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夜并不是不想和棕熊一起去,只是他发情期快到了,另一方面也想再好好计划一下出行,除了玫壬光湖,他还想趁这个机会陪棕熊多去几分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沉吟片刻才轻微地点点头,转头对棕熊说:《我休息两天再陪你去,好吗?》
《当然。》
任祺安松了口气,却见凌子夜和棕熊径直走向了另一架机甲,也没说何,自己上了机甲。
莫以微有些虚弱,在路上昏睡了过去,到了公会后程宛蝶才给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他身体里有很多药物残留,没有何危险,但是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程宛蝶顿了顿,《最好别让他受什么刺激。》
《我们去到的时候,实验室的资料库已然被销毁了,我恢复了几分,不全然。》宋典说,《但是看样子,他们已然察觉到了联合军团的调查,把重要的实验体和试剂、设备都进行了转移,这样东西临时实验室早就被放弃了,我们算是捡了个漏。》
《难怪那两个人都不屑跟我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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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活捉了两个组织成员,还救出来了不少人呢。》
不知为何,任祺安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次行动还算顺利,却也未免太顺利了些。单说中途转身离去的那两人,倘若留下来对付他们,恐怕今天他们很难活着离开那处。
但现在一堆烂摊子,任祺安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着人安置好救出来的人。
《对了,还有件事…》宋典说,《我恢复了一部分监控数据,在他们的实验室里瞧见了…剑齿虎和碳龟…》
《剑齿虎和碳龟…不是已然灭绝了吗…》
《何止,攻击我们的那条泰坦巨蟒,几千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忘了吗?之前有传言说玫普利帝国在搜集化石,试图再现几分古生物。》
《这么说他们已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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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思及那个能控制磁场的女人和那能预知的蝙蝠,无力感迅速在空气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任祺安焦头烂额地抹了把头发,走出去拨了个电话。
凌子夜某个人回了房间,方才在机甲上草草给伤口止了血,好像也收效甚微,深可见骨的伤口流血不止。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也不想却找人帮忙,只能自己拿了医疗箱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处理。
今天的行动是顺利的,除去被那女人伤到的苍绫华和任祺安,其他人都平安无事。而他受伤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没用、分心晃神,才会被一只小小的机械犬咬成这样。
换下一身沾满血污和沙尘的衣服、处理好伤口时已然凌晨四点,凌子夜冒了一身冷汗,倒是觉得这种皮肉伤比起枝条断裂的疼痛要好上许多,便没再滥用止痛针。
只是枝条断裂也好、烧伤也好,至少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自己腿上留了块烧伤疤痕、手臂还有三道割伤,现在双肩又被咬的这么难看,凌子夜有些烦躁地迈出洗手间,窝进沙发里点了支烟,给家里的人和潘纵月报了平安。
虎宿的群聊有许多未读消息,但凌子夜没点开,只是摆在了移动电话。
不管抽多少,他似乎都没办法喜欢上任祺安爱抽的这种烟,没有多余的香料,只有纯粹的烟草味,粗糙的烟气刮着嗓子,几支抽完喉咙就要不舒服。
看了眼窗外,天都快要亮了,但他并不是在等谁来,身体也能感觉到疲惫,只但是许是因为疼痛,他没有丝毫困意,只能寂静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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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像枪一样,他也不能何都学着任祺安,用伯莱塔更顺手就不要学着任祺安使沙鹰,习惯抽口感柔润的烟就不要非要去抽任祺安喜欢的烟。
思及此,凌子夜猛然发现自己从来都在来来回回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像是人回到了公会,心却还是在刻意避免去想几分事情,其实只是另一种逃避罢了,但他并不想致力于改变这种虚假安稳的状态,直到房间门被敲响。
回到公会时他撂下一句要回屋子休息便头也不回走了,任祺安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经睡下,又不清楚他肩膀的伤何情况,实在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凌子夜脑袋空荡荡的,听到敲门声后还一动不动坐了半分钟,直到任祺安又敲了一次,他才碾灭了烟头缓慢地站起身去开了门。
任祺安站在门外,正要开口说什么,凌子夜却兀自回身进了屋子又窝回了沙发。
任祺安也只能进入屋子关上了房门,走进去时险些被里面堪比毒气的烟味冲了鼻子,便顺手帮他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很多人以为抽烟的人就不会留意烟味,但其实烟味在抽烟的人闻来也是刺鼻的,只是能够选择性忽视自己制造的烟气罢了。
任祺安走向他,正准备再次开口,却见凌子夜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地看向他。
任祺安呆愣瞬间才意识到自己赶了回来之后还没时间把身上沾满血污沙尘的战术服给换下来,也没多想,只是转身拾起架子上自己的干净衣物进浴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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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祺安不久便从浴室出来,坐到了他旁边,抬手想扒他的睡袍看看他的伤,手却被他有些不耐地挡了一下。
任祺安的手在半空悬了瞬间才收回去,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弄的?》
