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为有了前日的分工商量。大家不久就开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次进宋府已是轻车熟路，顾恙和金哥打过招呼，甚至不用金哥带路，就行穿过七绕八绕的各处回廊石门，去到宋晋瑶的小院。
常愈和怀虚早早动身去了黎家。而顾恙则是悠哉悠哉吃过早饭，掐算着宋晋瑶该起来了，就动身去宋府去。只有卫凌濯某个人留在客栈，等着顾恙下午赶了回来同他去找张琳儿。
只可惜这大小姐的生活总比她想象的还要惬意，自己都已经是慢吞吞吃了早饭来。进院看到宋晋瑶一副春睡捧心之态，还在盥洗。感觉她实在惬意的与此同时，还惊叹于宋晋瑶的美。同样是才起来，自己就是乌丝乱绞，蓬头垢面。人家则是长发如瀑，秋水连波。
《晋瑶，你这头发，拿何养的？真好看。》
宋晋瑶看见顾恙过来，先是两手一拢把歪歪斜斜的亵衣拉齐整，把自己身上都遮住，才笑着回答。
《金哥一日三遍抹头油，再不好，注视着也是好。倒是你，头发乌油油的，是天生的好看呢。》
《我们山上小地方，只能拿些茶树籽和自己种的野姜来擦擦，哪有您这大小姐用的特制的金贵物什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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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已是熟稔姐妹的交谈方式了。
联想到刚刚宋晋瑶急急拢了衣服，顾恙笑嘻嘻凑过去。
《都说男女需有大防，授受不亲。可没说女女大防，干何这样小气？这一水儿雪白肌肤，除了留着以后，你家相公看看，就不能让我也饱饱眼福？嗯？青城第一美人儿？》
《你！你不要脸！》
《哎呀，我也想像你这么白，你给我看看嘛，你搽了何？怎么身子又白么又嫩还又香？》
宋晋瑶看顾恙还愈发凑近，笑着用手掬着铜盆里的水甩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来我作何没发现，你竟是个淫贼！》
顾恙听了这话，笑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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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不就是话本上，小姐常说的嘛，你现在对我说，是练习着呢？还是温习着呢？》
听到这里，宋晋瑶才笑不出来了，勉强维持着微笑，转过去拿帕子擦手。
顾恙觉得此时就是个好时机，想想昨日黑河所那些病的要死的人，还有林卓说的可能会伤害宋晋瑶的坏人，她下定决心就是现在了。
《晋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
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只是宋晋瑶不能说不行问。
《嗯。》
《你是不是偷偷见了外男，所以才染了时疫？》
宋晋瑶才联想到会是某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却没有联想到是这样某个直击心脏的问题。
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被顾恙全然捕捉，这也印证了她的猜想，和接下来提问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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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何吗？你是不是也想像外头的人一样，毁坏我的名声？》
虽然是反驳的语气，还有加以指责的回答。可是宋晋瑶颤颤的尾音，和她那根本不会说谎的眼睛都在大声的出卖她。
这样的反应，宋晋瑶偷偷见了人已然是十拿九稳。可是，接下来要作何说?想起前日老先生给的祛疤灵药，顾恙决定先打出一轮感情牌。
《我前日去了黑河所，那处有个老大夫赠我一瓶祛疤灵药，你用在面上，还会和以前一样美。》
宋晋瑶接过药瓶，触动之余，想起方才的不快，又听见顾恙居然去了黑河所。
《那地方！你去那处干何？你有没有不舒服，全身痒何的？》
自己方才问了对她来说几近侮辱的问题，可是她还是这么的关心自己。她要揪出那伤害宋晋瑶的人的心就更加一分。
《我没事，只是昨天在黑河所，那里的许多人都是奄奄一息，有的人拉着我的手求我救他，如果再没有药，我想他们一定会死。》
《你，你和我说这些干何，和我有何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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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晋瑶吞吞吐吐。
《晋瑶，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是不是？如果你真的是被别人传染的，你现在好了，那你一定会有办法救他们的，对不对？》
《我某个女子，我作何救他们？》
顾恙心中也真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哪怕，哪怕你不说那人是谁，你只需说出你是如何痊愈，用了何药，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拿出药方救了他们，就不会责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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