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夜好不容易才来到任祺安身边,不想再某个人度过发情期。不过就这点事情倒也不值得他掉眼泪,做出可怜样,但是是因为——alpha都吃撒娇这一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任祺安喉咙哽了哽,听着他委屈,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痛快。
《——快了。》
任祺安一听他的声音就仿佛闻见了那清淡的花香,脑袋空了一下,又感觉他的语气不对,便问他:《发生何事了?简弈心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只是…》凌子夜余光瞟见盯着这边的苍绫华和程宛蝶,有些说不出口,便搪塞道,《只是想您了。》
《我尽量早些赶了回来。》任祺安松了松领口,又说,《你离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远点,她是个疯——》
话还没说完,苍绫华已然把手机夺了回去挂断电话:《行了,多余的话不用说了。》
程宛蝶也适时对凌子夜开口:《要不要去我的温室花园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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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两人一起上到庄园顶楼的温室,一踏进去,一股从未闻见过的异香扑鼻而来,但细细一品,又感觉这香味里有些熟悉的成分。
凌子夜一愣,没联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第三个花园,看来虎宿该改名叫花宿才是。
直到目光扫过里面一排密密麻麻摆放着瓶瓶罐罐的大架子和数个木头台,凌子夜才意识到那香味来源于无数种香料,而花园里种植的花草树木也多是一些用于制香的。
《忘了说,我除了照料花草以外,也略懂调香。》程宛蝶笑着,拉他到木头矮桌前坐下,桌子上有一本厚厚的书册,里面插着许多浸了香料的小木片,专门让人来试香用。
她用茶盘端来一壶茉莉雪草茶,给凌子夜倒了一杯:《听厨娘说你不喜欢甜口,就不给你放糖啦。》
连某个只见过自己一面的人都愿意留心自己的口味。凌子夜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见程宛蝶从旁边的架子上翻出一罐香料,《送给你,你肯定会喜欢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凌子夜接过来,闻了闻,才发现与任祺安的白檀信息素很像,醇厚又沉着。
《多谢你。》凌子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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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宛蝶笑着。
自方才见程宛蝶开始,她面上始终挂着柔美的微笑,仿佛是要弥补她在组织向来不笑的那些年。
但看久了,那笑就略显得僵硬。凌子夜能从她身上感知到一种复杂的气场,这温和的外壳下藏了条震怒嘶吼着的灵魂,只但是这愤怒有特定的对象罢了,至于是谁,凌子夜不愿多想。
坐了没一会儿,闲聊了几句,凌子夜略微觉得有些不适,便向程宛蝶和苍绫华道了别。
《他真美,注视着他,我都不那么生气了。》目送凌子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里,程宛蝶才笑着开口,《但是绫华,我作何看都感觉子夜和以微半点不像呢,你说祺安是不是……》
《哪有那么容易。》苍绫华冷哼一声,《多少年了都没走出来,这才几天?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omega,任祺安到底有什么好的,作何就看上他了。》
眼见着苍绫华一边嘀嘀咕咕,面上显出极度的嫌弃,程宛蝶干笑了两声:《非要说祺安有何好的,那也就是运气好了,忘了吗?以前在组织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的东西,只有他有。》
《你是说他屋子里多出来的那些东西?大家不是都说是莫以微偷偷弄来送给他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以微又能上哪儿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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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子活放,和组织看守我们的人说得上话,能和他们求来也不出奇。》苍绫华耸耸肩,《况且,我们其他人也不是没收到过东西,我双肩旧伤复发的时候还收到过喷剂,你不是也收到过鲜花吗,只不过任祺安收到的比咱们多得多罢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不是莫以微还能有谁。》
程宛蝶托起下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说。
《好了,我要去看我弟弟了。》苍绫华起身身,揉揉程宛蝶的脑袋,也下了楼。
凌子夜回屋子的路上就有些脱力,收不住信息素,好不容易挪到了一楼转过拐角,还面对面碰上了前天为自己说过话的常春藤alpha。
alpha清楚他是任祺安的新床伴,原本想打个招呼,却不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便略略绕开了脚步。
可愈发走近,那信息素也愈发浓郁,味道清淡,但足够诱人,alpha好巧不巧正处在易感期,脑袋有些发晕,本能地往他那边走,凌子夜避着他,贴着墙根走,却还是在即将擦肩而过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你……》
