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鼻翼间充斥着甜酒圆子的甜香,那香味极其的浓郁,金铃撑开眼皮,入目的不是木屋简陋的房顶,也不是东方家那低调奢华的天花板,而是墨蓝色的床帐,这种年头还有人用床帐了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铃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才发现这具身体像是不听他使唤似的作何也站不去来,她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面前的忽然出现的身影,那身影高大背着阳光,金铃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总是被阴影遮挡,她看着人影在她的床边坐定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滑腻腻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里打了个寒颤,之间那人影一直坐在床边,他低声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话,金铃努力去听,只能听见他重复来重复去的都是《如兰》这样东西名字。
画面一转,金铃一身红衣的被人扶着站在喜堂里,那理当是喜堂,她看见喜堂中央的男人也是一身红衣,金铃弄不恍然大悟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能感觉到从心里冒出来的强烈绝望与痛苦,这不理当是她的情绪,她只能看着红衣服的男人挥起手一耳光打在她的身上,金铃感觉不到痛,只是心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她注视着《自己》被别人带走,金铃想要挣脱开这种无能无力的束缚,她的思想被束缚在这具身体里,做何都由不得她。
《沐君意,沐君意……》
《最是那一出游园惊梦,沐君意,你可曾对我有半点真心?》金铃听见她自己付出的声音,明明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偏偏嗓音和自己没有一点相似,她看着从喜堂里出来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金铃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能感觉到他那厌恶的眼神没感觉到心如死灰的疼痛。
《滚!》
金铃听到那句冷漠至极的滚,她自己被踢下台阶,随后惊醒了过来。
《沐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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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一下子从床上撑起来,嘴里大喊着这个名字,东方御本来就是陪在她近旁,听到这样东西名字脸色一黑,好,很好,上次叫谦也,这次叫沐君意,大佬他记住了!
金铃还陷在梦里久久不能回神,她捂住难受的不得了的心口喘气,面上爬满了泪痕,她茫然的盯着前方。
《金铃!?》东方御握住她的双肩强迫金铃抬头看他,金铃看见东方御的下一秒,眼泪就忍不住的滚落,东方御一愣,金铃这个人何都看的很开,很少有负面情绪,这次毫无征兆的哭出来,东方御一时间手足无措,他拿过床头的纸巾给金铃擦眼泪,嘴里生硬的安慰道:《你哭何?快别哭了,不就是一个梦吗?》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就停不下来了,她忽然扑进东方御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东方御只能抱着她不说话,等她自己哭好。
金铃这一哭,足足哭了二十多分钟,等收住的时候目光红肿还不停的打哭嗝儿,她一抽一抽的看着东方御,后者给她倒了水,喝完后才缓和些。
《作何哭了。还有你解释一下沐君意是谁?》东方御抱着手坐在床边,衣服准备秋后算账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金铃端着水杯,道:《我做了个梦……》金铃将她的梦娓娓道来,东方御越听眉头越紧,直到金铃说完,东方御才道:《这不是梦。》
金铃诧异,《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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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御点头,《这种类似于引鬼上身,有人把你梦中那人的鬼魂强行放进你身体,你才会看见的,该死!》东方御开口道最后语气更加不好,在他的眼皮子下,居然有人敢动他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金铃目光一转,道:《既然是这样,不如就让我再次入梦,说不定这大梵山背后的真相就在这里。》
东方御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行!我出去有事,让阿愿进来陪你。》
金铃还想说服他,哪清楚他走的那么快,有些泄气,大夜间的,他能去哪里?
金铃想不通,东方愿收到家主的命令,就带着手机和书进了他们的屋子,金铃看着来人有气无力道:《阿愿啊?坐呗。》
东方愿也不客气,就在桌子边坐了下来,金铃靠在床上,问:《东方这么晚了,干何去?》
《不知道,夫人可是累了?》东方愿问。
金铃摇头,《不累,对了,阿愿你会不会引魂?》
东方愿不懂金铃想干何,不过还是老实回应道:《会,东方家谁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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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呗?》金铃问,内心吐槽,她就不会,谦也何都教给她,唯独不教引魂和禁术,禁术她理解,可是引魂这种小孩子都可以学的居然不教,差评!
《引魂,顾名思义就是把魂引到指定的媒介上,这种媒介通常是人,只是引魂术还是少用些的好。》东方愿挑着讲,并没有说出引魂之法。
《为何?》难不成还有CD时间?
