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声传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啪啪啪啪啪啪……》随后变成激烈连续的拍掌。
南宫闻声旋即起身回望,回身的瞬间由他身上蔓延开数道金芒,纵横十九道凌空分布,编制成一张金色棋盘,将修颜涾护在正中天元位,而南宫立于东北星位傲然直视掌声来源。
修颜涾也将右脚踏一步,双膝半曲,左手握刀右手按在刀柄上。这是他的成名绝技《拔刀术》的起势。
这样东西掌声让二人如此惶恐并不是因为他们大逆不道的言论怕人听见。事实上大周民风奔放,只要是个人就能当面指着神农的鼻子骂昏君,更没有什么以《忤逆》为名的刑法。
让大周最青春的两位将军如此郑重其事的原因是,这些掌声出现的太突兀。某个是长安的卫将军,一个是身负绝技的奇人异士,纵然谈话如何专注,也不可能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更何况,这是太极宫正门,守卫森严,冠绝大周。
就算太极宫内无帝王要守,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皇权需要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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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东西嗓音响起时,那人已然出现在他们身侧。
一时间二人竟有些恍惚,仿佛夕阳忽然被高山遮挡,眼前竟只有一片暗影。
还未等二人看清来人,话语却先声夺人:《行啊修颜涾,这么几句屁话就把南宫拿下了。》
这时二人才适应了昏暗,原来那人体貌痴肥,脑袋和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看来不下三四百斤,若是远远望去,宛如某个硕大矮丘,站在二人身后方将夕阳挡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身形,就算练就上乘轻功,能避免脚步着地的沉闷声响,也无法消减身形移动时的呼啸声仆仆。
除了本身形貌怪异,其人衣着也令人匪夷所思。不似常人或束冠歇髻,或戴襆簪花,直似那庙里的出家僧人,却又留出寸许。衣着也不是长袍礼衫,而是上下两件短布分离,手臂小腿皆是外露。最为诡异的是他脚上一双鲜亮的红鞋,质地既非皮布也非棉草,看不出材质,花式也从未见过,只是两侧有一对精白吴钩状的印记,想来是某个隐世江湖门派的徽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这手足暴露的装扮,即使是江湖莽汉市井屠夫,都比他工整。
《修颜涾,你识得此物?》南宫依然小心注视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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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颜涾也目不转睛道:《不认识。敢问阁下是何方妖物,竟知在下姓名?》
那怪物道:《我是魏宏业。》
然后挠了挠头若有所思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对你们来说这是第几次见,你们现在不认识我?》
南宫手中捏着一枚黑色棋子道:《不认识,你是何物……何,何人?》
魏宏业道:《我是魏宏业啊,刚跟你说完,你又问,你是真南宫是假南宫啊?你以前似乎不是这么傻,我清楚你身后的修颜涾倒是真的傻。你们现在是首次见我?》
南宫修颜涾二人对视一眼,相互摇头,随后对着魏宏业轻微地点头,南宫道:《的确是第一次见。》
魏宏业无所谓道:《好吧好吧,首次就第一次吧。既然如此,那我送你们某个见面礼吧。》
言罢抬头望向苍穹,好半天不动。
南宫二人对视一眼,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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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盏茶功夫,肥胖得像座山一样的高大男子指向太极宫西南角,道:《南宫,用你的魔法把它抓下来。》
南宫不解道:《何谓魔法?》
魏宏业不耐烦道:《你管他呢,你有啥办法能把那玩意儿搞过来就用啥办法。》
南宫举目望去,余光却依旧紧盯着肥大怪人,只见城墙檐角的吻兽顶上立着一只头上长角的怪鹰。
魏宏业催促道:《快啊,被它发现再想抓住就难了。》
南宫看向修颜涾,见对方向他点头,便将手中棋子拍落在金色悬空棋盘上,虽落子身前,但黑子却在小目上凝结浮现。
但见远方那只鹰似被无形之力推举,一惊之下便要展翅逃离,却被肉眼不可见的一道无形压力拍落,就这样被一丈一丈推到了三人面前。
到了近处,南宫二人才发现这一只长角的怪物,此刻正发出如婴儿啼哭的凄厉叫声。
修颜涾疑道:《晋纳的蛊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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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宏业点头道:《不亏是修颜涾,知道的是比别人多啊。》
修颜涾淡然道:《书中偶得。》
魏宏业对南宫道:《你知道这是啥吗?》
南宫道:《清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魏宏业道:《清楚还不多谢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南宫道:《为何要谢你。》
魏宏业道:《看来你还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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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颜涾道:《不知道不奇怪,清楚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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