢小姐出手了,我们做下人的怎敢与你争持,飞刀被你击落下来了,我们也不敢再要回去,因为我答应过那位谢总管,说他只要能接下,那把刀就送给他,现在刀是被小姐击落下来的,只有把它送给谢小姐了。》
谢小玉不自觉一喜,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她故意找出借口来,目的无非也是要留下那把刀。
现在小香自动提出来送给她,叫她如何不乐呢?只是在表面上,她还要做作一番,故意一沉脸道:《笑话,我会稀罕一柄破刀?》
小香庄容道:《只有我们姓龙的人可以说这句话,只因龙家的高祖母林诗音告诫过我们后世子孙,不可仗恃小李飞刀的声势,除此之外,天下人谁敢轻视这一柄刀?连你的尊翁谢大侠,见了这柄刀也该恭恭敬敬地对着它。》
尽管谢小玉刁蛮横蛮,只是被小香这么训了一顿,竟然也乖乖地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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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香姓龙,龙天香行不重视小李飞刀的价值,她够资格,除此以外,的确谁也不敢对这柄刀不敬。李寻欢虽已故去多年,他的后人,他的传人却仍然在继承着先人的行侠事业,只是他们已然深谙先人的盛名之苦,因此都立誓不再成名,以各种面目出现人间。
他们都是胸怀恬淡的侠士,而且他们的飞刀技艺也自臻于化境,已不需要真正的飞刀了,一片横木,一根树枝,甚至于一支儿童玩的纸镖,在他们的手中同样地能发挥效果。
多年来,江湖上有不少恶迹昭彰,或者是假冒伪善的巨奸大恶之徒,无声无息,无形无迹,毙命于各种奇怪的手法之下,虽然谁也不能证明这是小李飞刀的后人所为,但谁也不能证实不是的。
小李探花已被世人们神化了,所以谢小玉说了那番话后,自己也有点担心。
只因多年来,支持着李寻欢后人仍在行侠的一次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后世人在评述前辈英雄人物时,只要有人对李寻欢有过恶意的诋毁,总是会遭到几分惩戒的,这固然可能是尊敬李寻欢的人所为,但也没人能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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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身故已近百年,他的事仍然常为人所谈论,他的影子,仍然在笼罩着江湖。
李探花一生中行迹已近乎神圣境界,他以正义之刀锄奸,以恕道对他的敌人,即使是要他命的敌人,也莫不对他产生无比的敬意。
他的一生中只亏负过某个人,那就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林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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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挨了一顿训,没有在那上面发作,只得改换了一副表情冷笑着道:《我会稀罕你的刀?》
小香一笑着道:《刀的确是名贵的,除掉它本身所具的纪念价值外,从这柄刀的构造上,多少还可摸索出一点小李飞刀因此无敌天下的原因,但是阿古大叔用飞刀伤了贵庄的某个人,谢小姐则破了他的刀,算起来我们也折了一场,小姐留下那柄刀,神剑山庄的盛名就无损了。》
谢小玉这才笑了道:《如此一说还像句话。》
《谢小姐现在可告诉我丁公子的吩咐了?》
谢小玉一笑着道:《他说原来在哪儿会面的,还是在哪儿,神剑山庄又岂能困住他?》
这番话说得多少有点负气的意味,但也等于是废话,转不转告都不要紧。
而且很可能丁鹏根本就没有交代,是她自己诌出来的,但是对事实却没有任何影响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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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居然一点愠意都没有,连声道谢后上了车子,让阿古赶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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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很开心,拾起地面的飞刀,小心翼翼地检视了半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是一柄货真价实的小李飞刀,尤其是刀身上一个《李》字标记,证明了它是李寻欢自己用的刀。
谢先生也走过来,忍着羞惭,看了一阵那柄刀后,才追问道:《小姐,丁鹏把人带走时,可曾带去那柄剑?》
《没有,丁鹏虽然厉害,还没有本事进入地下宝库。》
谢先生谄媚地道:《那太好了,我们的宝库总算齐全了,昔日《兵器谱》所载的名器,一件都不缺了。》
谢小玉却冷冷地道:《那有何用,器以人传,我们只拥有了一大堆死的兵器,没有一个活的人。》
谢先生笑着道:《活人无法保有其器,才会落到我们的手中,就证明人不如器。》
