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所有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夫君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即便他是位高权重。而陪着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帮着打理家务洗衣做饭,只因女人只懂这些不懂朝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自己的夫君跟自己一起洗衣做饭的时候她才觉得两个人的心贴的紧紧的,她才会感觉最幸福最平淡最美好。
林夫人希望的江忆农的样子也是欣儿小姐所希望的,尤其是在尚书府这种朝政大事为主的家里面,林小姐这样何都不懂的儿媳很容易被忽略,因此只有江公子肯放低姿态为林小姐变得平凡普通,她才会感觉到对方是爱自己的。》
原来如此,听了晚晚这番话之后,萧瑾喻好像也恍然大悟了母亲的意思,难怪母亲一直跟自己念叨着平凡的生活,恐怕是只因父王贵为王爷不能久留近旁且自己又无法在朝政上说上只言片语,久而久之才觉着与父王之间有了距离,才更加渴望平凡的生活。
不知不觉已然过了一天,尽管晚晚他们并没有亲眼瞧见昨晚在厨房里面小夫妻两的表现和林夫人的表现。
但是据县令夫妇两人说,二人特别甜蜜某个洗菜一个切菜,切累了还有人帮忙擦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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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夫妇两夸夸其谈,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变成了抢着说,因为语速太快两人又抢着说因此后面的基本上没听恍然大悟,不清楚在说何。
但是从他们之前提供的只言片语以及现在这情况来看,昨晚的情景可能是这样的……
晚晚正努力的凭着强大的想象力脑补当中……
厨房里,小夫妻老两口的都在忙着做菜。倘若没猜错理当是县令夫人跟欣儿小姐轮流做菜,随后县令跟江忆农则是忙着洗菜,洗完菜把菜整整齐齐的放在砧板上。
随后当县令夫人开始炒菜的时候,江忆农就负责切菜,欣儿负责装盘,累了的时候帮江忆农擦汗。
轮到欣儿炒菜的时候则是县令负责切菜,县令夫人装盘,随后给县令擦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要问晚晚怎么会连这种细节性情节都能脑补出来,各位看官自己看吧。
晚晚眼神无力的望着前面为抢答争的面红耳赤的老两口此刻又恢复恩爱甜蜜,随后从后屋出来了小两口,他们两对人的动作眼神那叫某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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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站在这里简直是尴尬到了极点,豆大的汗都可以流三千尺了,感觉一大早过来验收成果却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有点吃不下,要不分你一半?
晚晚收回目光,转过身望着与此同时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一个人的萧瑾喻,不过萧瑾喻没听到她的心声表示不理解,只是忽然看见晚晚投过来的眼神回以一笑。
之后林夫人从后屋也出来了,伸伸懒腰走到大堂,看见这一对对的,显得相当淡定。
尽管晚晚很不想看这一幕幕的,但见林夫人不再那么反感的表情还是有点小欣慰的,总算看着事情略有成果了。
大概她的背后也有一个爱她如宝如珠的男人,只是暂时缺席所以对这一对对的并不怎么反应,坐在中央低头喝自己的茶。
后来的每一天,江忆农都会为林欣欣做着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洗衣做饭上街买菜,林欣欣也会夫唱妇随。
江忆农也只因林欣欣的陪伴一点一点地迈出自卑阴影,敢直面自己的残体,来来往往的走了大量路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卑心作怪,并没有任何人看他异样的眼光也没有谁说他的不是。
反而没有任何人看他们,毕竟路人们也是急着赶路的,谁有事没事看别人干嘛!