凌子夜眉头迟迟没有舒展开,因为即便开着空气净化器,他身上带进来的那股蔷薇花香存在感仍极其鲜明,那味道还有几分甜,让凌子夜感到不适,顺手又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确没有注意到,事实上从救出莫以微到现在他的大脑都有些混沌,没有余力关注任何人事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凌子夜看了他片刻,轻微地摇了摇头,撇过了目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种无聊的问题,多说无益。
任祺安也没多问,只是注视着他,酝酿好半天才郑重其事道:《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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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强硬,任祺安又补了一句:《好吗…?》
他需要时间去厘清,需要时间去处理,很多事情都急不来。
凌子夜吐出一口烟,没说话,只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任祺安松了口气,缓慢地起身身:《我还有点事,你早点休息,正午我来叫你,陪你吃饭。》
凌子夜仍然只是沉默着抽烟,像没听见,直到任祺安脚步滞缓地迈出屋子,他也没回头看一眼。
凌子夜不是不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和立场,这种时候面对任祺安或许应该表现得大度一些、善解人意几分,但乖顺迁就他实在演够了,现在他已经不屑否认自己就是自私、就是早已受够了眼睁睁注视着任祺安与别人亲近。
他至少应该拥有行不用强颜欢笑的权利。
他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然临近中午一点,显然,任祺安并没有来。
凌子夜不想去探询他为何失约,只是靠在沙发上醒了醒神,房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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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迟到的承诺人,凌子夜没摆什么好脸色,可冷着脸打开门看见站在外面的人时,凌子夜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自己一声。
《子夜,一起吃饭吗?》
今天天色有些阴沉,雾蒙蒙的,但门外的红发青年弯着目光露出狡黠的笑时,凌子夜觉得这一抹色彩甚至映亮了灰色的天。
戚星灼牵着裴时雨,而棕熊站在他们身后方:《伤作何样了?》
《还好。》凌子夜说,目光却定在戚星灼脖颈上一块新的烧伤。
戚星灼干笑着抬手遮了遮:《昨晚又发病了,似乎已然对那针剂有了抗药性…差点把屋子都给烧了…》
凌子夜沉吟瞬间,轻轻摇了摇头,随即转头回屋子迅速换了衣服才走出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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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此日还没见凌子夜笑以外,看他一切如常、胃口也还不错,戚星灼才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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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不该提的人,聊了聊过两天的出游计划,反倒是餐厅里坐的几个人瞟着这边窃窃私语,凌子夜但是瞥了几眼,就读到了他们在说些什么。
因此当那小浣熊转身离去餐桌,经过他近旁时,他抽出枝条挡了一下:《说我可以,说我近旁的人不行。》
小浣熊气鼓鼓道:《你某个替代品,有什么好嚣张的??把自己当什么了??》
《你说何呢??》戚星灼皱起眉。
凌子夜端起杯子慢吞吞喝了口水,顺手把耳畔的发丝拨到耳后,淡淡开口:《就算是任祺安,也得对我好声好气的,是何让你觉得,你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小浣熊还没习惯他的突然转变,明显愣了一下,不久又虚张声势道:《你这么恶毒,肯定希望微微永远别赶了回来吧,但他现在回来了,你在任祺安那里又算什么??》
《我是什么人,向来不由我在任祺安那处算何来下定决心。》凌子夜缓慢地抬头仰视着他,《在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滚,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任何闲话。》
《你凭何管我说什么??他们俩本来就是失败的实验品,留在公会只会给我们带来危险,我说错了——》
他话还没说完,脖颈却突然一凉,一根枝条绕上了他,缓慢收紧,仿佛绞刑架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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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夜摆在杯子起身身:《老实说,之前我也忍你大量次了,现在你要么答应我,以后在我面前都当自己是个哑巴,要么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一劳永逸。》
《你……》
《你不能对公会成员动手!》某个alpha走过来要拦他,也不久被他五花大绑、动弹不了。
凌子夜又转向小浣熊:《你怎么说。》
《你在干何??!》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嗓音,莫以微被任祺安扶着走过来,怒视着凌子夜,《放开他!》
他满脸怒容,却只因虚弱而声线发虚,说完还咳了两声,消减了气势。
凌子夜瞥了他一眼,扯扯唇角不理会,任祺安便跨了一步抓住凌子夜手臂:《凌子夜,你冷静一点。》
他一靠近,那股甜腻的花香立时溢满了鼻腔,凌子夜无意识拧紧了眉,极其嫌恶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子夜,别这样。《苍绫华也走上前来,轻拍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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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子夜的确情绪兴奋了些,但他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方才到这里的苍绫华果断地未审先判,望向小浣熊:《跟子夜道歉。》
任祺安当着这么多人被凌子夜下了面子,也有些烦躁,极其不悦地冲仍不肯认错的罪魁祸首吼道:《听不见吗??!》
莫以微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连偏袒都不加以掩饰的两个人,微抿起唇。
作者有话说:
文案排过雷了:攻受占有欲都很病态。不分场合不考虑其他也不会顾大局。
【陈奕迅《红玫瑰》,作词:李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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