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悔得肠子都青了,眼泪都快流出来,她们刚刚都说了些何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元管家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他们未来的这位王妃,比他想的还要更有意思。
《李氏到底作何处置,我就不插手了,还希望老夫人能公正严明,此外,这数个丫鬟,还有刘嬷嬷,也希望老夫人一并处置了。》
要杀了李氏她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让她们自己狗咬狗去吧。
刘嬷嬷愣住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仅冤枉我母亲,还伤了她,这笔账作何算?》
慕卿宁阴冷的眼神从财物氏那帮人面上缓缓扫过,无一人敢与她对视,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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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神色惊慌,向财物氏求救,《老夫人……》
却被财物氏一把甩开,严厉的训斥道:《你自己做下的事自己承担,我也没让你对她动刑,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见财物氏变了脸,刘嬷嬷惊愕的瞪大了眼,《老夫人,这明明……》
《闭嘴!》财物氏恶重重的瞪了她一眼,警告意味浓重,《对你母亲动手的人是她,我会让人打她五十大板,这处罚你可满意?》
《勉勉强强。》
这一次钱氏为了息事宁人,还真是难得的肯下狠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慕卿宁故意得了便宜还卖乖,财物氏额头青筋暴跳。
五十大板,一条命能不能撑下来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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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氏也很清楚,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一旦让慕卿宁不满意,她绝对会做出更损的事情。
到时候,事态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前厅一片混乱,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男子悄然溜了进来,凑到元管家身边耳语了一番。
元管家一听,顿时就乐了。
《当真?》
《确认无疑,这是账册,您看看。》
元管家翻了两页,眼眸微亮,《果真如此。》
钱氏注意到了元管家那边,尽管此时对元管家已经相当厌烦,面上却还得和他客气着,《元管家,误会已经解除了,时间也不早了,老身让人送您回去如何?》
《谁说误会都解除了?》元管家笑了,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而原本站在他身边的黑衣人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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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氏拧起了眉,《元管家这是何意思?》
《我记起,您只进过一回宫吧?》
财物氏心头莫名有些不安,《是。》
《您真能确定,那琉璃金盏,真是赏赐给您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财物氏老脸拉了下来,阴沉沉的。
元管家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没记错的话,当年您之所以能有幸进一回宫,全依赖您儿媳,而当时慕夫人近旁的一位陪嫁丫鬟很是机灵,得了太后赏识。
那琉璃金盏,正是赏赐给那位陪嫁丫鬟的。》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钱氏直接急眼了,《何!?这不可能!你的意思是说,太后宁愿将东西赏赐给某个丫鬟,也不会赏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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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管家努力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微微一笑,《琉璃金盏本就是宫中主子专门用于赏赐宫女奴才的,即便当时太后娘娘瞧不上您,也不会拿琉璃金盏来糊弄您。
这一点,您可以随时去问其他世家的夫人。》
最后一句话无疑往财物氏心头重重扎了一刀,她竟然把个专用来赏赐下人的玩意儿,当宝贝炫耀了十多年,还闹得人尽皆知!
并且这东西,还有可能不是给她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财物氏脸上火烧一般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作何有脸去问那些世家夫人,几乎所有世家夫人都不喜和她来往。
《那、那也不能证明何,万一是太后娘娘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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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一句话,嗓音小如蚊呐,慌不择路的撑住最后一丝脸面,反正当年之事也没有证据。
元管家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紧不慢的道:《宫中所有物品的去向都会在内务府记档,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份账本。》
他将手里的账本翻了两页,递给了财物氏,如今也只有玄幽王府有这样东西本事,能直接将内务府的账本拿出来。
财物氏注视着账本上清清楚楚的记录,面无人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众人见钱氏这般反应,顿时都恍然大悟了过来,不自觉交头接耳的暗自耻笑。
闹了半天,原来连东西都不是钱氏自己的。
她竟然占着别人的东西炫耀了这么多年。
那些世家贵妇估计早就清楚,恐怕也因此才看不上钱氏。
如此小家子气,又粗鄙浅陋,难怪融不进京都大大小小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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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氏只感觉面上跟火烧似的臊热,潜藏在暗处的那些嘲讽嫌恶的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割在她身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氏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当年这事儿她是清楚的,还劝过钱氏,但财物氏当年不容忤逆,怎会把她的话听进去。
如今也只能是自作自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慕卿宁不由看了云管家一眼。
元管家其实没有必要当众下财物氏的面子,他一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此事一出,财物氏必将被全府耻笑。
她不信元管家会不清楚此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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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管家接触到慕卿宁的眼神,微微笑了笑,压低声音对她道:《小姐不必多想,都是殿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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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渊?》
元管家点了点头,而后望向众人,《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然结束了,那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沈氏跟出去送客,礼数极其周全,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风范。
所有下人都看在眼里。
但这当中,少不了元管家对她的暗示。
这次借着财物氏这把东风,让沈氏在慕府重新积攒了一些威望。
而另一边,刘嬷嬷被拖下去挨了五十大板,罚了半年的月钱。
这五十大板打的比往日还狠,处罚完人就已然废了。
以云芝为首的那数个丫鬟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小翠能平安回去,其他全都生死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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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禁足从某个月变成了两个月,并且每日太阳最烈的时候,都要跪在佛堂前的石子路下抄写女则。
这一切都是财物氏的授意,这次她丢了这么大的人,作何可能放过李氏这个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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