《放开……》凌子夜难受地皱起眉。
他清楚这样东西alpha的实力,换做是平时,自己对付他是绰绰有余,但现在alpha释放了信息素,他腿愈发软,走不动道,放出的枝条也虚软无力,根本起不到何作用。
alpha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昏昏沉沉靠近他,将他困在墙边,甚至伸臂要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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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凌子夜咬紧了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他,却被他伸出的藤蔓捆住了手。
《宋典。》身后方忽然响起苍绫华略带隐怒的嗓音,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拽开了alpha,alpha重重砸在墙边,略微清醒了些。
《抱、抱歉…我不是故——》
苍绫华不耐地蹙眉:《自制力是alpha的必修课,你几岁了?还学不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苍绫华不再搭理他,只是走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凌子夜,凑近时也被他的信息素冲了下头脑,但仍镇定地叫来两个beta佣人,让他们送凌子夜回屋子,自己则是给任祺安去了条讯息。
回到房间,凌子夜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又点了些程宛蝶给的香料,窝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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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弹不了,又睡不着,只是过分清醒地感受着高热和躁郁,感觉已然过去了很久,瞧了瞧时间,发现才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他什么都吃不下,直接把送晚餐的佣人也拦在了门外。
陆子朗记着他的发情期,也清楚他发情期的反应比较大,抑制剂也只是稍加缓解,便发来了消息问候。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凌子夜总是抱着沾染了任祺安味道的东西度过发情期。
还在组织那些年,凌子夜热衷于收藏任祺安不要的物品。任祺安在狙击场打过的弹壳,破损的杯子,老旧的衣物,甚至是写过字、又揉成一团扔掉的纸页…他总是拿走几分东西,又摆在一些,而任祺安不会知道是他。
现在凌子夜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不可能带上,一方面也是以为自己有了任祺安,便不再需要那些东西。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来到任祺安近旁,也并不意味着拥有了任祺安。
他何都没有。
下午明明还艳阳高照,夜幕低垂时却砸下了倾盆大雨,雨点敲得窗玻璃噼里啪啦响,身体上的不适又成倍加剧了情绪的低落,凌子夜哭过一会儿,抱着枕头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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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哭累了,凌子夜总算有了些困意,但总是半梦半醒间又不久被一阵阵的高热唤醒,没办法睡得安稳。
头脑被烫得发蒙时,凌子夜意识有些模糊,迷迷糊糊感觉自己从被窝里被捞出来,圈进了还带着湿冷潮气的怀抱里,而凌子夜也本能地往那怀抱里钻。
他总是在这种最需要一个人陪伴的时刻产生关于任祺安的幻觉、或是做有他的梦。
人们总在失去之后追悔莫及,而凌子夜不同,每每从美梦中醒来,他都会随即意识到自己连失去的资格都没有,只因梦里那些东西他根本从未拥有过,只有绝望的浪潮吞噬他。
《作何不好好吃饭?》
耳畔忽然响起低沉却柔和的嗓音,凌子夜费力地撑开眼。
程宛蝶绝不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只是《略懂》调香,那香料几乎分毫不差地还原了任祺安的信息素,可此刻,这沉郁的白檀香味包裹住自己时,凌子夜觉得香料还是差了一点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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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祺安将他拢在怀里,垂眸看着他,白色的长睫遮蔽了眼眸,凌子夜看不分明那处面的情绪,只清楚这个任祺安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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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虎头,反思一下作何会让蝴蝶宝说你哪里好,人家只能说《运气好》(bushi
此日是陈奕迅《防不胜防》
作词:黄伟文
(没有真的拿走被单哈,不然虎宝就没得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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