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赶紧给我停,我的名声算是被毁了,这个称号居然都传到你耳朵去了,以后我可作何在德意志混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小子别装可怜,在柏林面见了皇帝陛下,还被封赏为德意志世袭男爵,领地也转封到马斯河边的一大片土地,好意思在我这样东西穷鬼面前说自己惨,真是的!》
《你还羡慕我?兄弟我差点就在柏林回不来了,那片新采邑根本就是屁都不长的水乡泽国,一大片一大片的荒草甸子,这次还让我装备五名士兵,我都快穷的吐血了!》
《快跟我说说,究竟是作何回事?》泽雷来了兴趣,扯着我不放,硬是把我拉到某个战地啤酒馆前坐定,客气的请我喝啤酒,尽管事后是我买的单。
《那帮领主和皇帝陛下,还有教皇霓下之间明争暗斗的,我这样东西小人物差点被当了枪使。》我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里面上下翻飞着未知杂质的黑色啤酒,那味道比马尿都难喝。
《皇帝陛下刚刚加冕的时候,德国公爵们曾经站在争吵者亨利这边,一边阻止陛下的母亲泰奥法诺皇后获得他的监护抚养权,从那时开始陛下就已然对大领主们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不过后来四大公爵的宣誓效忠结束了德意志帝国内战,最终使陛下得以登基执政。》泽雷对我说道。
《因此我跑了赶了回来,在那处咱就是个小人物,还不如回家当个土财主痛快,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天高皇帝远,自由自在。》
我挖着耳朵打了个哈欠:《皇帝陛下已然到了吗?我们什么时候会向着易北河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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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雷仰脖将木质酒杯里的黑啤酒统统喝光,随后毫不客气的把我的酒杯抢过来,满满的喝了一大口说道:《皇帝陛下还在马格德堡的宫廷,现在这个地方由士瓦本大公爵康拉德一世统领,军队的集结可能还要几天,此外从帝国各地征集的粮草还没有就位,战争离我们还很遥远,闻讯而来的小商贩和随营军妓早就摆开了架势,准备趁着这段短暂的和平时期大赚一笔,现在是战前抓紧狂欢的时间。》
我郁闷的注视着目前来来去去的骑士和下级士兵,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狂欢的放纵,和对即将到来战争的深深渴望。
泽雷也满不在乎的大口喝着我的啤酒,高声和近旁的一名来自巴伐利亚的骑士,谈论营地里有名的某个吉普赛***两人都声称占有了那女人的初夜,争得不可开交,脸红脖子粗的开始相互骂娘。
这帮人都是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玩命的狠角色,打打杀杀的军旅生活,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杀人派对和分赃聚会,顺便享受享受异国女人的别样柔情,小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而对我来说这就是要了亲命的死亡之旅,武艺不精的我,没准一不小心,就死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公牛被编进了单独作战的步兵阵营,泽雷也不一定能保护我周全,现在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了。
那我靠谁?只能靠不会亏待我的穿越之神的庇佑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帝陛下在我们到达的第三天,终于率领着自己的宫廷抵达集结营地。
我还没混到女主角出现呢!别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让我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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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支由诺曼人雇佣军组成的卫队,第一批进入军营。
这些人高马大的北欧人,自从他们的领袖罗洛,在公元911年被法兰克国王,傻瓜查理三世根据签订的《埃普特河畔圣克莱尔条约》,封到塞纳河口的诺曼底一带之后,时间已然过了八十多年。
现在的诺曼人都是土生土长的诺曼底人,但是遗传自伟大祖先尚武嗜血的征服火种还没有熄灭,对于财富和新土地的渴望,刺激着一批又一批诺曼人扛起武器,以诺曼底为基地,开始他们新的征服欧洲的事业。
诺曼底公爵是法兰西国王的封臣,不过这些桀骜的北欧人并不甘于向巴黎俯首称臣,他们野心勃勃的将贪婪的目光,投向布列塔尼和弗兰德斯,以及一切领主弱小的肥沃土地。
德意志皇帝并不希望自己的卧榻之侧,出现某个统一的强大邻居,四分五裂的法兰西最符合德意志的利益,因此奥托陛下在进入意大利,专心致志的在南方扩展帝国的版图之前,已然和诺曼底公爵达成了谅解。
德意志帝国默认诺曼人,将势力延伸进弗兰德斯的低地国家,而诺曼人被雇佣成为皇帝的私人卫队,与此同时承担起分散法国王室注意力的任务,让法兰西没办法着手统一,继续现在邦国林立征战不休的状态。
这些诺曼底骑士,据说已然成为整个欧洲最骁勇善战的武士,他们装备着覆盖全身的链子甲,甚至包括他们的战马,也披挂着厚厚的链子甲,这些重甲骑士一旦奔跑起来似乎一座移动大山,两百步以内就连长弓也没办法对他们造成很大的伤害,敌人的士兵能做的只是祈祷上帝让他们的武器锋利一点,不要让自己死的太痛苦。
我羡慕的看着眼前趾高气扬,从我们这些破衣烂衫的德意志本土骑士营地里穿过的诺曼底重甲骑士,好想瞧见了一坨坨移动的烧钱机器:
《啧啧,真是中世纪的重型坦克,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不过要装备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足够把某个最富庶的国家搞得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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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中世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我能做的也只是远远的咽咽口水,做梦的时候YY一下,就似乎大街上看到的齐臀小短裙美女一样,关了灯想想就行了,火辣辣的现实中百撕不得骑姐啊……
皇帝陛下的御驾,在一群衣着华丽的近侍簇拥下,徐徐开进营地。
奥托皇帝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骏马之上,身着装饰考究的锁子甲,外面罩着一件绣有皇室纹章的丝绸外套,一路上两边的士兵们如潮水般弯腰躬身行礼,场面壮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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