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没联想到朱链的反应会这么大,想来是自己皇子的身份,加上男尊女卑的固有思想,让她产生了误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娘子多心了,娘子美若天仙,我又怎会嫌弃...》
江穆叹了一口气,哄女孩子这方面他并不擅长,只得把分开睡的原因,以及昨晚去了春音阁的事情说了出来。
自然,隐去了鱼玄机的部分。
朱链听后,这才止住了哭泣,不过依旧端着埋怨,用帕子擦拭着泪痕道:《就算如此,郎君也不该对臣妾行礼,岂不是失了规矩?》
泫然欲泣,惹人生怜。
《什么规距不规矩,这个地方又没外人,我心疼自家娘子作何了!》
江穆看得心痒痒,伸手拿过她的手帕,替她擦拭,《你我虽成夫妻不久,但娘子对我的心意,我又岂会不知?昨日我得了仙姑承诺,允许带娘子去碧云仙山修行,日后岁月漫长,还希望能与娘子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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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心思单纯,怎受得此贴心之举,再加上那人甜言蜜语,心中之气瞬间消失无影,转忧为喜,低黛微弯,当即破涕为笑:《郎君惯会哄臣妾欢心...》
擦干泪渍,玉手轻抬,抚向江穆的脸,朱链美眸流转:《那师师姑娘也真是的,郎君长得如此俊俏,她竟能忍心不见....》
柔荑般的小手光滑细腻,江穆不自觉心中色心大起,嘿嘿一笑,紧握她的手:《说的是,还是娘子有眼光!》另一只手要探入柔软处。
《等下,臣妾还有话要说...》
朱链秀目惊慌,想要站起身,却被强拉入怀中,动弹不得。
哭笑不得,只得嗔了那作怪之人一眼,开口道:《臣妾昨夜来找郎君,是想与郎君商量,妖司司长周桐百岁诞辰将至,准备何贺礼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穆摸向《柔软》之处的手一顿,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娘子是说,镇妖司的司长,名叫周桐?》
《嗯,臣妾也是听小妹凤英说起,我大宋境内那些将要正道成仙的高人名讳,臣妾但见过周桐司长、郭京国师、以及易安居士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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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妖司的周司长,原身也有记忆,但却不知其具体名讳。
朱链叮嘱:《郎君若是在外头得见,切记不要直呼其名!》
周桐,大侠周桐,人称《铁臂膀》,熟读兵书,苦练武学,因感宋廷腐败,而归隐山林,自创关中红拳、五步十三枪等武学,卢俊义、林冲、岳飞等都拜过其为师。
李师师在这样东西世界都能是狐妖了,那周桐是镇妖司的司长又有何不可?还有这易安居士李清照,听后心中也不会再为此感到震惊...
朱链微微一笑,扭动着身子,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送给周司长的贺礼,父亲已为郎君准备妥当,是一块上好的百年灵玉,不日便会遣人送来,郎君以为如何?》
旬日后便是其百岁诞辰,虽无请帖,但江穆作为皇子绝不可缺席,贺礼的选择便极为重要,既不能太贵重,也不能太寒酸,他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该送何,便问向朱链:《娘子可有见解。》
《哈哈哈,哪还能以为如何,当然是高兴呗,愚夫三生有幸,能娶娘子为妻!》江穆大笑出声,附手盖住那片...
百年灵玉,光听着就不是凡品,看来朱伯才原本就没打算将朱凤英许配给赵楷,不过想来也是,都已然拜荷仙姑为师了,还用得着嫁人么?
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并未变得凉爽,依旧无比炎热,拔掉的枇杷树全都由朱链安排,移植到了府中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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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校武场终于建成。
府中护卫共十二人,江穆将他们全都叫至校场,见其多数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站没站相的模样,他不自觉叹息一声。
皇子府护卫都是从禁军中选出的精英,尚且如此,可想东京那八十万禁军是何模样,乌合之众?还是一群绣花枕头?
别说对战金兵铁骑和西夏军了,能不能扫平宋江、方腊等反贼流寇估计都是问题!
