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股玄而又玄的宏大力场,一股极为具有压迫的莫名气力侵入到单梁的脑海里,此时的单梁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阵阵的昏厥,就像是要炸开一样,这让单梁惊骇万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终于单梁再也坚持不住摔倒在地面,就在此时,手肘与地面猛然接触,整个左手一阵酸麻,想来是碰到了手肘上的麻骨头。这阵酸麻反而让昏昏沉沉的单梁有了一丝清醒,他连忙调动起全身的精炁神来对抗这股压迫。
感受着自己的状况,单梁忽然联想到了父母,以自己的实力尚且如此不堪,真不清楚以自己父母上了年纪体衰的体格如何抵挡这股压迫,联想到这个地方单梁连忙起身抵挡着这莫名的压迫踉踉跄跄的向自己家里走去。
平常原本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够回到家的单梁在这股莫名的压迫下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才艰难的回到自己家。来到父母的屋子,单梁一眼就瞧见父母仿佛是睡着了一般,突然一股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那种恐怖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大脑,使得只能勉力抵抗那股莫名压迫的单梁脑子里一阵阵眩晕。
单梁强忍着脑袋炸裂的疼痛走到父母的床前,这时他感受到了父母的呼吸,也注意到了盖在父母身上的被子正轻微的起伏,这个发现让单梁松了一口气,对抗着莫名压迫的身体也轻松了一些。
单梁潜意识里觉着还是要叫醒父母,可是当单梁企图唤醒父母时却发觉无论用任何方法都不能唤醒父母,哪怕是大喊大叫或者是摇晃着父母都不行,就似乎是某个植物人一般。
单梁不放心又检查了父母的心跳、脉搏全然正常,生命特征也很正常。
好像是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单梁连忙掏出了对讲机呼叫兄弟七人,呼叫了很久都没有回复,便他踉踉跄跄的徐徐走到自己的房间掏出了一大把钥匙,走出房门来到对面周强家的房门前找到对应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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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把钥匙正是其他兄弟七人家里的房门钥匙,也是今天一大早众人一起交给他以防意外发生,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来到客厅就看见周强倒在客厅的沙发旁边,手里还握着他的紫电剑。单梁上前查看了周强的状态发现跟自己父母一样,不管作何做都无法唤醒他,本来单梁还想着把他拖到沙发上,只是自己如今全力抵抗着那股莫名压迫再也没有余力去拖动周强,因此只能熄灭了这个想法。
单梁拖着疲惫的身子爬着楼梯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查看了剩下的六人,发现每个人的情况都是和他父母一样作何叫都叫不醒,心跳、脉搏完全正常,其他的生命特征也很正常。至于怎么会自己没有昏迷想来应该和自己的修为有关。
相同了这一点,单梁也就摆在心来,便他又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到楼顶沥血剑旁边,此时单梁的内力消耗严重,已经不足以抵抗这股莫名压迫,不得已之下单梁只能冒险进入修炼的状态恢复内力。
当单梁进入潜修的状态后忽然感受到自己下山前闭关所感受的无形屏帐彻底消失不见了,空气中游离的天地灵炁也在逐渐增多,单梁清楚这是大变之后天地灵炁回归的原因,那股莫名压迫在潜修状态下的自己也没有了压迫感,大喜之下的单梁开始一点一点地地陷入深层次的修炼之中。
当单梁醒来时已然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十五分了,这时的苍穹依旧还是漆黑一片,仿佛极夜一般,此时单梁感觉到那无形的压迫对他来说已然不如潜修之前那么大,当他查看自己的修为时,发现已经晋升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到达了后天巅峰的修为,想来就是这次的进步增加了他对那压迫的抵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他感受到天地间游离的天地灵炁已然是原来的十倍之多,比刚开始发生大变时又多了不少,想来是他潜修时又在变多的缘故,怪不得自己一次深层次的修炼就能到达后天巅峰的层次,除了大变时那层无形的枷锁消失也有灵炁增多的原因罢。
单梁活动了一下身体基本行做到行动自如了,这是他才开始打量起周遭环境,苍穹一如既往的如墨般漆黑一片,只因停电的缘故,地面上也是一片漆黑,万物寂静几乎死寂,除了自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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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梁拿出移动电话想给欧阳琦打个电话询问京师那边的情况,发现此时手机已然没有任何信号,只能看看时间当做某个手电筒来用了。
单梁想了想,手里提着沥血剑来到楼下,发现小区里也是一片寂静,几分养在小区狗笼子的狗也都陷入了昏迷,迈出小区来到大街上,也是一片寂静,只有一些大变前走在街上的人也都昏迷在街上,好似一具具躺尸一般。
没有风吹的嗓音,没有世人喧哗的声音,只有一具具类似躺尸的行人,只有单梁走在路上发出的轻微的落脚声,整个世界就像是世界末日,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一般。
单梁花费了两个小时,走遍了一自家小区为中心的两公里以内的街道,没有发生任何状况,看来官府对大内的命令执行的很彻底,没有一处发生火灾什么的事故。
只是这种天地间仅剩自己一人的感觉很是不舒服,便单梁在走遍那些街道后就回到哦家里,来到父母的床前,看着父母仿若睡着一般,听着父母昏迷时正常的呼吸声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咛……》大概过了某个多小时的时间,单梁就听到父亲传来了睡醒一般的嗓音,接着,母亲也发出了类似睡醒一般的声音,单梁瞬间来了精神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顺便看了下时间,此时正是下午六点五十二分。
单父单母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床边有人,不自觉大吃一惊,徐徐的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单梁,便就放下心来不禁责怪道:《阿梁,你不去睡觉坐在我们床边干什么,还提着一把剑你干嘛呢?》
听到单母的话单梁才发现自己忘了把沥血剑摆在,于是赶紧把剑放在一旁关心的追问道:《爸妈,你们现在感觉作何样?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单母听了单梁的话愣了一下不知道单梁是何意思但还是说道:《没何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一觉睡得我身子骨有点儿酸,头还有点儿晕晕乎乎的。》单父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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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梁为父母把过脉后发现没有何异常就放下心来不自觉微笑道:《身子骨能不酸嘛,您两位都睡了一天一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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