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坐了一会儿,梁初说太晚了,便裴以轩将她送回西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公先生和总统先生聊完公事,送走他之后,一旁揉着额角,一旁徐徐折回自己的屋子。
推开自己套房的门,迎头但见梁初正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瞪着眼注视着自己。
他慢慢走进去,先倒了两杯热茶,递到她跟前一杯,然后自己在另一侧坐定。
《聊得怎么样?》他喝了一口茶,像是没看见梁初要吃人的表情一样。
《先生,您是有多嫌弃我,多想把我赶走?》她咬着牙恨恨的说。
《作何会。我说过,这是你的地方,我怎么能赶你走。》依旧是四平八稳的样子,看得人牙根痒。
梁初委委屈屈,又可怜巴巴的,《那您何苦这么急着把我塞给别人?我知道自从那次我冒冒失失说喜欢您,让您很困扰,因此今后我都轻易不敢说了成吗?您也别急着想那些,让我留下来吧,我,我会好好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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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他也心情复杂,只得沉沉地叹口气,《唉,我说过,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要。也罢,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既然你不愿意,我替你推了他就是了。》
梁初总算摆在心来,《我不想作为某个政治筹码,但我也不会白受您好处。待我过些年出息了,我会学着成为您的左膀右臂,让您觉着我有用的!》
说完顿了顿,《算了,就这样吧,夜深了,早些休息。》
他望了望她,幽幽叹道:《你原来,是这么看我的……》
《好,先生晚安!》她礼貌的鞠躬,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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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年的考核期不久就过去,在此期间,梁初遵纪守法,高岗敬业,团结友爱,勤学好问……总之,作为今年的新丁,她和周深与此同时成为一名行独立完成工作的生命工程医生了!
转正第二天,她和周深就被张院长单独叫进工作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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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对此次面谈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因此面上一派镇定。只有周深听说了《药人》这样东西关键问题之后,先是一脸呆滞,随后是一脸诧异,最后是一脸任重道远请组织相信我巴拉巴拉云云。
院长大人满意的看着这个年轻医生一如大多数人反应的那样,便甚是和蔼的笑了。
《青春人有这样的决心是好事,只是呢,也不要操之过急。这样吧,趁你们目前手里还没有安排客户,此日开始,你们先加入到2号基地的工作当中去,那边的三名医生也辛苦了大半年,该让他们赶了回来了。》
《好的好的,多谢院长抬爱,我们一定好好工作,不负重托!》梁初答应得比周深还快,生怕院长大人反悔。
看样子这样东西梁医生也反应过来了,刚才看她那副傻呆呆的样子怕是吓到她了,女孩子嘛,到底不经吓一些,情有可原。便院长大人也满意的点点头。
《好的,你们先去学习学习原材料的提纯工作,那边有某个常驻的医生会教你们。咱们院的规矩就是轮流过去,干得好升职加薪,干不好回来受处罚,你们都是今年最优秀的毕业生,相信一定可以做好!》院长拍拍两人肩膀,语重心长。
两人感激涕零的再三表决心,表到词穷才恋恋不舍的走出院长工作间来。
出了门,收了点资料,两人跟着院长助理向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走到树丛后面,再三确定了四周没人,院长助理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一道门缝,把俩人往里边一推,随后再替他们紧紧拉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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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进了室内环顾一周,心内感慨顿生——半年前在这个地方命悬一线死里逃生,没想到半年之后就又进来了,真是无常得很。她弯起唇角笑了笑。
《你在笑何?》周深奇怪的望望她,《刚才我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我隔壁的医生听说我要来这里都神色奇怪得很,好像大家都讳莫如深不想多谈,是有何不妥吗?》
刚才院长的解释很官方,很有爱,只说是需要混种人配合提取一种体液。因此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清楚这里就是人间活地狱。
梁初莫测高深的仰头,望天,《唉,马上你就清楚了。》
两人在门口更衣室穿好无菌服,往内走去,迎面三名医生已然朝他们走过来,为首一人热情的抬起手:《是新来的周医生和梁医生吗?你们好,我是汉斯医生,这两位是约翰和王镛医生!》
身后两人也热情的过来同他们握手,刚走近梁初,两人先后都是一愣,随后对视一眼,不清楚这手是握还是不握。
梁初也清楚他们就是当天早晨抓她的两名医生,但是现在身份不同,她赶忙打着哈哈上前把俩人的手紧紧握住,《你们好你们好,我叫梁初,今年刚来这儿。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两人反应过来,也客气的同她寒暄了几句,清楚她那天是被先生亲自带走的,也不便多问,彼此之前的事也就算是就此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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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基地工作第一天,首先是适应工作环境。梁初还好,周深是首次看见这样的场景,震惊得一整天没说话。大家也都见习惯了,安慰他过几天就好了。
第二天开始,梁初和周深就算是正式接手工作了。安排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照顾《药人》。
这些《药人》每天清早行拔掉所有管子,只保留留置针头方便之后取液。只因一夜没有注射析出剂,所以来得晚一点的人尚有一点力气起身身,扶着墙在自己3x3见方的小玻璃房子里走动几步。
梁初首先需要指挥清洁机器人为他们打扫屋子,然后配比营养补充剂,能自己喝几口的最好,不能动的人就用鼻饲直接灌到胃里。做这些的时候她只能尽量避开这些人灰败垂死的眼神,生怕某个不忍心,会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短暂的活动之后,就开始注射药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种时候玻璃房内就会喷出一定剂量的镇静剂,量不能过大,否则最后取得的血液质量会受影响。照例这些人会有一番挣扎唾骂,梁初转过头假装看不见也听不到。
等他们全都乖乖躺倒在地之后,再由机器人某个个为他们连上各种粗细的管子。一天的提取工作才算是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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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的配比目前是由领头的汉斯医生来做,不久之后梁初和周深也就能接手了。先是注入骨髓液成分的析出剂,随后是生血剂,再然后才开始采血。采血量很大,一般人很难受得住,只是所需要的成分含量很低,必须大量采血。因此医生们为了延长这些《药人》的生命,会把处理过后的血液尽量多的返回《药人》的体内,免得他们失血而亡。
据梁初观察,之前的数个医生其实已经尽量多的把血液回收再输回了,只是浪费肯定避免不了,一整天的采血,损耗掉200-300毫升血液在所难免,因此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透支严重。
当然,髓液的过度采用更加严重,并且这些再生起来比血液更困难,这也是他们快速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看明白了这些问题,梁初每天的工作除了提纯以外,大量时候就是坐在实验台前,尝试尽量想办法高提纯,少浪费,争取把血液和髓液的消耗量降到最低。
周深度过最初的不适之后,也已然开始上手提取血液成份的工作。他对梁初的研究方向嗤之以鼻,用他的话来说,反正这些人早晚都要死,与其这样无止境的痛苦的活着,不如死了来得干净自在。
这话说得固然也有道理,但是这跟想吃鸡肉把鸡痛快一刀杀了一个意思。梁初不认为这些人是鸡,因此他们的生命不应该任人剥夺。因此,她无法跟其他人解释,只能自己尽力研究自己的。不但在上班的时候一刻不放松,回到家更是某个人钻进实验室里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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