谢小玉却一长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些都已然是古董了,我们要把现下的风云人物手中的兵器搜齐了,才算是真正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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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笑道:《那也有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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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玉冷哼一声道:《差得远呢,三件兵器搜不齐,那满库的宝物都是废物。》
谢先生愕然道:《哪三件?》
谢小玉道:《燕十三的那支缀着十三颗明珠的宝剑,神剑山庄的那支谢家神剑……》
谢先生道:《那不是都在藏剑庐中吗?》
谢小玉冷笑着道:《神剑山庄内已经没有藏剑庐了,剑还会在那儿吗?》
《不在了?是庄主把它带走了?》
《是的,我进去过,也悄悄打开了那两座坟,里面空无所有。》
《没有棺木?没有遗骸?》
《我已经说过里面空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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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藏在别的秘密所在?》
谢小玉一声冷笑:《藏剑庐虽是神剑山庄中最秘密的地方,却也是最没有秘密的地方,四壁环堵,触目萧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么主人为什么要把那儿视作秘密禁地呢?》
《以前我不清楚,现在我才懂了,他是在那儿修养他的心性,以期进入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主人的剑技还能更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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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不能,以前他败于燕十三的至杀至威的那一剑,后来连他身边的剑奴都能使了,这证明了他的造诣已经超出了那一刃了。》
小香坐在车上,阿古驾着车子,来到神剑山庄左侧的一座山林中,那是丁鹏指定要他们前来相会的地方。
丁鹏准备暗中探一下神剑山庄,他也清楚如何可以不经由前面的水道而进入神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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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武林中知名的大宅第庄园都要有一两条不为人知的秘道通路,即使是名门大派也不例外。
这倒不是他们存心要做什么秘密的事,而是因为在江湖上走动的人,谁都免不了结一两个仇家,谁也想不到仇家会在什么时候,摸上门来寻仇,有一条秘密的通路,才可以使自己转危为安,逃过仇家的突击或率众围攻。
神剑山庄自然不例外,那儿的通路还不止是一条,谢小玉入主山庄后,不但发现了两条,而且还此外开辟了两条,只是她没有联想到居然还有她没有发现的。
丁鹏跟谢晓峰在藏剑庐中一番秘谈,老少两人谈得极其投机,因此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清楚的秘密,谢晓峰却告诉了这样东西青春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丁鹏要秘密地进入神剑山庄并不困难,要想进一步发现山庄中的秘密却并不简单,只因谢晓峰曾经很感慨地对丁鹏说过:《我的这样东西家已经不能算是我的了,有大量事情,很多地方,我都不知道,老弟有空不妨设法看看,我自己有不方便的苦衷。》
丁鹏没有问谢晓峰的苦衷是何,人家既然说过不方便,自然有不便启齿的地方。
何况他自己行去发现的。
所以他第三度前去的时候,就作了那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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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没有太多的江湖阅历,只是那一身神秘莫测的武功不但造成了他体能上的奇迹,也使他的智慧步入一个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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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于心智者必拙于体力,因此一般读书的人,体质上多半是文弱一点。
只有练武的人不然,他们的武功进境是配合着心智并进的,武学登入某个新的境界,体能有了超异的成就,智慧也一定跟着圆熟。
所以丁鹏叫小香跟阿古在神剑山庄前面一阵闹事,实际也就达到了掩护他追索秘密的目的。
这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半,他看见了别人所不知道的,不过还有几分没有看到。
他本行更深入的,却为了某个人而延误了。
这是某个很帅气的年轻人,满脸充满了正直与豪情,却被困在一间密室中。
