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祁醒瞧见院子墙根下还呈原状叠在一块的椅子,一阵牙酸,一大早他翻墙出去时委实没联想到这才二十四小时不到,他又回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折腾了一圈,还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正如所料是吃饱了撑的。
《你怎么不把椅子搬进去啊?》
祁醒撇嘴跟进去,叶行洲脱了大衣和西装外套,回身望向他,祁醒莫名地有点不自在,转开视线打量起四周。
小声嘀咕了这一句,但叶行洲没理他,先进去了屋子里。
昨晚来时光顾着搞了,今早又赶着跑路,他还没作何详细参观过这里,这么一看又感觉这地方确实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室内装修精致还不失格调,叶行洲这样东西人闷不吭声的,享受倒也真会享受。
《要洗澡吗?》叶行洲忽然问。
祁醒随即反应,抬手扯住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像生怕叶行洲过来把他给扒了,警惕道:《你说话不算话你,刚说了今晚不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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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睡觉。》叶行洲打断他。
祁醒:《哦。》
好吧,是他自己想岔了。
洗就洗呗,去医院走了一趟不洗才难受。
他先去冲了个澡,等到叶行洲也洗完澡出来,祁醒已然霸占了整张床和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快睡迷糊了。
叶行洲在床边坐定,伸手撸了一把他乱七八糟翘起的头毛,祁醒睁开一只眼觑向他:《你不会也要在这个地方睡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卧房就这一间。》叶行洲说。
祁醒闻言立刻又闭了眼,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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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不是没一块睡过,但差不多都是他被搞累得不能动了,之后直接睡死,昨晚便是。
什么都不做一起盖着被子纯睡觉?那多别扭?早清楚这样他还不如回去表哥家里呢。
《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叶行洲问他。
祁醒闭着眼皱了下眉毛,嘟囔:《你吵得我耳朵不舒服,混蛋。》
然后他听到了叶行洲的轻欢笑,贴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际,让他耳朵痒,心上也莫名其妙地一阵痒。
祁醒脑袋往下缩了缩,整个人都快钻进了被子里。
近旁床铺下陷了一块,他被迫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卷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扯走了一半,再是叶行洲强势不容忽略的力场靠近,将他罩住。
祁醒受不了地抱怨:《这床这么大,你不能离我远点?两个大男人搞这么黏黏糊糊的恶不恶……》
更多属于叶行洲的力场和味道压下,堵住了他这张喋喋不休聒噪不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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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祁醒回神伸手推了一下叶行洲双肩,推不动,这样东西混蛋力气大得跟蛮牛一样,舌头在他嘴里放肆搅弄,发了狠地亲他。
祁醒气得又想揍人,叶行洲扣住他两只手,亲到各自都快呼吸不能时才停下,顿了片刻,从他嘴里退出,唇贴着唇低喘气。
《王八蛋,你说话正如所料跟放屁一样。》祁醒骂骂咧咧,用力咬了他一口。
他瞪向垂头盯着自己的叶行洲,试图看清楚这样东西人的目光,叶行洲却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松开他的手倒回了旁边。
房中骤陷入黑暗,祁醒有些不适,被子里的脚踹向叶行洲,被按住还顺势被捏了一把腿肚,他随即又抽回,再次往床边的位置挪了挪,离这样东西混蛋远点。
叶行洲这头禽兽,嘴上不承认暗恋他,又动不动无故亲他,还发疯吃醋,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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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一只手枕在脑后,沉默盯着黑暗中虚空的某一处,听着身旁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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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醒翻了个身,揉了揉自己还是不太舒服的肚子和胃,再按了一下跳得略快的心脏,阖眼不久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祁醒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舒服睡了一觉又吃了药,转天一大早就已生龙活虎。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坐到餐桌前,叶行洲让人送来的却都是清汤寡水,注视着就没食欲,但叶行洲他自己也打算吃这些。
《你的胃还要养,这两天都只能吃这样东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祁醒捏着筷子戳碗里的白米粥,不愉悦地说:《我已然好了,我要回去淮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行洲:《再休息一两天。》
祁醒:《我又不是伤了瘸了,至于吗?叶少是没事做吗?工作行程结束了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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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叶行洲淡道,《跟朋友约了谈个生意,本来约的去他们那边谈,现在改了地方,就在这里,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
祁醒:《那你谈吧,我要回去。》
叶行洲:《你也跟着一起听。》
关我屁事啊?
