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平静的注视着他被炉火照耀成桔红色的脸颊,高耸的鼻梁逆着光,使得眼窝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这尤物要是脱了衣服,估计我都得立正行注目礼,臣服于他逆天的俊美。
最可怕的是他还有着一颗智慧的头脑,和玩弄权谋的神经,大风大浪面前不哭不闹不求饶,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是武当派九师兄,终南入定了呢!
《维皮泰诺根本就是某个诱饵,是吗?》
看他不说话,我只能继续说道:《本想钓一条大鱼,没想到被我这种小鱼小虾咬了钩,倘若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正有数不清的叛军往这个地方四面合围过来,我们就像酒瓮里的王八,只有被人按住炖的份。》
小白脸听着我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湖水一样湛蓝,闪烁着诱人光彩的瞳孔,深得似乎能让人陷进去,这货要是个女人,我断子绝孙也要办了他。
只可惜……
他歪着头凝视我,眼神里写满轻蔑和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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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现在就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目光,但那双目光中的目光,却似乎不是在看我,而是穿过我直接射向不知方向的远处。
换句话说……我就是空气!!
《你们德国人真可笑,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想想你刚才把我抓住的时候,那表情有多么骄傲,现在呢?连一条哈巴狗都不如,跑来向我狂吠来了,哈哈哈!》
他的欢笑仿佛长着尖牙,把我身上矜持的涵养一点点剥落,使我像被人扒了衣服,丢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少女,切齿的羞辱感压抑不住,从心底里泛起,掀起台风般巨大的波澜。
《其实我们都是诱饵,你猜对了,维皮泰诺是一只钓大鱼的香饵,但真正的捕猎夹并不在这里,否则现在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人就是我了。》
《你们的皇帝陛下率军走山路,绕过维皮泰诺去了布雷萨诺类的计划,早就被识破了,那边张起一面更大的网,兴许在我和你扯皮的这一会,你们的陛下已经被砍下头颅,或者和你一样像条丧家犬被人追着屁股撵。什么德意志,不过是建立在水边沙子中的城堡,浪潮一到就会飞灰洇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说何?》
我控住不住情绪的抓着他的衣领,发疯的摇晃着,换做你被人当猴耍了一圈,最后还当面鲜血淋漓的撕下脆弱的自尊,能受得了不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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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像是每一颗獠牙都蘸饱了毒液的青蛇,桀桀的冲着你摇头摆尾,收我呀!收我呀!
《大人?》
科勒惧怕我失手杀了他,赶忙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胳膊。
放心,我没有那么傻,维皮泰诺一无所获,就指着这哥们的赎金脱贫致富呢,我能感情用事坏了大计吗?开玩笑!
《马上集中所有战马,轻装简从驰援布雷萨诺类,剩下的士兵坚守城堡,倘若敌人实力太强行选择体面的投降。》
我非常帅气的甩了一巴掌,嗓音清脆悦耳,动作潇洒飘逸。
小白脸无声的倒在地面,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每个人只允许带弓箭、干粮和必要的武器,瓶瓶罐罐带不走的统统就地销毁,现在就出皇帝陛下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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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
谁敢横刀立马,唯有彭大将军。
这诗词尽管大气磅礴,但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人敢横刀立马,只因这种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很有可能造成人困马乏的我们,直接栽倒在地摔个狗啃泥。
尽管高中地理向来都保持在及格线上下,但我仍旧清楚的记起意大利属于地中海气候,貌似理当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多雨才对,就算这个地方靠近阿尔卑斯山脉,也不用如此气候宜人吧?
考虑到现在滴水成冰的天气,掉在地面一定会成为一座晶莹剔透的永恒丰碑,大家谁也不乐意去做这个红军的军需处长。
幸亏那个意大利向导早已死在乱军之中,否则我一定让他给我解释解释,何叫地中海气候。
路面积雪不说,滴水成冰撒尿都得拎个棍子谁能受得了?出兵之前还是微凉乍暖的天气,结果战事正式开始却绵绵飘雪,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不能因为我的穿越者连气候也改变了,没道理啊!
经过精挑细选过后,我集中了能搜集到的所有健康战马,五十三名骑兵每人都穿着轻便的皮甲,舍弃携带不便的长矛,只带着长剑或者马刀。
大部分人还装备着手弩,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箭支匮乏,勉强每人装备二十支,火力上的不足只能通过弓箭来弥补,只是会骑射的人少之又少,务必下马才能组织起有攻去力的弓箭编队,无意中我貌似又开创了中世纪的先河,创造了最早的龙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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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向导的我们,对于进军路线全然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还没有行辨别位置的地图,不得不从俘虏里找了个本地人,许诺到地方后就会放了他并给与一定报酬,总算是在天亮之前准备妥当。
尽管大家面露疲态,黑眼圈明显的跟国宝大熊猫似的,只是救援皇帝的使命感让他们精神抖擞,全力以赴的奔向战场。
我把自己卷在从小白脸的起居室,搜刮来的一件做工精美的貂皮大衣里,好像一张馅大皮薄的肉夹馍,只露出两只小目光,贼眉鼠眼的扫视着周遭的情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至于作何会是贼眉鼠眼,则是只因风雪实在太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眯着看世界,反正我也看不清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问问那个向导,还有多远才能到,这意大利的羊肠小道我走的都快吐了,又不是北越游击队,钻何胡志明小道。》
我哆哆嗦嗦的对着跟在我身后方的科勒说道,每个单词在寒风中被吹得七零八落,就似乎我们现在拉长的队伍,三三两两的分开好远,却没有时间精力去组织队形,先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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