他救出了这样东西年轻人的时候,他正昏迷中,仅凭一眼的印象,他就喜欢这个年轻人,决心要救他出去,为了他,丁鹏暴露了身形,没有进一步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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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到达山林中时,丁鹏已然在等着了,那年轻人还是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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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下了车子道:《公子,我们来了。》
丁鹏点点头道:《没有何麻烦吗?》
小香一笑着道:《没有,只是他们的谢总管为了阻挠我们进去,跟阿古叔打了起来。》
丁鹏笑着道:《那个谢先生很不好缠,但是我想阿古不会吃亏的。》
小香淡然道:《阿古叔当然不会吃亏,在他身上赏了一飞刀,要不是谢小玉及时施救,那一飞刀就要了他的命。》
丁鹏道:《谢先生的剑法尽管不济,但绝不会低于五大门派的掌门人了,阿古的飞刀能伤了他吗?》
小香笑着道:《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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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弄糊涂了,作何又跑出小李飞刀了?》
《阿古用的是昔年李探花成名后盖世无敌的飞刀,虽是手法不太对,威力也不是那谢先生能抗拒的。》
《阿古怎么会有小李飞刀的?》
《是我的,我祖上传下来的。》
她看出丁鹏脸上的疑色,才又解释道:《我不姓李,姓龙,是龙啸云跟林诗音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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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并不十分惊奇,只哦了一声道:《那就难怪了,我总感觉你是与众不同的,果真你大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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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涩笑道:《龙啸云的后人可不算何大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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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一笑道:《这一点你倒不必妄自菲薄,能够跟李寻欢作一辈子对的人,也是了不起的成就。》
《只可惜别人并不认为那是何成就,我们龙家的子孙从来都在江湖上抬不起头。》
《那是你们自己被李寻欢的阴影罩住了,你们理当奋发起来,做一点让别人刮目相看的事。》
小香笑了一笑:《今天我就做了一件,我把小李飞刀送给了谢小玉。》
《做得好,龙家的子孙身上怀着小李飞刀,实在是件最窝囊的事,尽管你们两家已然谈不上何仇恨了,但至少不必去沾他的光。》
小香忽地热泪盈眶,跪在地下叩了个头道:《多谢公子,这是我此生听过最难忘的一句话。》
丁鹏讶然道:《这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小香道:《可是别人清楚我们是龙啸云的后人时,必然要把我们祖上所犯的错重算一遍老账。》
丁鹏笑着道:《翻陈账也没何,李寻欢功成名就,到头来并没有什么损失,就算他为你们的高祖母林诗音前辈痛苦了数十年,可是最后在孙小红身上得到了补偿,倒是你们家才损失惨重,算起来是他欠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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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感动地道:《百年来,公子是第二个说这种话的人,我想我的先人也会感恩于泉下的。》
丁鹏道:《还有一个人是谁?》
小香道:《李寻欢自己。》
百年岁月何等悠久,这段公案早已脍炙人口,尽人皆知了。何以只有两个人做了这种持平之论?
李寻欢已然是侠中之圣了。
丁鹏却是全身充满着魔意。何以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思想?只因,他们两个人行事虽全无相同之点,但他们却也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他们都是至情中人。
他们都是大智大慧、绝顶聪明的人。
他们都是用刀的人,并且在刀上的成就,都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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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与魔都是一种境界,一种心灵的境界。
但到了至境,圣者不一定是至正,魔者也不一定是至邪,所谓殊途而同归,莫非也是这个道理?
