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八章 诡辩 ━━
郑夫人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一张保养得当的面上丝毫皱纹都没有,这么多年当家主母的气派显露无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先声夺人道,《县令大人,您可不要冤枉了民妇,这无凭无证的,什么脏水都往民妇身上泼。》
《怎么,本官还冤枉了你不成?来人将数个嫌犯指认的证词念给她听。》县令也被她这态度激出了火气,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为官二十多载,他鲜少遇到直接与他杠上的百姓,这位郑夫人看来是在福窝里待久了,竟敢在衙门里放肆。
《郑于氏,你且听着,这五人控告你指示他们去唐东酒楼闹事,事成之后你会支付给他们剩下的财物款一共一百两银子,可有此事啊?》县令身旁的文官念着几人的证词,质问她道。
《我的青天大老爷啊,可绝无此事啊,民妇长年吃斋念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何会与他们有所勾结,再说了,就算真是民妇所为,民妇也不可能亲自与他们接头,他们又是如何清楚民妇的呢?》
这位郑夫人正如所料好口才,三句两句就将嫌疑推脱开,但是有了之前几人的口供,她想要脱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官老爷的话,小人敢指证她自然是有证据的。》听到郑夫人的狡辩,刀疤脸大汉察觉不妙,他们哥数个还想戴罪立功减轻责罚呢。
接下来更精彩
《哦,你且说说是如何知道这位郑夫人是幕后之人的。》县令大人开口道。
听到此话,那郑夫人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住了。
《前几日我们兄弟来到随州,听说这里有庙会,就准备停留几天凑个热闹,谁知我一兄弟好赌,将所有银财物统统输光。》刀疤脸开始了回忆。
《我们在街上游荡时却碰到某个男子,他听说我们从外地来,很快也要离开随州,就说要与我们做一笔交易,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的定金,说让我们去唐东酒楼里闹事。》
《我们兄弟刚开始是不肯的,毕竟身为逃兵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但钱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们最终接受了这笔交易,等事成以后还会有五十两银子的尾款。》刀疤脸徐徐讲述道。
《既然与你们接头的是一男子,那你又是如何清楚幕后之人是这位郑夫人的呢?》邹时焰不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刀疤脸冷笑一声,《我们兄弟数个过惯了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某个素不相识的人就与我们交易,不弄清楚前因后果,我们心里也不踏实啊,再说了,事成以后那男子昧下剩余的五十两银子作何办,我们该找谁说理去?》
《小姐,想不到这刀疤脸倒是粗中有细,看体格还以为就是个傻大个呢!》双喜感长叹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即便是逃兵也不会毫无心机,只因那里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唐楚悠悠开口道。
《不错,这几人身手还不错,只是可惜成为了逃兵,这辈子就只能在西北挖矿了。》富贵老爷接着说道。
唐楚余光审视着几人,富贵老爷一派儒雅随和的面貌,但脊背挺直,身上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身旁的数个护卫也是身穿劲装,尤其是黑衣服的那位,整个人就如一柄锋利的宝剑,见血封喉的那种。
这几人手上皆有老茧,据唐楚分析最大可能是来自于军营,只是不清楚他们来随州做何。
悄悄收回打探的目光,唐楚将注意力转移至堂中。
那刀疤脸大汉接着说道,《那男子离开后就去了城中多个铺子闲逛,七拐八拐的在胡同里乱窜,我们兄弟几人自然看出他这是在摆脱追踪。》
《不过嘛!就他这点子本事还不够看的。》刀疤脸大汉洋洋得意地开口道。
《他以为摆脱掉了我们,就开始摆在戒备回到了郑府,正好此时一顶小轿从外面回来,那男子将此事禀告给了轿子里坐着的贵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谁都没有联想到的是,我们不光瞧见了轿子里贵人的面容,还听到了她的身份,就是郑家的当家主母!》刀疤脸直指到一旁的郑夫人身上。
最后一声指控竟是让其打了个激灵。
《你胡说!》郑夫人脸色灰白,一着急竟是破了声。
她气急败坏地说道,《县令大人,这几人满口胡言乱语,不知受了何人驱使,竟是要让民妇蒙冤,您可已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即使被人指认,郑夫人依然咬紧牙关决不松口,她就不信单凭几人的一面之词她就能被定下罪状。
《你这毒妇生的一张利嘴,我说但是你,但我还有证据。》刀疤脸男子愤慨不已,面上的横肉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只见他对着县令大人请求道,《草民衣服里有那男子的令牌,大人行传召那人与我对证,他是郑家的下人,名叫郑则》
县令大人让人将刀疤脸身上的令牌呈上来,正如所料上面印着《郑》字。
《来人,传召郑则上堂!》县令大人一声令下,不一会儿就有两个衙役带着一男子来到堂前。
继续品读佳作
那男子跪下后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夫人,对方回了他一个狠厉的眼神。
《郑则,这几人说你受郑于氏指使,让他们几人陷害唐东酒楼,可有此事啊?》县令大人靠在椅子上,一旁文官替他追问道。
《回大人的话,我根本不认识这几人,又何来构陷一说啊?》郑则镇定地回话道。
《这块令牌可是你的?》文官追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令牌已然丢失两日了,说不定就是被他们偷的》郑则言之凿凿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门外的双喜气的发怒,《小姐,他们也太能诡辩了,再这样下去也审不出何呀!》
唐楚没想到是郑家如此的小人行径,她一双手握拳,眸中发红,此时亦是震怒不已。
精彩不容错过
这时,一直默默无闻的邹时焰开口道,《郑则,你如此违背良心,为虎作伥,难道就不怕老天爷的报复吗?》
邹时焰捏了捏手腕,骨头摩擦的嗓音嘎吱作响,胳膊上更是青筋暴起,郑则瞧见这一幕顿时被震慑住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