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薰是个好贿赂的,要从他那里讨来凌子夜的完整资料并不难,包括但不限于凌子夜的各项数值、履历、他来到公会之后的行程、事记,大大小小事无巨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要这样东西做何】把所有东西整理打包发给莫以微之前,月岛薰问了他。
《我不认识他,但是想和他做朋友,总得先了解他吧。》莫以微说。
【原来做朋友这么麻烦】月岛薰说,【可是大家在还不清楚他真实身份的时候,就都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他就是个骗子。》小浣熊说。
【委实】月岛薰表示赞同,【但是目前为止,他没有骗走公会的资产,但听说任祺安有结婚之后跟他去鬼冢那边的想法,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们俩很值钱,倘若他们走了,对公会、也就是我的资产来说是很惨重的损——】
他还没写完,小浣熊就一把按住了他的白板:《别说这些了。》
月岛薰瘪瘪嘴,只能把资料发给了莫以微:【在鬼冢成立往前,他的履历都是空白,没有人跟我上报过这一块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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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不查?》莫以微问。
月岛薰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莫以微没说什么,只是仔细查看了这份资料。
美貌、智慧、勇敢、坚韧,都行作为凌子夜的代名词,他完美无瑕像个虚拟人物,用精密的程式编写,造物主就是这么偏心地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堆到了他身上,而其他人甚至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世界上哪里有人是完美的。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离开公会的第十四天,凌子夜一行人踏上了返程。
任祺安一早就在花园前的空地上等着,明明已然候了他很长时间,可即便机甲已然抵达,任祺安仍然在只因下来的第某个、第二个、第三个人都不是凌子夜而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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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其他人都落了地,他才裹着一块银灰色披肩走下来,在和安镇的小摊上用银线编的两条小辫子还没拆,在披散的长发间隐现。
任祺安立马走上前,而他的步子也逐渐跨大,扑到了任祺安怀里。
任祺安抱他抱得小心翼翼,健壮的手臂却牢牢把他圈在怀里,直到周遭几个人都自觉地走开了,他仍然舍不得松开,而凌子夜也只是环着他腰寂静地闷在他怀里。
有时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许多言语。
倘若不是ann非要来横插一脚,不停用脑袋在他们中间拱来拱去,任祺安觉得他们行向来都相拥直到寒冬逝去。
至少抱紧凌子夜的时候,他能真真切切地感知到,凌子夜属于他,而他也毫无疑问属于凌子夜。
凌子夜这一走的确吓怕了他,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凌子夜,否则他的存在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他松开凌子夜,凌子夜俯身摸摸ann,却突然转过头去咳嗽不止。
《怎么了…?感冒了吗?》任祺安手背贴贴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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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撇开任祺安的手,指尖触上任祺安满是疲惫却仍强打起精神的脸,《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任祺安没回答他,只是一把抓住他手,偏头嗅了嗅他指尖残留的烟草味,问他:《抽了多少烟?》
《没有。》凌子夜敷衍着,拉起他往里走,却见简弈心走上前来,看见他们牵着的手时顿了顿才开口:《你和戚星灼带赶了回来的那人醒了。》
《你先回屋子休息。》任祺安转向凌子夜,《我待会儿来找你。》
《不。》凌子夜不久否决,《我和你一起去。》
任祺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衡量什么,但最后也没否决,只是揽着他往里走。
居住在阿斯兰德的组织受害者联系了虎宿,声称疑似组织成员的人跟踪袭击了他们、要活捉他们回去,但被他们反捕,半个月前任祺安出门那趟就是和戚星灼一起去了阿斯兰德,带那人回来。
带赶了回来时他头部受了伤,昏迷不醒,此日方才醒过来便立马被押到了监.禁室。
凌子夜第一次来公会的地下一层,这里让他不舒服,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空气中还弥散着稀薄的血腥味,还没走近就已然能听见暗道尽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他和任祺安的脚步都没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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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监.禁室时已然有不少人在里面,而那个组织成员被铐在墙上,满身是血,其中还有几块是方才添上的烧伤。
程宛蝶指间夹着数管试剂,微笑着转头:《子夜回来啦。》
苍绫华想摸摸凌子夜脑袋,又意识到自己手上沾着血,便没动,只瞟了眼任祺安,意有所指道:《宝贝,你不在,整个公会都无精打采的。》
