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两首诗,只能静静又焦急地期盼着下某个月家人的到来,只有到那时才能把稿子通过接见楼上的女警察审查后,交给家人投递出去,然后再心急火燎地等待报纸是否能发表的消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天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我把两首诗拿到学习阅览室:《魏大哥,给我找几张稿纸吧。》《好啊,林峰。要稿纸咋?有些文章了?》我不好意思,觉得诗歌写的不好,就压根没想让他看的。他这一问,我不好意思,只得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白纸:《魏大哥,我没写过诗,只是发稿心切,急于得称号减刑,因此……》说的时候,我有点面上发烧,其实我说的是真话,要不是坐了监,或许我这一辈子不会和诗歌结缘:《魏大哥,我真的不会写,所以也没好意思让你指教。这几天没事,就在监号琢磨着写了两首,要不你给指点指点?》魏志强开心的笑了,那种笑只给我鼓劲的笑。魏志强接过我的诗,很认真地坐在桌子上,拿出他的圆珠笔,推敲着每某个字。完后注视着我,他的目光发亮,那是一种赞扬的光芒:《林峰啊,你真的了不起。诗写的不算是很到位。》他看着我,十分真诚:《诗在总体语言提炼上纯度不是很高,但句子之间跳跃的幅度和韵脚把握较好。》他摆在手中的笔:《林峰,这诗哥不是不给你改。说真的,哥只知道诗该作何把握布局。但真正写的时候就思路和词语都枯萎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自嘲地笑笑:《你的诗采用的把握性极大。哥这就给你拿纸。》他拿出几张稿纸,我便认真地在上面抄写起来。快到收风的时候,我才小心翼翼地拿着几张稿纸下来。我刚把那几张纸放到床铺上,郑维文眼尖:《林峰,又写文章了?》说的时候,他已经过来,拿上我刚放上去的两首诗看:《林峰,绝对的才子。这么快就能把监狱的改造生活含义深刻地表达出来。尤其是这首《春雨即景》最后的几句‘站直了,别趴下,前程阳光一片!’通过朗朗上口的诗韵呐喊出了某个犯人积极面对改造的心态和奋力向上的思想。》他注视着诗又发表者对我诗歌的看法和解读。
我觉的他未必比魏志强懂诗,但他的点评委实能满足人的心理上要急于填补的一种依赖。我不由佩服郑维文真的是某个窥看到人心理的高手,他竟然能料到你心里的那片凹地。他说的时候,号里的人没人迎合也没人反驳。就像某个舞台,你唱的好不好,台下的观众不给你鼓掌但也不给你砸砖头。只有那扈驰脸上闪过不自在,甚至有些青一阵白一阵似的。
《多谢郑老师夸奖,闲得没事,信手粘来,让你见笑!》我不能被他的几句夸张的表扬冲昏头脑,但也得应声附和、《林峰,这样吧。你的这首《春雨即景》我下期就给你编排在《L监狱报》上作何样?》《那好,多谢郑老师!》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还得多向你约稿呢。》有了郑维文的话,我真的心中大喜。来到监狱,还没有真正投入改造的氛围中,就有一篇新闻稿件上报,尽管曾鹏飞并没有挂我的名字,但也能充分证明我的文章一定能让我在单调的改造中出彩。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某个漂浮的孤独的小舟,某个又某个稿件推我上岸的清风。我欢喜若狂,但绝对不能喜形于色,或许,我这条孤舟在漂浮上岸前,郑维文就是隐藏在水里的大鳄,随时可是你船翻人覆。在这里我也真的可怜扈驰。他是一个自命不凡的语文老师,可偏偏写不了文章,一致连中队的黑板报都晋升不了,结果因此而迁怒于人。
针对郑维文的一次又一次示好心意。更加重了我对郑维文的戒备心理。或许他也清楚魏志强会告诉我何,但他却用另一种方式迎接我。就像刚开始他任魏志强做师傅,最终他祸害了师傅,用阴谋强取了师傅的位置。他对我今后要是什么阴招?我感觉《火烧眉毛,先顾眼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更深一层地弄清郑维文的《底细》,真正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终于我知道了郑维文诈骗的一些故事,难以置信的故事,专门行骗几分社会最底层女人的故事:
《外,你是沈贝儿的母亲吗?我是公安局的。你孩子在学校把人打了被拘留了!一会西路派出所还会正是通知你。别说我已然通知过你。》沈贝儿的母亲听到是公安局打来的电话,顿时慌了神。她还要往下问,电话《啪》的挂了。孩子在家里是个很听话的乖乖娃,咋会冲下这打人的大祸?并且还被抓到了派出所。自从孩子他爸和她离婚。12年了,她向来都和孩子相依为命。在艰难的生活中,孩子就是那生命的统统。他不相信孩子弄出这么大的乱子,但电话市公安局的人打来的。
沈贝儿的母亲叫沈兰兰。是某个企业的下岗女工。下岗前,不到30岁的她,在这样东西企业里也算个厂花,尽管已经结婚生子,但岁月的印记摧不毁她姣好美貌的容颜。白皙的肌肤就像刚刚剥皮的鸡蛋,两个圆圆的夹裹着黑色眼珠的双眸像黑水晶一样,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在眨动下,就像飞进你深处的蝴蝶。她爱穿朴素的衣服,一双温暖的、 乐于助人的一双手上有几个沉沉地的茧子……她尽管干的粗或,但这更是她的腰若杨柳,高高凸起的两个山峰。在杨柳细腰的摆动下,更是蠢蠢欲动,隆起的屁股就像一大早刚刚浮上地平线的半个太阳,圆滚滚的挂在身体的半天空中,只是她是某个比较传统守旧的人,在企业里善言笑。更不会和男人打情骂俏,因此他不会掏的男人,尤其是那些风流男人的喜欢。也正是这样,她下岗后,那下海捞到《大鱼》的丈夫开始嫌弃她,并终究和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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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婚时,西装革履的丈夫坐在沙发上,翘起爱郎腿和她谈条件:《兰兰,你也没啥本事,儿子归我,以后你也没负担,再找个男人过去吧。》沈兰兰眼里通红,她没有祈求,更没有条件,嘴角有些抽泣:《我只要孩子,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剥出来的,是我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沈兰兰从来都抽泣:《孩子归我,我就是拉棍要饭也要把孩子养大。你走吧,从今以后,我的孩子就没有爸,全当你死了!》
沈兰兰的丈夫,就这样在发财后,抱着别的女人去享受人生的苦短,沈兰兰和当时只有5岁的孩子开始了艰苦的生活。离婚后,孩子没有了笑语,越来越变得不爱说话。放了学就回到家里,从不出去与别的孩子有啥过往,现在咋就摊上这事?
沈兰兰拾起电话,使劲哭喊:《警察同志,我孩子有事吗?我孩子伤着没有?》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家里的电话铃:《幸会!我是公安局西路派出所的民警。你孩子沈贝儿把同学头打破了,需要你领他回去,此外带上治安处罚罚款五十元。》
《孩子没事,是他把人打了,你过来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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