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狂拔出枕下的匕首,跟自己说,要是慕北拓这变态胆敢动她,就一刀把他结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手心因惶恐已然出汗,凤轻狂一咬牙,将匕首刺了出去。
那人先走到青桃床边,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转而走向这边。
对方侧身躲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轻狂,是我!》
《江明澈?》凤轻狂惊喜交加,连忙收起匕首,压低嗓音问:《你怎么会来?》
《我来接你。》江明澈说,语气里掺杂着丝丝喜悦,《青桃已然被我打晕了,数个时辰后就能醒来,不用担心,咱们走吧。》
《现在就走?》凤轻狂愕然,《人已经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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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江明澈顿了顿,应道:《明天一早,自会有人带他们出城,你我只要在山下的城隍庙等候就是了。》
凤轻狂虽不知他究竟做何安排,但听他好像胸有成竹,便很是放心。
便起身穿好衣物,把行囊拿出来挎在肩上,走到青桃床边,轻声道:《青桃,我走了,你要珍重。》
两人出了禅房,悄无声息地离开清露寺。
只因要跑路,不宜乘马车,所以江明澈准备的是两匹骏马。
凤轻狂之前学了骑马,但尚不很熟练,况且现在是晚间,到处黑漆漆的,马又比不得那天在围场的温顺,她就有点怵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迟疑了一下,转头对江明澈道:《那个,我不作何会骑马……》
江明澈微微扬起眉峰,竟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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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与我共乘一骑,可好?》
他的嗓音很温柔,凤轻狂听了只觉心里头暖暖的,心情也跟着格外愉悦。
《好。》
江明澈翻身上马后,伸手将凤轻狂一带,护在怀里,扬鞭绝尘往山下而去。
夜晚的风比寻常凉,凤轻狂觉得有点冷,忍不住往身后方靠过去一些,江明澈的胸膛很暖,不久就暖和了。
说起来,他们这一次逃离京城,倒颇有种私奔的感觉。
不知为何,凤轻狂竟隐隐感觉不安。
大概是头一次将信任交给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总会多虑的缘故吧?
江明澈见怀里的人靠过来,知她是冷了,随即勒马停住脚步,解下披风给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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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凤轻狂扭头问他。
《我不冷。》
她的头发掠过下巴,阵阵清香扑鼻,江明澈忍不住轻勾唇瓣,把人护得更紧些。
约莫某个时辰后,两人总算抵达山脚,进了路边的城隍庙。
吃了这许久的风,凤轻狂已是没什么睡意了,但念及天明后还有大事要做,还是找了个叔父点的角落,靠在墙上小憩。
再睁眼时,太阳已然从对面的山头探出半个脑袋。
江明澈手持长剑站在门前,翘首望着官道的方向,眉宇间忧色尽显。
凤轻狂揉着目光走过去,沙哑着嗓音宽慰道:《慕北拓不在京城,天牢守卫松懈,你的手下救人顺利得多,现下想必已带着你爹娘和楼月小姐赶来,不要太担心。》
《希望是吧。》江明澈低头看向凤轻狂,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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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等了近一炷香的工夫,总算有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凤轻狂赶忙跑出去看,但见官道上尘土飞扬,一伙人纵马狂奔而来。
打头的人身着黛蓝色衣衫,距离还远,因此看不清样貌,但凤轻狂看他的身形,总觉有点眼熟。
待那人奔袭将至,凤轻狂骤然变色。
《不好,是慕连城!快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拉住江明澈扭头欲跑,不料他愣着没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等的就是他。》
江明澈的话飘进耳朵,凤轻狂回头看他,倏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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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何意思?
她实在糊涂了。
思索间,慕连城已下得马来,手握马鞭上前两步,神色焦灼地面下审视凤轻狂。
《轻狂,你没事吧?》
凤轻狂一脸蒙圈,慕连城怎么这样问?
