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的生活枯燥无味,金铃只是抄了两页就困得趴在书案上睡着了。东方御只是看了她一眼,自己认真的抄,早清楚会是这种结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铃这一觉睡得有些长,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然全黑了,祠堂里四周点着烛火,只因点的多的原因,因此并不是很昏暗,金铃揉了揉睡得酸疼的脖子和手臂,对面早就没了东方御的身影,放在哪里的事抄了一半的书,真是动作快,金铃撑着书案坐起来,瞧了瞧祠堂里,确定了没有东方御的身影,难不成在二楼?金铃拿过一旁的小灯笼点明,她没有带移动电话进来,楼梯口那么黑,真怕一脚踩空之后摔下来。
祠堂里空荡荡的,除了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金铃提着小灯笼上了二楼,二楼跟一楼布置的是一样的,那么大的空间一目了然,没有东方御,这人是到哪里去了?
正当金铃打算下楼去等,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嗓音,吓的她手中的灯笼落地,那重物落地的嗓音还在继续,金铃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灯笼,要不上去看看,有什么事就赶紧跑出去找人?
金铃壮着胆子往楼上去,楼梯和二楼的不同,这楼梯全是由木头制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图案,每踩一步那些图案就会发出幽蓝色的短暂光泽,金铃一步步往上,台阶一共十七阶,直到走上最后一阶,金铃停下脚步,入眼的是空旷的房间内,那正中央的桌子上端放着的一盏灯,那灯一共四面,每一面都有着一朵彼岸花的花纹,灯沿上刻着梵文,灯上的四个角,每某个角都坠着一颗小铃铛,屋子里明明没有点灯,全是有光,金铃往地板看去,那哪里是地板,说起星空也不为过,金铃抬头,天花板和地板形成相互呼应的浩瀚星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这些星空中的星子有明有暗,四周的墙壁上都是刻满梵文,想来是用于压制着灯和防止外人偷窃,金铃又一次望向那盏灯,那灯上的图案开始泛着淡淡的蓝光,金铃如同被海妖蛊惑的水手,手中的灯笼落地了都没有感觉到,她目光呆泄的走向那盏灯,灯在她的接近下越来越亮,亮的使它外面的花纹,它里面却是丝毫动静也无,金铃慢慢靠近,伸出手眼看就要触及到灯沿,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的手拉了赶了回来,就是这一动作让她回了神,同时灯上的光也熄灭,金铃看着眼前的灯再望向拉他的人,问:《我作何走过来了?》她根本不记得她有走过来。
东方御神色不明的看着那盏灯,道:《你自己走过的。》
《那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我还在楼梯口。》金铃反驳,随后回头去看楼梯口,哪里只有一只熄灭了的灯笼。
《你走上来的?何也没发生?》东方御不可思议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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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摇头,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楼梯上的图案在发光。》
东方御没有说话拉着她捡起灯笼离开,他将金铃带回一楼,让她继续抄,自己去二楼找东西,金铃从未见过他有这样严肃的时候,便乖乖点头。
东方御上了二楼,直接绕过灵位到后面的一排排书架上找起东西来,他记起这里有一本书上有几分关于倚望天灯的记载,三楼的结界从楼梯口开始一共十七层,每一道台阶一层,倚望天灯认主,除了它的主人之外谁都不能靠近,而它的主人就是每一任东方家的家主,从被选定为家主,他门就的每隔一段时间以血养灯方才认主,刚才金铃轻而易举的就进去,并让它开始兴奋,只能说明一件事,金铃是灯芯,灯与灯芯分隔数千年,也只有灯芯才能让它这么兴奋了。
东方御找到书后详细的看了有关部分,然而却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倚望天灯在东方家这件事没数个人知道,这点行暂时放心,只是金铃是灯芯一事要是被有心人清楚,怕是麻烦就大了。
金铃还在百无聊赖的抄书,东方御就在二楼翻着能用的书籍,一连三天都是这样,他们在里面每天只能吃一餐,还都是素食,等他们出去的时候,金铃感觉像是过了某个世纪那么漫长。
东方御神色未变的牵着金铃的手,带着她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关于那天她上三楼的事只字不提,金铃也就权当没发生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次家宴过,明日我们就转身离去。》东方御一边整理着衬衣的领子一旁道。
金铃坐在床上,抬头问他,《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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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御整理领子的手一顿,随后摇头,《去了你就清楚了,赶紧换衣服。》
金铃哦了一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东方御继续穿外套,母亲会喜欢金铃这样东西儿媳妇的吧?
