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释的目光强烈的离情想要不察觉都不可能,眸光一闪,又一次勾唇,看了各部大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各位大臣都如此急迫,那么本殿现在就不妨告诉你们,而今,就在凉京城外,齐铭耀集结了十万大军,不出一日凉京城就会落入他的手中,
有你们这样的臣子,齐国能这么多年安好,还不是我离国没有念头,还不是因齐国之皇乃本殿皇外祖父,否则这整个齐国早就被我离国拿下了,哪还有他齐铭耀的事儿。》
你们这些人当年都是怎么对他的,如今人家从地狱爬了出来,你们某个个却还有心情来此质问先皇身世,本殿真是为齐国感到可悲,
嚣张的话,嚣张的神情,离情起身轻拍衣袍。
《本殿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个地方耗,你们要是还想继续,那请便,本殿离国泱泱大国,凉京城被攻陷了,他齐铭耀也不会要了本殿的命。》
留下这话,离情大步走了,大有一副你们想死,本殿绝不拦着,反正本殿的命他齐铭耀还不敢收了,除非他想要离国铁骑踏入他刚拿下的齐国。
北月释立刻两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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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大臣被离情的话吓到了,确实也是如此,如今的齐国一旦落入齐铭耀的手中,他们这些人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是何样。
个个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瞬后默默地回去了各家,如今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这离国皇子。
那暗中怂恿的大臣,被将领绑了下去。
北月释跟着离情,欲言又止,直到走到缘情殿,离情开口了:《我清楚释叔心中不明,可那是最快让那些大臣们消停下来的办法,如今凉京城四面楚歌,先齐皇的身世必定是齐铭耀的计谋,他想要凉京城混乱,本殿又岂能由了他。》
《可是殿下,您那番之话,齐铭耀岂不是会清楚我们已然知晓这背后作乱之人就是他,我们兵力本就不如他们,而今齐铭耀要是再有了防备,那凉京城岂不是危矣。》
跟着离情进入去,北月释说出自己的担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释叔,齐铭耀不防备,难道凉京城就不危矣了?》
离情看了北月释,只一句反问,问的北月释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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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之事,未过半日,传入了齐铭耀耳中,得知离情竟然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他,心中一阵警惕,大步去了小帐找了离缘。
是啊!三万北月军,十万齐军,什么结果,还用防备?
离缘继续着他的休息,察觉到由远而近的力场,那道气息急促不稳,唇角徐徐轻勾。
《看来本王不仅不能小看你离国大皇子,那向来只知游山玩水的离国二皇子也不得不妨。》
《我那小弟,终归还是有些沉不住气的。》
离缘坐起了身,轻抚衣袍,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地方。
《他虽伤敌了一千,却也是自损了八百。》
《你已经知道了?》
齐铭耀心中倏然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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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缘帐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他作何会清楚宫入口处发生之事。
离缘却好似没察觉到什么,走至桌边坐下。
《刚才迷糊间,听了帐外一嘴,而今耀王作势汹汹,本殿就是想要不清楚也难啊!》
离缘若是不解释,齐铭耀倒是不会怀疑何,可他这一句解释,听在齐铭耀的耳中,却变成了离缘是刻意的,故意的这么解释,那离缘在掩饰何,或者说他在为哪个告诉他这事的人在掩饰。
一息间,齐铭耀脑子里过了大量,最后将怀疑定在了岳桓身上,姜文洋是不可能的,因为齐铭耀自信姜文洋对他妻女的在乎。
而岳桓,当年他能为了齐国安好,接下齐铭御那道遗诏,那么而今也未尝不会舍弃家人,选择齐国。
两人本就不牢靠的关系,只因离缘的这番话,更加不牢靠了。
日落夕阳,齐铭耀等不了夜半二更之时了,让姜文洋领兵提早某个时辰出发。
而凉京城中,已然开始一场血雨腥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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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本该是团圆的月夜,却要染了血色,夜幕刚降临,今夜的圆月被乌云遮蔽,那些内应接到消息提早动手,一拨禁军装扮的人潜去了凉京城入口处。
也幸好离情他们提前得到消息早已安排,不然如此猝不及防,凉京城门就被占领。
墨枫带人,将反叛者格杀,猩红的血水流淌,染红了城入口处。
乌云愈发遮幕,滚滚浓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凉京城门口的那些断肢残臂注视着就想要作呕,可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将士们却无一点感觉,他们早已见惯了如此之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凉耀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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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烟儿提着裙摆快步跑进去,两日一夜的不眠不休,总算在今夜之时配出了解药,城中的喊杀声,身处齐宫,也能听得清晰。
形势严峻,只因离情的那番话,提前了这场战争。
而北月皇身体因毒药侵蚀,就算服下解药,也不可能立马就好,月涟和月烟儿照看北月皇,寸步不离,离情大步前往了城门。
北月释把守了齐宫,将凉耀殿团团护住。
城门上,离情刚抵达,来了一人,邀月。
离情看着,迈步过去,一身绛红色盔甲,头戴羽冠,十五少年之身,却已显大将风范。
邀月走过来,摇扇勾笑,《倒是有模有样。》
《我说岳父,你不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作何还来前线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离情一点没有紧迫感,还能揶揄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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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折扇一合,敲了离情脑袋,《你个小子,若非我宝贝女儿,就是月月来求我,我也不来,这么要命的事,以为我愿意来。》
《嘿嘿…》离情一笑,摸了头,揽了邀月肩膀揽着他走上了城墙。
城墙上火盆烈燃,火把四起,灯火通明,映照着地面的那干涸的血迹,血红一片。
《岳父,等解决了齐铭耀叛军,我就上你家去提亲,不等束发了,不然我皇兄要是阻止,可就大发了。》
悠闲的说着话,完全没有一点凉京城立马就要沦陷的感觉。
《小子,你想得还真美。》走上城墙上,远远便可望见,一批火红由远到近在移动,那是姜文洋带的军队,火把将黑夜照的通红。
《小缘在齐铭耀手上,你就一点不忧虑吗?若是齐铭耀用小缘的命威胁你放弃抵抗,情儿,你要作何做?那可是你亲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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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忽然扭头问了这么一句,不等离情回答何,又道:《要我看,要不情儿你还是大开城门算了,反正这又不是你们离国,他齐铭耀打自家,你们这离国的皇子掺和个何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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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看了过来,怒目圆睁,离情也看了邀月,嘴角有些抽搐,《我说岳父,你到底是不是齐国人,岳母还在宫中陪着皇外祖母,你居然说这样的话。》
邀月摸了摸脸,沉思一瞬,《我只是某个商人,某个百姓,这家国大事不是我该去操心的,何况要我说,离国和齐国一统了多好,明明是某个中原,偏偏要两个国家,打来打去都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到最后苦的只是我们这些百姓,你还要我们感恩戴德,得了吧!》
如此言语,岂不就是如此吗,在场的众将士们忽然感觉心中一股气,憋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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