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武道花瓣到手 ━━
叶霖心中一喜,这片花瓣足够他两日所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终考将近的关头,任何助力都可能改变最终的命运。
他从不是个得意忘形的人,行事但求一个《稳》字,即便胸有成竹,也从不懈怠。
但有人欢喜,便会有人愁!
张帆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手中的木刀,喃喃自语:《我……输了?》
叶霖抱拳道:《张兄,承让了,请将‘固体花花瓣’给我吧。》
《花瓣?》这两个字仿佛点燃了引线,张帆眼中的失神化为暴怒,嘶吼道:《杂碎!你故意激我,目的就在于图谋我的武道大药?你这杂碎好歹毒的心思!》
话音未落,他悍然暴起,木刀挟着恶风,直取叶霖脖颈,竟是打算一刀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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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狠辣的突袭让众人哗然,谁也没联想到到张帆竟这般输不起,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同门下此杀手。
叶霖瞳孔一缩,刀锋已至,不及细想,下意识横刀格挡。
《铛!》
一声脆响,巨力袭来,震得叶霖手臂发麻,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眼神一寒,厉声喝道:《张帆,你疯了?此地是演武场!》
这一声既是质问,也是警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这演武场公然大战,一旦惊动了教头,无论是谁都讨不了好。
可此时的张帆哪里还听得进劝,落败的耻辱和损失武道大药的心痛,早已让他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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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赤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目前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杂碎彻底打趴下!
《去你妈的演武场!》张帆咆哮着,木刀大开大合,刀刀致命,疯狂劈砍而来。
叶霖已然再三忍让,但对方却步步紧逼,也被激起了真火。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他叶霖又何曾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恰逢张帆一记重劈当头压下,叶霖不退反进,身形一侧,使出《背刀势》,刀尖循着极为刁钻的角度逆势上挑。
这是他主动斩出的第一刀!
《铛!》
又一声交击,结果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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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袭来,虎口迸裂,木刀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十余步,最后将刀重重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满场死寂。
众人这才明白,叶霖并非侥幸,而是对于‘斩风刀’的领悟;远在张帆之上!
那些曾依附于张帆的跟班,此刻看向叶霖的眼神已满是畏惧。
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张帆只觉颜面尽失,被叶霖踩在脚下反复践踏。
《叶霖,你给我死!》他再度疯魔般冲来。
叶霖眼神彻底冰冷。
他本不欲在考前暴露实力,以免横生枝节,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既然对方不知死活,他不介意彻底斩碎此人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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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蓄力雷霆一击时,一声怒喝如平地炸雷:
《都给我住手!》
王教头拄着拐杖,不知何时已站在场边,脸色铁青。
声浪之下,张帆的动作僵住,叶霖也停住脚步了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作何回事!》王教头几步走到场中,拐杖重重顿地,目光如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霖不语,但朱三德却是将所有事和盘托出,教头又扫向其他人,见没有人反驳,便知朱三德所言为真。
当即就冷冷瞥向面色惨白的张帆,沉声道:《张帆,学武先学德,你挑衅在先,赌斗败北后又暴起伤人,如今又想赖账?你这是……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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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头,我知错了。》张帆气焰全无。
《既然知错,便履行赌约。别让人看扁了!》
张帆心如刀割,却不敢违逆,只能不甘地从怀中掏出布袋递给叶霖。
叶霖接过,确认是《固体花》后,淡淡道了声:《谢了。》
王教头扫视全场,喝道:《都愣着作甚?终考没几天了!届时有人能成趟子手,吃香喝辣,也有人只能当杂役,庸碌一生!你们的命运,就在自己手里!》
这话如暮鼓晨钟,众人心中一凛,演武场上再度响起呼啸的练刀声。
……
一周转瞬即逝。
叶霖立于一角,手中钢刀划破空气,随着他将整套刀法演练完毕,目前蓝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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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考时间如沙漏流沙,演武场的气氛也日渐凝重。
武技:斩风刀(登峰)(1/1000)
《斩风刀终于进入‘登峰’之境!》
叶霖心中暗喜。
他略微出刀,刀刃已能泛起微芒,证明‘登峰’这样东西层次,正对应‘斩风刀’的‘大成’境界。
只是下一级的熟练度需求暴涨十倍,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打破了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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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大!你他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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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大用力挣开他,满脸不耐:《山虎哥,终考在即,谁还顾得上你?我们当初跟着你,你也得了面子,我们也算是相互成全了,但如今早就两清,你可别得寸进尺!》
众人侧目,但见王山虎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刘阿大的衣领。
《的确如此,有这功夫撒野,不如多练几刀,免得堂堂天骄被刷下来,那才叫丢人!》
一句句讥讽如尖刀刺入王山虎心中。
《我操你妈!》
王山虎理智断线,一拳挥出,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周遭人非但不劝,反而围观看起了好戏。
叶霖静观此景,心中警醒:练武如逆水行舟,一步落后那便是步步落后,更可能万劫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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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小院。
叶霖摒除杂念,演练《锻体六式》。
当最后某个动作完成,他体内陡然升起一股灼热,仿佛丹田化为熔炉,气血奔涌,四肢百骸传来强烈的鼓胀感。
血气充盈!
肉身根基已成!
他当即盘坐,依王婆婆所教的粗浅法门,费尽心力才将这股狂暴的气血压下,尽数归于丹田。
叶霖睁开眼,长吐一道白气,走到院中石桌旁。
他深吸一口气,沉腰立马,双臂环抱住桌基,一声低喝:《起!》
沉重的石桌被他徐徐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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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霖大喜。
他估摸自己此刻的涌出力,至少已有九百斤,已然达到王教头口中《力破牛皮》的境界,在新人中当属顶尖。
但兴奋过后,新的渴望涌上心头。
外功再强,终有极限。
肉身已备,若能修习内功,练出内劲,实力将发生质变,终考便再无悬念。
可内功心法,唯有成为杰出的趟子手方能获得……
一联想到此,叶霖就心痒难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如何能忍?
《王婆婆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或许清楚些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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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思及此,他不再犹豫,起身敲响了王婆婆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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