《本王前些日不慎落水,诸位应该知晓!》江穆清了清嗓子,一声喊,吓得众人立马提起精神。
《幸得上天庇佑,本王得逃大难,今既重获新生,心中也自发感悟。本王决定,从尔等之中组建新卫,凡被选中者,皆赏绢三匹,而未被选中者,贬为府中奴仆!》
三匹绢,价值可不低,够去春音阁点一个姑娘潇洒几晚了,若不是朱链带了许多嫁妆来,定王府还真拿不出这些东西。
此言一出,十二人皆是面面相觑,见此,江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长富!》
长富闻言,立马走上前去,老眼一瞪,先天高手的气势瞬间外放:《所有人,校场跑步十回,凡坚持不下者,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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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定王府的第一高手兼管家,长富的《恶名》显然要多于江穆这样东西主子。
府中若是有下人打碎个盘子碟碗,被王爷发现顶多跪下认错,王爷心善,自会原谅,而若是被长富抓到,轻则罚俸,重则一顿关照,保叫十天下不来床。
因此即便心有不情愿,也纷纷绕着校场开跑。
一回差不多有三百米,十回便是三公里,照他们这样东西和走差不多的迅捷,估计能跑半个小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穆见状伸了伸腿,也加入了跑圈当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爷,您大病初愈,这...》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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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听好,若能比本王先跑完十回者,赏金十两!》
大宋禁军尽管也有修身术,但如何能与荷仙姑给的相比?
十二人皆以为自家王爷只是性格有变,其它还如之前一般,闻言后,其中有人兴奋地大声道:《末将原殿前司虎翼军百夫长刘琦,殿下此言若是当真,吾定要得那十金奖赏!》
重赏之下,何惧阳光毒辣!
《末将吴青亦是如此,殿下可莫要食言...》
江穆横了他们说话之人一眼,《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诸位尽可来取!》
定王与府中护卫作赌,很快便在府中传开,众人好奇,皆跑来围观。如此毒辣的太阳,朱链虽被江穆告知,他得了荷仙姑所传的修身术,但心中仍不免担忧。
张贞芸在朱链身旁,察言观色,安慰道:《殿下不像是那自大之人,既夸下豪言,应心中有数,王妃不必忧虑。》
《话虽如此,可大朗毕竟身体初愈,我怕他恐有不支,又不肯输了颜面,欲强逼自身,对了,快去冰窖中取些碎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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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链在这儿担忧着,却说江穆那边,虽感烈日炎炎,但迅捷却丝毫不慢,自从那由星辰组成的小人进入体内后,他的身体素质早就今非昔比,昨晚背着鱼玄机跑了将近五公里的路程,也只是微微喘息着,现在更是将其他人远远地甩开。
这一幕让围观的下人感到震惊,但也有不信的,感觉护卫是在故意让着王爷...
刘琦并不是只会嚼弄口舌之辈,他和江穆一样,远远地将其他人甩开,但也仅仅如此,直到最后也没能超过江穆。
十圈下来,没有人放弃,或跑或走,都坚持了下来,他们也看出来了,自家殿下已然不是以前的殿下了,都惧怕被贬成府中家丁。
《如何,还认为本王的奖赏好得么?》
其实跑三公里并不算何,主要是如此大的太阳,还穿着盔甲,也亏得他们都有修炼禁军中的炼体术,否则非中暑不可。
《是末将有眼无珠,不知殿下好本事,还请殿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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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穆只是微微喘着气,尚有余力站立,刘琦不禁心中惊骇,忙拜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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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富去遣走了围观的府中下人,只留下张老汉在此。
而他好像是认识刘琦,上前说道:《刘小子,看来这些年的富裕生活,让你松懈了不少,竟还卡在明台境不得寸进,不知道你父亲清楚后,会是何感想...》
刘琦面露羞愧,低下头去。
想他将门之后,少时便随父亲征战契丹辽国,心中更有凌云之志,本以为定王身为皇长子,又是第某个封王,想来必是大宋储君,遂选择跟定,日后也好将心中抱负得以展现!
不想来了定王府之后却发现,定王虽心地善良,好相处,但性格却过于软弱,遇事也犹犹豫豫,丝毫无雄主之魄,而三王赵楷这时又贤名远扬,被封郓王,官家隐有立其为太子之意,他顿感定王立储无望,却又不想做那三心二意之辈,转去投靠,便便自暴自弃,与他人一起浑噩当差,休时便去往青楼等烟花之地,哪里还记起潜修自身。
《起来吧,你年纪尚轻,与我府中做事也不过两年,今后重拾进取之心,也为时不晚,跟着本王好好做事,本王亏待不了你。》
注视着这样东西与自己年纪相仿,皮肤黝黑的少年,江穆表情忽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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