凌子夜笑笑,没说何,只是看向被铐在墙上的人。他肿起淤血的目光已然不能完全睁开,艰难地对上凌子夜的目光时,他眼里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又不久垂下眼睑,一言不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过怎么把你带这儿来了?》苍绫华问,《这场面可不好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用管我。》凌子夜退到角落,抱起手臂。
苍绫华转头,指尖伸出的钩爪嵌进那人的大腿,听着惨叫声勾起唇:《老实说,我已经很仁慈了,你要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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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祺安看了凌子夜一眼,心中暗道如今大家都对凌子夜的狠辣有了些认知,但对着这副纤弱无骨的柔美皮囊,人类还是会下意识生出一种保护欲,感觉这些血腥残酷的东西该远离他。
她用下巴指指程宛蝶:《行换她来。》
简弈心开口:《作何会要袭击那两个人?是他们身上有你们想要的,还是说…你们要找回所有曾经的组织受害者。》
任祺安见这人唇严,觉得一时半会儿是没个结果,便叫人搬了把椅子来给凌子夜,又转向程宛蝶:《你来。》
程宛蝶点点头,走上前去,苍绫华卸了那人下巴,程宛蝶轻易便将手里的一管不明液体倒进他嘴里。
那人之前虽已然没一块好皮,但尚且还有意识,但那液体灌下去没多久,他便连惨叫哀嚎的余力都烟消云散,只是抽.搐着眼睛翻白。
程宛蝶拾起桌上的银叉,切下盘子里的一小块抹茶慕斯送进嘴里,对那人微笑道:《我们也很累了,可以让我们早些去休息吗?》
《是不是感觉到你的血肉在被啃噬、内脏在徐徐腐烂?但放心,你不会死的。》
眼见着那人要昏过去,程宛蝶又拾起某个针管往他手臂上扎:《要好好感受才行,怎么可以昏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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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向来都转着个火团靠在墙边一言不发的戚星灼忽然开口,《怎么会不能放过好不容易逃脱组织的人?》
那人仍不说话,戚星灼手腕一转,手心的火焰瞬间烧穿了他的衣袖,已经血肉模糊的皮肤瞬间被烧得焦黑。
凌子夜抬眼看屋子里的数个人,无一例外都显得冷漠,即便是面上始终带着笑的程宛蝶,目光也是森冷的,就连总是像个小太阳一样的戚星灼也显出了当年在组织时暴戾残忍的恶魔影子。
凌子夜想等这人供述了,擅长给人火化的戚星灼、乐于慢慢将人折磨致死的程宛蝶和喜欢把人拖到高空再扔下来摔死的苍绫华会为由谁来动手这件事发生争执。
《这个地方太闷了,我回屋子等你。》凌子夜突然起身身,对任祺安说。
任祺安颔首:《我不久出来。》
任祺安沾了一身的血腥味,回自己的屋子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下楼去往凌子夜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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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屋子的门虚掩着,任祺安进入去时,里面窗帘紧闭,只打着昏暗的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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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凌子夜披着睡袍叠腿坐在暗角的单人沙发上,头发还带着湿气,一手夹着烟,一手伸出枝条缠住任祺安的手腕,像牵引绳拽着他来到自己近旁,任祺安每走近一步,毒蛇一般四窜的枝条就爬上他的腿、腰腹和脖颈,解他的衣扣。
任祺安单腿跪上沙发要搂他入怀,却被他的枝条死死制住动弹不了。
凌子夜攀着他肩膀,冰凉的唇抵上他颈侧,伸出舌尖舔舐瞬间,紧接着便露出利齿,轻而易举地刺破了他的皮肤。
任祺安有些吃痛,但没出声,凌子夜舔舔唇角的鲜血,手指穿过他的白发,指腹停在他长出耳朵的位置轻微地抵着,开口:《让我摸一下就给你。》
《凌子夜……》任祺安难耐地皱起眉,不满他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不听话么。》
任祺安咬紧牙没说话,凌子夜作势要起身,动弹不了的他只能妥协:《一下。》
凌子夜只是轻微地碰到了一下,他不久又收了回去。
《我现在改主意了。》凌子夜笑,《要大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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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寸进尺…》
凌子夜叼起烟,抬手用指腹按住他下唇:《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他说着,又拽掉身上睡袍的绸带,衣料从肩头滑落,另一手伸下去,自己给自己/,任祺安喉咙发干,紧绷的肌肉几乎要挣断他死死缠住自己的枝条。
《扭捏何。》凌子夜吐出一口烟,在昏暗中注视着他,细嫩的枝尖滑过他身体,四处点火。
《——我很想你。》任祺安终于开口,《…我想要你。》
《嗯…》凌子夜有些懒散地扭了扭脖子,似乎并不满意。
任祺安红着眼:《……我爱你。》
凌子夜扬起了唇角,指尖滑到他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但仍然没松开他。
任祺安紧盯着他望不到底的目光,咽了口唾沫,后背伸出的粗.长尾巴讨好一般地轻微地绕起他还缠着绷带的手臂:《——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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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夜凑上去亲了亲他唇角:《乖猫咪。》
那些锁链一般的枝条总算撤去了些,任祺安被松绑的手立时紧扣住他腰际,哑声道:《你也该学乖一点了。》
作者有话说:
【陈奕迅《斯德哥尔摩情人》
作词: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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