下一刻,慕连城又道出一句令她更懵的话:《江明澈,你要的人本宫已然带来,快把轻狂放了!》
江明澈抓住凤轻狂的手腕,冷声道:《我要先看家父等人。》
慕连城挥了扬手,大游二游几人押着三个人走上前来。
正是无忧门的门主江京以及江夫人和江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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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连城让人解绑,放他们过去。
《爹,娘!》
《澈儿!》
一家人重逢,自是欢喜甚是。
《咦,轻微地,你作何也在?》
江楼月行至凤轻狂身旁疑惑地追问道,凤轻狂却在发愣。
《现在行放轻狂了吧?》慕连城没有心思观看他们一家团圆的场面,整颗心都放在凤轻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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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澈将凤轻狂拉到身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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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轻狂不能跟你回去,她早已答应与我离开京城。》
《你……江明澈,你敢出尔反尔?》慕连城登时怒火中烧,《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四周一阵嗖嗖的嗓音,十几名黑衣人自林中冲出,将江明澈等人团团护住。
是江明澈事先埋伏在周边的下属。
《太子殿下,是你关心则乱,上了我的当,对不住了。》江明澈有些得意。
慕连城攥着拳头,神情凛冽,身上的寒气比冬日的雪还重。
《留下凤轻狂!》
江明澈面色阴沉道:《现在力量悬殊,殿下还要动手吗?》
眼底已闪现杀意,但凡要跟他抢轻狂的人,就算是太子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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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月连忙求情:《哥,不要伤害他!不管作何说,我和爹娘都是他救出来的,不要。》
心知妹妹钟情于慕连城,江明澈不忍伤她的心,便打消了杀念。
《好,咱们走吧!》
只是,脚步还没迈出,手就被重重摔开了。
《轻狂?》
《你骗我!》
凤轻狂瞪着江明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自诩精明聪慧,能看透一切,想不到此日却让江明澈欺骗得如此彻底。
可笑至极!
江明澈一时无措,连忙抓住她的手,急声解释:《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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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凤轻狂一巴掌扇过去,江明澈白皙的面庞立刻浮出一道红掌印。
《江明澈,你混蛋!》
《你做什么打我儿?》江夫人爱子心切,欲出面相护,江明澈忙将她拦住,《娘,是我不好,不是她的错。》
《轻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凤轻狂退开两步,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是哪样?》
《难道不是你一面诓我引开慕北拓,一面又暗地里利用我去威胁太子,逼他去天牢劫囚?》
《从一开始你就盘算好了,这场局,你其实早就设好了,是不是?》
《我……》江明澈很想说不是,但事实真相令他实在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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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正如凤轻狂所说,今日之事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
天牢重地,守卫森严,慕北拓又是个谨慎疑心的人,仅凭江明澈手下这些人,是难以营救成功,并安全脱身的。
因此要想在己方损伤最小的情况下救出家人,第一步,就是要先引开慕北拓。
第二步,则是借别人的手劫囚,自己只坐享其成。
江明澈很清楚,能同时让慕北拓和慕连城两人上当的人,只有凤轻狂。
故而,他选择隐瞒真相,引导凤轻狂主动提出帮忙。
《轻狂,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此时此刻,凤轻狂只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有生以来还未如此挫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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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何等滋味,她总算是尝到了。
《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都不该利用我,两个人要走到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而你从一开始就把它扔了。》
江明澈急忙认错:《是,是我错了,轻狂,你原谅这一回,往后我再也不敢了,咱们先转身离去这里,好吗?》
不用多久,京城的追兵就会赶来,目前最重要的,是离开京城,不能在此耽搁。
凤轻狂逐渐冷静了下来,嘴角蓦地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事到如今,凭何认为她还愿意跟他走?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再不相干。》
《何?》江明澈料到会惹恼凤轻狂,但是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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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语气冷淡,神情漠然,他的心一下子紧紧揪住。
《轻狂,别说傻话了,咱们不是约好一起走,往后再不分离的吗?你作何……》
江明澈伸手想去牵凤轻狂的手,但被她侧身一躲,捞了个空。
《怪我有眼无珠,遇人不淑,那些话,全都不作数了。》
这话如同利箭,重重地插在江明澈心上,生疼。
江楼月见哥哥对凤轻狂难舍难离,心知他已情根深种,不可能扔下她不管,遂赶紧过来相劝。
《轻微地,有何气留待日后再撒吧,咱们得走了。》
《你们走吧,》凤轻狂冲她挤出某个苍白的笑,《咱们就此别过。》
话说完,看也不看江明澈,扭头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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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走!》江明澈一声惊吼,强拉硬拽扣住凤轻狂,《我绝不允许你走!》
话语中透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在凤轻狂面前,江明澈从来都是柔声细语的,这还是首次用这种口吻。
他属实被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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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狂摔了好几下手,怎么也摔不开,登时又怒了。
《放开我!》
《跟我走。》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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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澈心急如焚,又百般哭笑不得,浓墨般的剑眉皱起,沉声道:《轻狂,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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