江忆农看明白了这一点也豁然开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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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晚晚又让萧瑾喻请江夫人过来暗中看着,江夫人没联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行这样优秀。
看他在街上挑菜砍价与正常人无异时,那种骄傲兴奋之情难以形容,江夫人又一次激动的落下眼泪,这一次紧握着晚晚跟萧瑾喻的双手,千恩万谢,
《多谢你们,多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没联想到我的儿子可以这样优秀,他简直太让我骄傲了!》
晚晚耸耸肩松开了被搭在萧瑾喻手上的手,淡然解释道,《其实您的儿子向来都都是那么优秀。毕竟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尚书大人当年博学多才您的儿子自然也是承袭了不少,光从谈吐上就能知道其是个文采斐然的人才。
只可惜是您太小瞧他了,自卑的不是他是您。因为您身为尚书夫人却长相平平且身高比一般的女子都要矮大量,而后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本想借此平了您的自卑心没联想到儿子又出这一状况,您的内心里自卑感更重了,也向来都压制着他,不论他做何你都感觉不对不好有危险。
其实他做的比你想象中的好很多,以他的能力考取功名再创辉煌也不是不可能的。说白了这一切都是您在影响着您的儿子。》
晚晚有条不紊的分析着,萧瑾喻听得晕头转向,似懂非懂,《你怎么清楚这都是江夫人在影响江公子呢?》
晚晚继续解释,《因为江公子当年还小,并且尚书大人当年忙着科考。考取功名之后又忙着朝政,整日里与江公子相处最多的就是江夫人。孩子小的时候大量事情都是跟着母亲学的,母亲什么心态孩子就是何心态。且我看江夫人每件衣服都是长到拖地,每每走时需踢裙,浓妆艳抹,金簪玉钗,这是一种掩饰。
每个内心有自卑感的人就想从别的方面得到弥补。她太过自卑因此才会打扮的更高贵更华美就想掩饰内心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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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晚晚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初次见到江夫人的情景,那个时候江夫人曾固执的要把儿子推到房里,明明推不动还要倔强的这么做。
再加上江夫人平日言行举止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可想而知还小的江公子是何等的受人摆布?》
后来她暗处注视着衙入口处呆呆的儿子,又心疼又伤心时听到晚晚说起江公子的残体时,那双眼睛凶气腾腾。
还有几次三番的想跑过去帮忙,若不是晚晚让萧瑾喻阻止根本就拦不住她。种种迹象都表明着这位母亲是一位强势的女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了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江夫人也该清楚自己的问题出在何处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晚晚回头看了一眼江夫人,江夫人忽然不言语,向来都低着头默默的想着什么,这一次的她甚是冷静没有再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忽然抬起头,眸子绽放着幽光,第一次眼神中退却了锋芒和敌意,以一种平和的方式望向晚晚,严肃的脸上有些凝重,欲言又止了三次,最后舌头微舔唇角徐徐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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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一点都的确如此,我的确从忆农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东西。他的坚强他的自信让我骄傲,我开始反思这么多年来是不是我做错了。是我太独当一面了以至于遮住了他的光芒吗?我想倘若要每天看着儿子开开心心的话,我就得改到这种性子。你用实际情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真是不能小瞧啊,金媒婆,你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有头脑,佩服佩服。》
江夫人心服口服。晚晚回以淡淡微笑,心里也总算放心了,倘若江夫人能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那么将来林欣欣到了江家就不会再受到婆婆的欺负,希望他们幸福。
这样过了某个月,距离林夫人所给的一个月期限还剩下最后三天。
但这一夜间林夫人忽然找到了萧瑾喻,晚晚正好跟他一起准备回家。
谁清楚林夫人的丫头就过来了,丫头倒是很有礼貌,先上来是微笑招呼,接着微微弯腰行礼然后说明来意。《萧公子,我家夫人在金龙客栈请您过去,说是有事相商。》
《哦,好的,那我一会过去。》萧瑾喻瞧了瞧晚晚又看了看小丫头。
小丫头禀报完毕就乖乖退下了。至于晚晚嘛有些小窘迫,感觉自己忙活了半天在整件事里始终没有自己的地位啊,最终见的还是萧瑾喻。
尽管清楚萧瑾喻婚书上的未婚妻是林夫人大女儿,找他过去应该就是说大女儿的事情吧。
可晚晚习惯了主角身份,习惯了来的人都有事找她之后。突然有一天她在身边而对方找的不是她,感觉一下子从主角变成了配角,这种转化还是有点难以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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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商量林晚晚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必要把自己叫过去,只是晚晚还是免不了有点小忧伤。
萧瑾喻也猜到了林夫人叫他过去的事情,连地点都约在金龙客栈可见商量之事之重大,只是不清楚怎么会竟然对金晚晚有点小小的愧疚感,因此当听到丫头禀报完之后,眼眸下意识的看向了金晚晚。
只是自己也有点奇怪作何会要对晚晚有愧疚感,自己又没做错什么,难道是只因她是自己的师父?
似乎是这样吧,除此之外就想不到任何愧疚的理由了。
萧瑾喻又一次望向晚晚,这样东西时候的晚晚已经转过身没去看他了,
萧瑾喻注视着她的背影更加难受了,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心虚,明明自己没做错何呀作何会见林夫人就跟瞒着自家娘子幽会似的,这什么情况!
萧瑾喻表示很讨厌这种心情,偏偏越是讨厌就越是来的强烈,罢了罢了,随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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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去去就回,你先回去吧,回头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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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点点头,先走了。萧瑾喻愣在原地看了一会,直到晚晚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过身往相反方向走,去了金龙客栈。
客栈里头,小二向来都甩着毛巾在入口处东张西望,那模样就跟作贼一样,一看到萧瑾喻过来就急着上前询问,《请问您是林夫人请来的萧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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