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27章 司家是冤枉的 ━━
《司遥!》宋棠之低吼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遥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世子爷,》她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折磨我,羞辱我,都行。》
《只是你别想,让我低头认错。》
《我的确如此。》
《没错?》
《很好。》宋棠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攥住了她的手腕。
司遥被他拽得某个踉跄,被他拖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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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会把她扔进雪地里,或者关进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柴房。
她甚至做好了被他一刃刺穿喉咙的准备。
可他没有。
他拖着她,穿过庭院,绕过回廊,一路走向了主院。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屋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碳,暖意融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将她甩在地面,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墨色外袍就兜头扔了下来,盖住了她的视线。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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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冷得掉渣。
司遥扯下头上的外袍,抬头看他。
宋棠之正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手腕上的护腕。
《没听见?》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伺候我更衣。》
司遥跪坐在地毯上,没有动。
《作何?》宋棠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相府千金,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他伸出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把玩。
《还是要我教你?》
司遥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双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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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双微微发颤的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她的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他腰腹的皮肤,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玉带被解开,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接着是内衫。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瞧见他结实的胸膛,和上面交错的旧伤。
那些伤疤,有的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白色印记,有的却依旧狰狞,像一条条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
她知道这些伤是作何来的。
五年前,北境那场血战,宋家军被围困在雁回关,粮草断绝,援军迟迟未到。
是宋棠之,带着三百亲兵,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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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一战,让整个宋家,只剩下了他某个人。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她的父亲,当朝宰相司远,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继续。》宋棠之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司遥回过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中衣褪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那件衣服从他身上滑落时,他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更多的伤疤,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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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伤旧痕,层层叠叠。
司遥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清楚他恨她,恨司家,可她从未如此直观地,瞧见这份恨意背后,他所承受的痛苦。
《看够了?》宋棠之抓住她的手腕,《去备水。》
司遥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再说一遍,》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去,备,水。》
司遥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走到屏风后,那里有某个巨大的浴桶,旁边早就备好了热水。
她将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浴桶里,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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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
宋棠之的嗓音,从屏风外传来。
司遥伸出手,探入水中。
水有些烫。
她又兑了些冷水进去,直到水温变得方才好。
《好了。》她说。
宋棠之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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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胸膛,他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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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抬腿跨进了浴桶。
司遥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过来。》他没有睁眼。
司遥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过去,在浴桶边蹲下。
《做何,还要我教?》
司遥拿起搭在旁边的布巾,浸湿了水,拧干,随后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后背上擦拭起来。
他的背上,同样布满了伤疤。
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几乎将他整个后背劈开。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凸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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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让她心头发颤。
《怎么,怕了?》宋棠之的嗓音,带着一丝嘲弄。
司遥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屋子里很寂静,只能听到水声,和她轻微的呼吸声。
这样的安静,让宋棠之感觉烦躁。
他猛地转过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司遥的衣襟。
《你就只会这样?》他抓住她的手,将那块布巾从她手里夺走,扔到一旁。
《司遥,》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装出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给谁看?》
《世子爷想看何?》司遥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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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你哭,想看你求饶,》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想看你跪在地面,承认你错了。》
《我的确如此。》司遥重复这句话,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
宋棠之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从浴桶里起身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身体滑落。
他一把将司遥从地面拽了起来,拖着她走出屏风,将她重重地扔在床榻上。
柔软的床褥,让她陷了进去。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身下。
《你再说一遍。》
《我的确如此。》司遥注视着他,答案依旧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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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通敌叛国的不是我爹,司家是被冤枉的。》
《宋家的死,是朝堂之争的牺牲品,不是我司家的罪过。》
《住口,你有何证据?》宋棠之怒极,《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爹,你们还能狡辩?!》
他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嗓音在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胸前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牺牲品?》宋棠之冷笑,《说得真好听。》
《我父亲,我兄长,我宋家十几口人命,在你嘴里,就只是轻飘飘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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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该为这场‘牺牲’,付出点什么?》
司遥闭上了目光。
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
宋棠之却只是看着她,注视着她苍白的脸,注视着她紧闭的双眼,注视着她长长的睫毛上那一点晶莹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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