金铃挽着东方御的手臂进了会客厅的时候,会客厅的主位上已经坐了一位身穿百花穿蝶旗袍,披着白色半袖的斗篷和雪白的皮毛,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她坐在那处就像是那种大户人家的正房夫人,华贵天成,金铃瞬间有一丢丢自卑,她感觉自己挽着着手臂僵硬了一会儿,随后东方御冷的能掉冰渣子的嗓音,道:《她这么会在这里?》
妇人脸色一白,她看向东方御的表情就极其委屈,七长老哼了一声,《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的母亲,怎么不能在这里?》
这句话完全是捅到了东方御的肺管子,他冷哼一声,道:《我跟阿澈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母亲,就她也配?》
《御儿……》妇人弱弱的开口,东方御一个眼神过去,让她瞬间闭了嘴。
《还有,七长老怎么跟我说话的?你既然这么心疼她,那么就搬过去陪她吧?》东方御眼神冷冰冰的,七长老气红了脸最后只能坐定不说话,满屋子的人,没有某个人敢啃声,秦莫离使劲儿的冲金铃使眼色,让她别作死多嘴,早清楚这样东西女人会过来,他就是死了也不来了,谁知道这样东西女人才坐下,他还没来得及溜东方御就过来了,真是倒霉。
《不关长老的事,是我自己来要的,我听说御儿带人赶了回来了,旁白的就是铃儿了?》妇人强颜欢笑的走过来,一旁走一边撸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你过来,我也没准备何,这镯子是御儿她奶奶给我的,此日我就给你了。》她说着将镯子递给金铃,金铃可不敢接,东方御伸手拦住她那只手,道:《请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妇人窘迫的收回镯子,捏着它道:《要不先吃饭吧?你们肯定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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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御本想回身就走,可是他低头看了一眼挽着自己手臂的金铃,沉着脸带着金铃坐定来,妇人只能坐在金铃的旁边,东方御坐了主位,金铃在他的左边,东方澈就坐了右边,东方御动了第一筷子其余的人就开始吃饭,金铃端着碗,近旁的妇人夹了菜放进金铃的碗里,道:《铃儿多吃些,你太瘦了,将来生孩子会很辛苦的。》
金铃被接受了妇人夹的菜,却是放在一边没准备吃,她哪里敢吃东方御就在旁边,妇人还在絮絮叨叨,《你跟御儿在一起,要多担待些,他睡觉是不是踢被子?你……》
《嘭——》
众人吓了一大跳,朝着嗓音的来源看去,东方御脸色的阴沉的摔了碗,随后起身转身离去,众人面面相觑,东方澈的脸色也不好,只是没有离开,金铃摆在碗站起来,笑着道:《你们继续,我去看看他。》
金铃追了上去,秦江雪只好捏紧手里的筷子没有说话。金铃一出门,就看见东方御大步流星的往后院去,她拔腿追上去。
《东方,东方,你等等。》金铃追在他后面喊了有一会儿,东方御没有停住脚步来的意思,金铃本来就饿,她一饿就暴脾气,大吼一声:《御妹妹,你等等!》
东方御突然停下来,金铃没想到他会停住脚步来,某个刹不住就撞上去了,东方御一回头就被迎面而来的金铃撞了个满怀,外套上的扣子磕在金铃的鼻子上,疼的她眼里泛起了生理泪水,金铃揉了揉鼻子,《你停住脚步作何不说一声?》
东方御一双手握着她的双肩,道:《撞着哪儿了?》
《没哪儿,你作何忽然停住脚步来了?》金铃抬头看她,眼角泛红眼里还有泪花,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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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停住脚步来?你叫我何?》东方御问。
《御妹妹呗!怎么了?》金铃回答。
《作何了。你还真敢说啊?》东方御阴恻恻道。
《嘿,一生气就跑,跟个姑娘似的,不叫你御妹妹难不成叫你御哥哥?》金铃反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东方御放开她,走了几步,到台阶上坐下来,没有说话,金铃厚着脸皮在他旁边坐定,抬头注视着阴沉沉的天空,看起来好像要下雪了,她知道这只是似乎,东方家所在的地界向来不下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怎么追过来了?》东方御沉默了很久开口问。
金铃双手放在大腿上撑着脸颊道:《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出来看看,你是不是气死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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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御淡淡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金铃故意瞪大目光,随后语气夸张道:《哟,你还敢生我的气?看把你能的,你今晚是想睡大入口处跟旺财作伴儿?》
东方御注视着金铃这模样突然笑出声来,金铃见他没那么气了,赶紧死皮赖脸的抱着他的手臂,道:《大佬,为了追你,我还饿着呢。》那模样委屈极了。
东方御横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道:《让你追出来的?饿死你算了。》
东方御尽管嘴里这么说,还是拉着金铃起身来往会客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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