这种道理实在太深奥。
深奥得难以理解,丁鹏并不懂得,可是他听见自己被人与小李探花并提称列时,他并没有什么特殊光荣的感觉,也不感到特别的诧异。
好像那是必然的事。
只是在小香的眼中,此刻的丁鹏却是某个神圣的化身,神圣得已然逼近了小李探花。
只因她是龙家的后人,龙家的人不再恨小李探花了,但也不会把他看作圣人。
小香痴痴地看着丁鹏,眼中充满了崇敬,此刻,她愿意为这样东西人死一千次,一万次。
那个青春人仍是昏迷不醒地躺在地面,阿古在他们谈话时,已经弯下身去检视那个年轻人,他看出这样东西年轻人是中了一种闭穴手法,可是他已经施了十七种解穴的手法,仍然无法把他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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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摇摇头笑着道:《阿古,没有用的,我已经先试过了,虽然我解穴的手法不如你会的多,可是我所施的六种都是你没有施过的,他却全然没有反应,小香,你是武林中的百宝全书,首先你看看这样东西家伙是谁?》
小香端详了一下才道:《婢子不认识,这样东西人从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但是看他的气度,想必是位名家子弟。》
丁鹏笑道:《这还用你说,他被谢小玉禁在一间密室中,门外警卫重重,若不是身份很重要,不会受到如此重视的,因此我才会救他出来。》
小香走上前去,跪在他的身旁,把他的手抬起来运动了几下,看看他的手掌道:《这人是使剑的,并且有很深的造诣,时下的青春人中,很难有这种高手。》
丁鹏道:《这点我也看出来了,可是仍然不清楚是谁,你说的全是废话。》
小香笑着道:《不全是废话,根据前面的两点,婢子尽管不识此人,却已能大致猜出他的来历。》
丁鹏哦了一声道:《你能猜出他的来历?》
小香道:《八九不离十,当今几大剑术世家已然多半为神剑山庄谢家剑法压制,神气萧索,见不到那种飞扬奔发的豪情了,只有嵩阳郭家的子弟从来没有跟谢家交手过,还能保有着剑士的豪气。》
丁鹏道:《这一说太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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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笑着道:《嵩阳郭家的剑法,恢宏磅礴,气度非凡,出手时正气凛然,才能养成一种慷慨激昂的剑士风标,这样东西青春人脸上所显示的神态,也是别家的剑法无以培养的,公子以为这一说如何?》
丁鹏笑道:《稍微有点道理。》
小香道:《第三点,能够被谢小玉如此重视的,也只有嵩阳郭氏的子弟。》
丁鹏道:《这个说法却又太过于牵强。》
小香道:《我第四点理论却绝对有力,谢家在搜集《兵器谱》上的各种知名兵刃,本来还独缺排名第三的小李飞刀和排名第四的嵩阳铁剑,可是此日我把小李飞刀送给谢小玉时,她与谢先生两人面上的喜色竟是难以自持,这证明他们已经得到了嵩阳铁剑,只缺小李飞刀了,嵩阳铁剑只有从郭家子弟中得到,这样东西青春人失陷在神剑山庄……》
丁鹏笑着道:《你每一个理由都能成立,只是都缺乏事实的依据,作何会不把他救醒过来问问他呢?》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小香道:《公子与阿古都救不醒,婢子何能为力?》
丁鹏道:《小鬼,你别在我面前捣鬼,若是你也救不得他醒来,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将他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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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道:《公子何以特别看得起婢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丁鹏道:《我清楚你是龙啸云的后人后,我就相信你有这能力。》
《作何会?》
丁鹏道:《因为我知道昔年千面奇人王怜花的那本《怜花宝鉴》,就失落在你们龙家,虽然正本已经在你祖先要拿去见上官金虹换回李寻欢的性命时被遗失了,但是《怜花宝鉴》上的大部分记载都由林诗音暗录下传给了她的儿子龙小云,龙小云绝顶聪明,一定都记了下来,也传了下来。》
小香道:《幸亏这话是公子说的,如若别人清楚这件事,婢子恐怕就没命了。》
丁鹏一笑着道:《小香,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必忧虑你的安全,别人要伤害你之前,务必先踏过我尸体,那好像是件很不可能的事。》
小香深受感动,却不再做作了,在近旁取出某个银盒,里面是长长短短十几支金针。
