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狠狠推开南休辩解道:《别听他胡说八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大柱握着的拳头松了松,我再望向二楼,窗边的人影已然不见了!
南休气鼓鼓的甩开我,又跑去搂着白大柱:《你妹这人啊!我看是嫁不出去了…》
黎梓落正好从楼上下来,南休很是热情的张开双臂:《哟,这么巧啊,在这也能碰上黎总!》
黎梓落斜他一眼完全不理他的拥抱,从他身旁绕开,南休也不生气,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
他这人就是自来熟,看见谁都一副自家人的样子,刚准备伸手搂黎梓落,他猛然停住瞪他一眼:《你跑过来干嘛?》
南休笑眯眯的把手又放了下来:《我来奔丧啊,顺便找你。》
南休的话让我愣住,找黎梓落?他们认识?这,这,这南休没和我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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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梓落已经往外迈去:《出来说。》
便他和南休就这么出去了,留我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本来爸爸去世,村子里来往的人挺多,但由于南休的几箱榴莲,导致一上午没人敢靠近我们家!
没一会,南休和黎梓落回来了,黎梓落一如既往清清淡淡的,南休笑得就有点猥琐了,我相当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对黎梓落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就见他突然咋咋唬唬的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马景涛式的咆哮道:《大白,你脸作何搞的!谁打的,妈的,小爷我给你报仇!》
我心说大哥,你目光拐弯的吧,半天才看见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时王梅从屋里迈出来,南休立马松开我,一个箭步跑到王梅面前,笑得那是个灿烂啊:《您就是伯母吧!真年轻,保养得这么好,果真大白长的随你,吃榴莲不?我带了好几箱来慰问您!》
我冷冷的来了句:《我的脸就她打的,还有,她不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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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梅捂着鼻子有点惊恐的看着南休紧握她的手!
南休《嗖》得收回手,立马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这位大妈,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大白长得如此水灵,你作何忍心下得了手!毛主席说过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只是归根结底还是我们。我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似乎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
我很想问他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红片?台词666啊!
王梅很不耐烦的指着他:《你何人啊?不男不女的!》
噗…尽管南休头发长了点,飘逸了点,五官精致了点,圈内人都怀疑他喜欢男人,但像王梅如此直率一语道破天机的还是第一人!
南休一甩秀发,我就清楚,他又有小脾气了,黎梓落不耐烦的出去了。
我没再围观南休和王梅的争论,也追了出去,看见黎梓落坐在车上,打开笔记本,拧着眉似在处理工作。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狭小的空间里忽然充斥这一种暧昧的味道,自然,这只是对我而言,只因黎梓落连头都没抬。
我清了清嗓子弱弱的问他:《前日夜间…那…我有没有去过你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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