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36章 宋棠之,你若再不来... ━━
她另一只手更粗暴地去撕扯那荷包,指甲在司遥的腰侧划出几道血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遥咬紧牙关,任由她施为。
荷包最终还是被扯了下来。
李妈妈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瓣干枯的桂花。
《穷酸货!》
她嫌恶地将荷包扔在司遥面上,不再理她。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外面的吵闹声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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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笑声,男人的调戏声,混杂着丝竹管弦,还有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司遥清楚,戏春苑到了。
她慢慢闭上眼睛。
她这样身份的人,一旦踏入这种地方,就是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她赌的,是宋棠之。
赌他那颗被仇恨包裹的心,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亲手为她雕刻玉珠的少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赌他,还存着那么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恻隐。
马车在一个偏僻的后门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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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到了。》
《嗯,拉下来吧。》
车帘被掀开,婆子们探进头来。
《手脚轻点,别弄伤了脸。》
《这可是咱们院里未来的摇财物树。》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司遥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她脚下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一婆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走快点!》
后门狭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酒气混合的作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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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推进一间屋子,房门在身后方哐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屋里的陈设还算干净,只是那张过分艳丽的锦被,和铜镜台前散落的珠花,都透着一股风尘气。
司遥退到墙角,警惕地望着入口处。
没过多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
李妈妈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轻薄的纱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鲜艳至极的桃红。
李妈妈将那套衣服扔在桌子上,《换上这样东西,今晚就有贵客要见你。》
司遥看着那堆布料,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
《我是镇国公府的人。》她的声音很冷,《你敢动我?》
李妈妈嗤笑出声,《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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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这梦还没醒透呢?世子爷亲自把你发卖出来,你还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在司遥眼前抖开。
《睁大你的目光瞧瞧,英国公夫人亲手给的卖身契。》
《你啊,这辈子生是戏春苑的人,死是戏春苑的鬼,注定要烂在这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妈妈得意地收起那张下定决心她命运的薄纸,随手塞回袖中,对着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婆子得了眼色,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扯司遥的衣服。
《滚开!》司遥积蓄的力气在瞬间涌出,她猛地侧身,将左边的婆子重重推了某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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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某个婆子却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司遥拼命挣扎,后背重重地撞在墙边的方桌子上。
桌角顶得她腰间生疼,桌上的茶具被这股力道撞得滑了出去。
《啪!》碎裂声在屋内炸开,茶杯在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司遥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白花花的碎瓷片上。
在两个婆子再次扑上来的瞬间,她猛地蹲下身,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毫无迟疑地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瓷片的尖锐边缘,瞬间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都别过来。》
婆子被吓得停住了脚,李妈妈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干何?跟我玩寻死觅活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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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进了我这扇门,是死是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转头怒斥两个婆子,《还愣着干什么?没见过这阵仗?快把她按住,今日这衣服她不换也得换!》
《李妈妈。》司遥朗声大唤了一声,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
《夫人是不在乎我生死,但世子爷却未必。》
李妈妈愣了一下。
《你说若他从西山大营回来,发现我死在你这个地方……》
司遥握着瓷片的手,又往里送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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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顺着瓷片边缘滚落下来,滴在她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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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镇国公府世子的怒火,你这小小的戏春苑,接得住吗?》
李妈妈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了宋棠之那活阎王的名号。
那可是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主。
可她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
《你少唬我!》
《世子爷若真在乎你,杜夫人又怎么敢把你卖了?》
《他在乎的,不是我的命。》
司遥注视着李妈妈,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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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乎的,是亲手折磨我的兴致。》
李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听懂。
《世子爷恨我入骨,因此他要我活着,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任他作践,任他羞辱。》
《这五年,他向来都都是这么做的。》
《我这条命,是他留下来的玩物。除了他,谁都碰不得。》
司遥的嘴角,勾起某个凄冷的弧度。
《你今日若逼死了我,便是坏了他的兴致。》
《你猜,他会不会拆了你的戏春苑,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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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看着司遥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目光,心里竟生出几分寒意。
她见过太多被卖进来的官家小姐。
哭的,闹的,寻死觅活的,何样的都有。
可没有某个,像目前这个女子一样。
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着如此疯魔的话。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事实如此。
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赌不起。
她啐了一口,恶重重地瞪着司遥。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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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冲着那两个婆子摆了摆手,《先关着!》
《等明儿个天亮,老娘亲自去探个虚实!》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真那么金贵!》
两个婆子不敢再上前。
李妈妈回身,扭着腰,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司遥靠着墙壁,身体徐徐滑落。
手里的那块瓷片却仍死死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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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放。
黑暗中,她将脸埋进膝盖里。
宋棠之。
你若再不来。
我便真成了这棋局里,一枚无人问津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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