她拿起一支,信手插入一处穴道,好像不必用眼睛看,落手迅速,认穴准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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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的面上却显出了惊色,只是丁鹏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毫无诧容。
小香插到第十四支金针时,那青年开始呻吟转动,小香插进了第十五支金针,他的目光睁了开来。
小香笑笑着道:《郭公子,你请安静地躺着,我刚把你的穴道贯通,还要等我把金针放下,你才能行动开口说话,否则岔了气,又是大麻烦。》
那青年正如所料依言闭上了目光,静卧不动,小香一根根顺着顺序把金针拔了出来,在一块绢布上擦干净了,才放回盒中,每根针都插进有寸来深,针上却不沾一点血,并且拔出后的针孔上也没有流半点血,她这套手法看得阿古几乎呆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香笑着道:《是的,先曾祖父龙小云晚年思过,对自己以往的任性深自悔悟,他把《怜花宝鉴》上的那些害人的方法以及歹毒的武功都删掉了,只留下几分救人济世的本事,留传给后人,并且还加了许多他自己的创见,婢子所能虽不如《怜花宝鉴》之博,却比它正道多了。》
丁鹏肃然道:《你曾祖父是个了不起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香淡淡一笑,那青年已经能够爬身坐了起来道:《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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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起立拱手道:《多谢兄台相救之德,郭云龙永矢不忘。》
小香笑着道:《别谢我,郭公子,我只是为你解除了禁制而已,把你救出来的是我家公子。》
丁鹏微异道:《阁下果真姓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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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龙道:《是的,那位姑娘不是识得在下吗?》
小香道:《我也不认识,只是凭着猜测的。》
郭云龙奇道:《凭着猜测?百家姓上那么多的姓氏,姑娘何以单单就选中了那郭字?》
小香一笑道:《这自然也有点根据的,现在我没有猜错,就证明我的那些推断还有点道理。》
丁鹏见他还要问是何根据,笑着打断话头追问道:《郭兄的府上可是嵩阳郭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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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郭云龙点点头,笑着道:《正是,小弟是第一次出来,兄台居然能识得小弟的家乡,以前敢情是见过的了?》
郭云龙十分愉悦地道:《兄台说得太客气了,那只是仗着先人的余荫,郭氏子孙,却没有何值得称道的,尤其是小弟,更为惭愧了,出门未及半月,就栽了个大跟头,连剑都没拔出,就被人制倒了。》
丁鹏道:《没有,但是郭兄的一口嵩阳口音,听起来再无别家了,嵩阳姓郭的人只得一家。》
说到后来,他的面上竟现出了痛苦之色。
丁鹏道:《郭兄是如何被困进了神剑山庄的?》
郭云龙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兄弟这次出来,一则为闯荡一下,增加些江湖阅历,二则是找两个人,切磋一下剑法武功。》
丁鹏笑着道:《郭兄第某个就是找上神剑山庄,要去找谢晓峰比剑?》
《是的,谢家神剑举世闻名,小弟听说他年轻时曾经仗剑遍访天下各剑术世家,以求一搏,终于赢得了无敌剑神之号,可是他就漏了我们嵩阳郭家,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还是认为我们郭家剑法不值一顾,我想要找他问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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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一笑道:《这个问题你不必问他,我就可以答复了,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郭云龙道:《不敢?》
丁鹏道:《是的,不敢,不仅谢晓峰不敢,凡是武林中人,没某个敢无端地到郭家庄寻事生非。》
郭云龙道:《兄台,郭家庄虽然在武林中小有名气,但都是先人所创,近几十年来,我们尽管在不断研究剑法之精炼,却很少出来,更没跟人动手过,小弟倒不知道寒家有这么大的名气与威风。》
丁鹏一笑着道:《郭兄尽管不信,但这的确是事实,只不过无人敢告诉你们,郭兄幸好是问到兄弟,倘若问到别人,很可能连这个原因都没人会说。》
