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韩森微微躬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凌子夜窝进了沙发里,注视着自己的手,像想起何愉悦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大厅里站着的数个手下也都跟着哄笑。
这是任祺安第一次触碰他,首次与他交谈,也是第一次眼里有他,他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品味揣度,还想得到更多。
旁边的某个手下开口:《家主,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别让我在旁边呆着了,差点没憋住…》
《没点儿出息。》凌子夜冷哼一声,端过韩森递来的酒杯,轻啜一口。
《这么些年过去,任祺安真是变了许多。》
《再作何说也是公会话事人了,自然要比以前不同。》韩森说,又拿了条薄毯盖到了凌子夜光裸的腿上。
《那也不妨碍他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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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家主,既然他这么想带您走,作何会此日不直接跟他走?》
《你懂什么,自然是要借此让他用足够高昂的条件来交换,一举两得。》
《家主想从他手上要何?》
《我倒没想这么多,除了他,我何都不想要。》凌子夜说。
《那为什么…?》
韩森替他答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被珍惜,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真这么容易就让他得手,岂不是显得我廉价。》凌子夜说,《这都不懂,难怪一个个半大不小了还都是孤家寡人。》
《可是家主到底喜欢他何啊?这么多年了还念念不忘,可他根本就不认识您,更不清楚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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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夜沉吟片刻,道:《——我不需要他认识我,我只是需要他。》
韩森看了凌子夜一眼,与他短暂地对视,他扯扯唇角,笑得有些发涩。
凌子夜只是想要能与任祺安面对面说话,而不是通过监控录像远远注视着他;想要能亲身触碰他,而不是抱着沾染了他白檀信息素的衣物独自度过发情期;想要得到他的爱,而不是躲在暗处看着他与别人胶漆相投。
他只是想要任祺安。
听闻任祺安有过的omega,每某个都是纯良无害的小白花型,显然,那与他毫无关系。
但他行为了任祺安自降身段,演一出弱质纤纤。
《总之接下来,就是要让他能开出一个我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听说山鬼有一个心爱的手下前些天只因腺体受损躺在医院醒不过来,那是个僧帽水母新人类,如果咱们可以找到某个僧帽水母的腺体的话…》
任祺安的手下林昱去打听了一圈,总算向任祺安提了某个可行性比较高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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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自然是不缺财物的,用财物去谈成功率不高,要谈,就要用他想要、但用财物买不到的筹码去谈。
《僧帽水母的腺体…》任祺安摩挲着下巴,现在腺体交易管制严格,倘若正规的医院和黑市都找不到,就只能到研究院的腺体库去找了。
派人去找腺体的时候,任祺安还给山鬼那边去了某个电话,但山鬼表示腺体是腺体,人是人,就算他真找到了腺体,也不代表就能把人给他。
任祺安心中暗道也是,区区某个腺体,和那树小樱花的价值必然并不对等。
《任先生那么喜欢你,你该和他问个好才是。》山鬼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还把电话给了凌子夜,任祺安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啜泣,他哽咽着半天都说不出话,那边便突然传来利落的抽打声和破碎的哭喊。
《对、对不起…啊——不要…》
任祺安无意识握紧了手机,但没挂电话,还顺手按了录音。
他哭叫求饶的嗓音都格外好听,尽管这样东西关注点不太合适,但任祺安不得不承认。
但是倘若里面没有另某个人的杂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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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多方,任祺安动用了不少欠在自己这儿的人情,才从阿斯兰德的腺体库高价收来一个僧帽水母的腺体,刚拿到东西就马不停蹄去往了鬼冢。
尽管都说是死对头,但任祺安和山鬼也就是几分单子上的往来,这也是任祺安首次见山鬼。
山鬼与任祺安想象中的模样很有出入。他是个极洲灰狼新人类,看上去还很年轻,面容俊朗,但又被略深的肤色和深陷的眼窝提出一股野性。
山鬼收东西倒是收得爽快,但任祺安一提起要讨凌子夜的事情,他又开始东扯西扯打马虎眼,任祺安没办法,最后只能退一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至少让我见见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歹收了人家的贵重礼物,山鬼没拒绝,不久便让人把凌子夜带出来。
他被数个人拖着下来扔到地面时脚腕上还拖着锁链,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根本不蔽体的及膝长袍,露出光裸的腿和大片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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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几日,他身上又多了不少伤痕,后背延伸到双肩的鞭痕尤为骇人,脖颈的掐痕翻出青紫,就连唇角都破了口,红肿的目光湿漉漉巴望着任祺安,像是无声的控诉。
任祺安抿起唇,自己是也有些特殊癖好不错,但山鬼这做派又与自己不尽相同,这不过是纯粹的施虐、泯灭人性的凌辱罢了。
《让任先生看笑话了,看他长得好看才带回来,没想到才来几天就给我惹出这么多麻烦,是得教训教训才能懂规矩。》山鬼笑着开口,每一个字都紧扣在任祺安绷直的神经上。
任祺安太阳穴突突直跳,咬咬牙,勉强扯出个笑:《但是是招引到了我这样东西爱花之人而已,不至于让您大动肝火。》
《原来任先生还不知道啊?》山鬼故作诧异道,《实不相瞒,极洲那个地下公会月沼的话事人潘纵月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只是看了张照片而已,竟然也要从我这个地方讨走他。哎哟,那人您也清楚,就一粗野莽夫,对omega可是从不留情,被弄死在他手下的都有。》
闻言,任祺安蹙了眉,冷哼道:《我想您是不会把人给他的。》
《您别说,我也不想给他,可他不像任先生这么有风度,居然用极洲那条交易链威胁我,我也很是为难…》
听这话的意思,倘若自己别那么拘着,也来点儿强硬手段,说不定人早跟自己回家了。
《眼下这状况,恐怕我也只有把他永久标记了,才能让那家伙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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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任祺安一时又不清楚他是想让自己打消念头、还是要激自己再拿出更高昂的条件。
任祺安看着地面的凌子夜,他也注视着任祺安,眼泪不停掉,好像有许多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却还是被山鬼一耳光重重扇了过去。
《不记打的东西,进了鬼冢的大门就是我的人,心思再乱飘,就打断你的腿——!!》
作者有话说:
陈奕迅《落花流水》
作词:黄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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