祁醒不耐道:《不回去也行,我要去逛街,逛旅游景点,我要吃好吃的。》
《你还想吃进医院?》叶行洲凉飕飕地提醒他,《打吊针好受吗?》
祁醒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知道我是病人也不安慰安慰我,你说点好听的能死啊?》
就叶行洲这样又不体贴又霸道的,就算真暗恋他,他也看不上。
他闷头喝起粥,叶行洲却冷不丁地蹦出句:《你想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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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醒一口粥猛吞下去,差点呛到了,诧异抬眼,就见叶行洲皱眉道:《喝粥也能呛到?》
祁醒满眼幽怨地看着他。
叶行洲的嗓音一顿,改了口:《此日先吃这些,休息一天别出门,明日要是没反复,带你去出去走一走。》
祁醒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
他喝着粥,看到清早叶行洲司机送来的他的行李,想起另一件事:《作何会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之后,你不到极其钟就到了?你当时在那附近?》
叶行洲:《你干爷爷说你在表哥家。》
祁醒不信:《他不可能把我表哥家的地址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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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有朋友认识的人跟你表哥是同事,打听到的。》叶行洲淡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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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还真是手眼通天了,这样都能找到他。
祁醒有点毛,叶行洲这狗皮膏药的劲,比他以为的还上头,……还好这样东西人只是想泡他,不是要坑他。
祁醒的目光跟着落过去,顿时眉开眼笑,他刚都没注意到,外边确实下了大雪,是在淮城那样的南方城市很少见的。
叶行洲的视线转向外头院子,提醒祁醒:《下雪了。》
他三两下扒完粥,把碗一推就要起身,又被叶行洲攥坐下:《你要玩雪?要是着凉了肠胃炎又反复作何办?》
祁醒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弱不自觉风,至于吗?》
叶行洲:《你不弱不自觉风吗?》
《你看不起谁啊?》祁醒踢了他一脚,坚持起身出门。
叶行洲跟出来,这小子抓了一把雪到手里,胡乱团成一团,直接朝站在门边屋檐下的叶行洲砸过来,砸中了便哈哈大笑,见叶行洲不动声色只沉眼盯着自己,又一脸无辜地说:《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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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没跟他计较,倚门边点了根烟,咬到嘴里。
没能如愿瞧见叶行洲变脸,祁醒又觉没意思,也不再搭理他,自己玩起来,在院子中间堆雪人。
叶行洲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视线跟着祁醒转,就见他兴致勃勃地把积雪弄到一块一点一点堆高,不时跑进跑出找合适的东西做装饰物,一个人玩也能自娱自乐愉悦自在。
雪雾模糊了面庞,但笑颜粲然,比岁初晨起的朝阳更耀目。
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被家人朋友宠着、让着、娇惯着,长成了如今这样。
与他这种自阴暗泥沼里挣扎长成的恶劣分子截然不同。
有如猛虎嗅到蔷薇,想要折坏摧毁,也想要他开得更昳丽繁盛,只为自己一人。
一只烟抽到底时,祁醒跑回叶行洲近旁来,盯上了他的领带。
《这个地方都没别人,你打什么领带,就没见过比你更能装的,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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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直接伸手去扯,同样的事情不是第一回 做,所以熟练得很。
叶行洲的视线停在他面上,祁醒撩起眼皮子:《少爷我就算貌美如花,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叶行洲眼神促狭:《不能看?》
祁醒手指勾住他领带,带着他脖子用力往前一扯,把这个混蛋的脑袋拉近过来。呼吸交错,祁醒压住声音低骂了句:《再看挖了你的目光。》
唇几乎贴上唇时,他眨了眨眼,将叶行洲的领带勾到手里,笑嘻嘻地后退开:《谢了。》
叶行洲扬眉,得逞了的祁醒志得意满地回去继续堆雪人,把他的领带绑到了那圆滚滚的雪人胸前。
半小时后,祁醒的杰作大功告成时,叶行洲约的客人也上门了。
是两位岁数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祁醒原本不感兴趣,瞧见其中一位时忽然眼前一亮,在心里吹起了口哨,竟然是个大美人。
和林知年同样温润俊秀类型的长相,但比林知年还要好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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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祁醒笑容满面,顿时就不介意了被留下来听叶行洲跟他们谈生意,叶行洲淡淡瞥他一眼,帮他们介绍。
实际上理当是岑致森带着宁知远来见叶行洲这位老同学,顺便跟他谈笔生意。
祁醒看上的这位名字里也有个《知》字,叫宁知远,跟他同来的另一位叫岑致森,是叶行洲在英国念书时的同学。
按这两人的说法,他俩算是亲兄弟,祁醒闻言有些意外,视线在俩人之间转了一圈,亲兄弟吗?长得不太像啊?
另一位一看就是跟叶行洲臭味相投同一类型的装逼犯,怎么可能跟他看上的美人是兄弟?这是何世道?
叶行洲请了他们进门,祁醒落后一步,趁机拉住叶行洲小声问:《他俩真是亲兄弟?作何长得一点都不像,也不某个姓啊?》
叶行洲:《不是。》
至于怎么会不是又算是,他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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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醒脑袋瓜子转得飞快,小眼神瞬间就悟了:《那就是干哥哥干弟弟?跟我们这样?》
叶行洲:《我们?》
祁醒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你,我干爸爸。》
叶行洲:《……》
他沉下气,什么都没说,把这小混蛋推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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