郭云龙道:《我们郭家的名声很糟吗?》
丁鹏道:《府上侠义传世,百年来,从来都是武林最受尊敬的世家。》
郭云龙道:《小弟想寒家家教极严,门人子弟,没一个在外面敢胡作非为的,不理当有人会畏惧我们的。》
丁鹏笑笑着道:《如果府上的人倚势欺人,仗强凌弱,不会有人畏惧,倒是会有人登门兴师问罪的,定是因为府上素有正声,才赢得武林尊敬,不敢登门生事以招天下之共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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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并不好,只是丁鹏实在说不出更好的理由了,他不是个会编谎的人,但他如果照实说多年来一直有小李飞刀及飞剑客阿飞的后人弟子在暗中照顾着郭家,恐怕郭云龙反而会受不了。
丁鹏没来由地很喜欢这样东西青春人,就不想伤害到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孩子的尊严。
幸好郭云龙很天真,竟然相信了,他叹了口气道:《我也不过是问问而已,倒并不想真正去找谢晓峰决斗,我想他已成名多年,绝非偶然,我的剑不见得真能胜过他,我败在他剑下倒没何,万一胜过了他,岂不是于他的盛名有玷?》
丁鹏更喜欢这样东西大孩子了,他青春、正直,并不高傲,心地很好,处处替人着想,实在是个好青年。
所以他本来想问何以会失陷在神剑山庄的,也不便出口了,郭云龙却低下了头,大概是联想到了一件很痛苦的事。
忍了半天,他总算忍不住了道:《我到神剑山庄,谢小玉很客气地招待我,她是那么美貌而又大方,一派大家风范,我们谈了一阵,彼此非常愉快。》
他的眼中现出了神往之色,丁鹏不自觉暗叹,这又是一个被谢小玉所蛊惑的青年。
郭云龙的嗓音渐转为震怒了:《我对她那样尊敬,谁知她却是那样的一个女子。》
丁鹏道:《她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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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龙道:《我实在想不透她作何会要如此,她在酒菜中下了药。》
丁鹏哦了一声道:《下药?》
郭云龙道:《她在酒菜中下春药,并且还……》
他毕竟是个忠厚的青年,涨红了脸,却说不出底下的话来了。
丁鹏不禁颇为惊异,他清楚谢小玉的那一套风月阵仗,很难有青春人能抵制得了的,看样子郭云龙并没有被她迷昏了头,这实在是件很难得的事。
便他笑笑着道:《她主动向你表示好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郭云龙点点头,而且对丁鹏做这样的解说很满意,长长地嘘了口气,随后道:《是的,她表示得太热切了。》
丁鹏笑道:《那是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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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龙道:《不,她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家传铁剑,我看得出,她是想利用这样东西机会套住我,叫我把家传的铁剑送给她。》
丁鹏道:《郭兄带了家传的铁剑出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郭云龙道:《是的,这是我家光荣的标志,每一个郭家的子孙在行道江湖时,一定要带着这柄剑,用以提醒我们不要做出见谅先人的事,正只因有那柄剑在身,我才能在药力煎熬下保持清醒,没有上她的当。》
丁鹏暗服他的定力,笑着道:《你们打了起来?》
郭云龙道:《没有,在那个情形下,我实在无法出手,只因她赤手空拳,而且还没有穿衣服。》
郭云龙道:《那我倒不怕,我做事但求问心无愧,并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法,但是我的心里感到不能动手。》
丁鹏忍住了笑着道:《这倒的确不便出手,要是杀了她,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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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道:《郭兄是如何处置呢?》
郭云龙道:《我只好告辞,她也没有送,我却清楚没有这么便宜,果然没有迈出山庄,就中了暗算,在园子里被一张网自天而降地困住了。》
丁鹏道:《郭兄的家传铁剑也失落在神剑山庄了?》
郭云龙摇摇头道:《那倒没有,我走到园子里,已经联想到此日难保此剑了,因此我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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