《引魂术毕竟是鬼术,作为媒介之人,大多数都会受到引上身的魂影响,小的只是沉闷一两天,大的话可能只因承受不住那魂生前的事情从而崩溃自杀,家族有规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引魂之术。》东方愿徐徐道。
东方家两兄弟,东方景作为哥哥性子沉稳,却是板着一张棺材脸,弟弟东方愿不同,他常年一副笑模样,可以说是那种温柔暖男,东方御让弟弟过来,一来是弟弟比哥哥强更好的保护金铃,二来是为了给金铃解闷。
怪不得东方御拒绝对她使用引魂,原来是为她好,只但是东方御竟然关心她?是她睡闷了?东方御会关心她?不打死她算好的了。
《哦。》金铃哦了一声,打了呵欠。
东方愿起身道:《不打扰夫人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夫人喊一声就行了。》
金铃胡乱点头,拉好枕头倒下就睡,她有预感,又会是刚才的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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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的预感很少出错,这次依旧是刚才的那个梦,只是这次的梦和刚才的痛彻心扉不同,她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这次金铃淡定了大量,她眼睁睁的注视着铜镜中的那陌生女人,一脸娇羞一看就是春光满面的人涂抹着胭脂,随后对着镜子戴了半天珠花,别误会,不是珠花太多,而是她挑剔这样东西不行那个不行,结果挑剔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了一根带着梅花的檀木簪子。
出了门,金铃能看清这周遭的事物,看这样东西样子,大概是在民国时期,就是不清楚是民国那一年了,金铃注视着自己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随后发现驾驶座上的人就是上个梦境里一脚踢自己下楼的人,此刻这人没了那会儿的狠劲儿,面上带着笑意,跟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
他们两人一起看了一场电影,金铃已然能淡定的吐槽电影了,她丝毫不感觉占了别人的身体,注视着身体和其他人约会有什么不对,又不是她故意要占据的。跟当下套路差不多,看完电影就去吃了个烛光晚餐,然后男人送她回去,金铃隐约看的见这具身体住的地方像是某个四合院,院子里还放着许多道具和未被收起来的戏服,看样子这具身体打成是个唱戏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馨的画面一连出现了几次,金铃被肩膀上的刺痛痛醒,她眼注视着前面凶神恶煞的男人,脸上带着一条常常的刀疤,他捏着《自己》的肩膀,恶重重地说什么,金铃听不清想要醒来,这次没能如愿,金铃心里警铃大作,她被困在这样东西梦里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东方愿在外面听到金铃的嗓音,不顾礼数的推门进去,金铃躺在床上,脸上全是冷汗,她眉头紧皱,睡得十分不安慰,东方愿大着嗓音叫了几声,金铃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东方愿拔腿就往外跑。
东方御正跟秦莫离的姐姐通着电话,远远的就看见东方愿跑过来,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稍等,才问:《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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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情况很不好,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家主,您快回去看看。》
东方御将移动电话扔给一旁看戏的秦莫离,拔腿就往房间跑,东方愿赶紧跟上。
秦莫离拿着电话喂了一声,那头的女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是有何事吗?那么急。》
《东方少主的夫人有事。》
听到夫人两个字,那头的女人强忍着泪意,道:《阿离你也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秦莫离叹了口气,《姐姐,东方少主很爱他的夫人,你值得更好的。》
《不用忧虑我,阿离快去看看吧,别让东方的夫人出事。》他会哀伤的。后面她没说出来。
秦莫离挂了电话后也跟了过去。
东方御赶到的时候,金铃浑身都在抽搐,东方御坐到床边将人抱起来,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冲着后面赶紧的东方御吼:《去准备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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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方愿不敢怠慢,赶紧一溜烟跑了。
这魂强行拉她入梦,金铃本来体质就是极阴八字奇轻。,这一拉不出事才怪,等着把金铃拉回来,一定打的它魂飞魄散,让它清楚什么人是碰都不能碰,一碰就死。
东方愿的迅捷不久,东方御将红线分别系在他和金铃的小指上,《我现在为夫人引魂,进入她的梦里,外面就交给你。》
《是。》
东方愿赶紧关门出去,东方御与金铃并排躺在床上,他亲了亲金铃的额头,别怕,我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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