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白没说话,只是笑着抿了抿嘴,装了星辰大海一般的眸子已然说明了一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左香菱见此也是了然于胸,有了喜悦的事情,整个人精神都不一样了,起床以后那是神清气爽。
两人穿戴整齐以后出门,便看见袁奇一身飞鱼服直挺挺的站在门口,见他们打开了房门立马就走近了几步,好像是有意在等他们出门一样。
《请问两位昨晚以后可有见过太子殿下。》
袁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瞬间,便抱手行了一礼,就跟平常认识的人打招呼一般,只是左香菱却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还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
《昨晚以后便没有见过了,他不是就住在我们隔壁吗,作何啦,某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左香菱笑着回了一句,说着就挪动着步子朝着隔壁房门口走去,伸手一推,里面空无一人,只是地面却是杂乱不堪,原本摆放在边角花架上的花瓶此时正躺在地面,床上的被子杂乱的甩在地面,还有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那场面就跟被山匪洗劫了一样。
起先只是感觉乱了一点,但是转瞬间左香菱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现场就像是被精心布置过了一样,就像是有意要让他们感觉这里被洗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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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他不想回京,自己偷偷跑掉了吧,毕竟,这屋子里的诡异之处袁都统还是看得出来的吧。》
左香菱半带着说笑,实则颇有询问之意,心里却是偷笑了起来,这分明是在给她溜走制造机会啊,不管是纪宬自己要走的,还是真的像上官飞白说的那样,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们拖延,左香菱心里都是要对那个人说一声‘多谢’的。
《是,所以一时间可能不能立马启程了,还请二位等上几天,等太子殿下平安归来,我们就启程。》
说到此处,袁奇又是拱手一礼,左香菱立马表示不用这样。
见两人这个地方也没有纪宬的下落,袁奇便安排手下的人继续用各种办法打探纪宬的下落了。
下楼间隙,左香菱找了某个没何行人的时候,轻声在上官飞白身侧问了一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就是你说的有人会帮我们?就是把纪宬绑走吗,这样能行吗?》
弯弯的眉毛之下是一双乌黑透亮的目光,那眼睛转得跟算盘珠子一样滴溜溜乱转,眼神中满含防备,生怕自己的话被旁人听了去,偷偷摸摸的样子就跟偷吃的老鼠一样,惹得上官飞白轻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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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操心了,心里开心等下早饭行多食几分。》
上官飞白没有直截了当的告诉左香菱答案,只因他自己也不知道秦浦泽到底是打的何算盘,反正回楚国的事情是能拖则拖,至于京城,既然左香菱不想去,他也会在摆脱秦浦泽以后,带着左香菱远走高飞的。
《好吧。》
左香菱不想浪费脑力在这样不知道结果的事情上,自从天霸出现以后,她就老是感觉饿,想来天霸不常出现也是极为耗费的啊,她得多吃一点才行。
下了楼,风琳早早就叫好菜在那处等着了,那直勾勾的眼神,要是他们再晚一刻怕是就只剩碗底了。
《你们总算是来咯,再楼上搞啥子嘛,吃饭都不积极。》
抱怨的撅着红润的小嘴,手上却还是给两人布着筷子,左香见了不由得想笑,还真是某个面冷心热的女子啊。
《我的错,起得有点晚了,下次不敢了,开吃吧,看看我们谁吃的比较多啊。》
左香菱挑了挑眉,示意要跟风琳比试一番,其实她只是想要逗一逗风琳而已,没想到风琳当真了,当真是不顾形象的往嘴里硬塞啊,那强悍的眼神,简直是恨不得将面前的桌子一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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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左香菱赶紧先给上官飞白夹了一碗菜,这才跟风琳展开了抢食模式,还别说,这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就是香,就算是连味儿都没有吃出来,也是感觉极香的。
面对两人激烈的战况,上官飞白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丝毫不介意,见左香菱嘴角有了一粒米饭,笑着抬起手给左香菱拿了下来。
来的人正是秦浦泽,一身上等冰蓝丝绸缎面长衫,绣着缥缈的金色云纹,头上别着跟云纹相差不多的紫檀木簪,对上上官飞白视线的时候,嘴角含笑,隐隐想要透露着何。
见左香菱动作一滞,不由得顺着左香菱的目光朝着入口处看去。
从进来,目光就没从他们这桌离开过,见上官飞白跟左香菱举止亲密,更是毫不避讳的审视起左香菱来,面上似有似无的泛着笑意。
《这人还长得挺俊的啊,来得正好,给我下饭。》
左香菱一旁说,一边点着头,殊不知身旁的上官飞白眸子已然沉了下来。
坐在左香菱对面的风琳看不下去了,心中暗道左香菱还真是心大,不清楚自己旁边的那位已经脸黑了吗,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当着人家的面夸别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感觉左香菱实在是配不上人家上官飞白啊,简直是糟践!
《嘿,我们就是这样比也没得意思,总得有个彩头,要是你输咯就把你包袱里的竹筒给我,我倒是要看下子啥子东西让你宝贝成那样,给我看下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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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左香菱,再看看上官飞白跟旁边那桌的秦浦泽,风琳想着全帮左香菱了,难得做回好事啊。
《不行。》
一说那竹筒,左香菱立马回神了,那可是她的土豆,养了这么久,已经开始徐徐冒芽尖了,她可舍不得,还指望着用它们发家致富登上首富之位呢。
说时迟那时快,这下子左香菱也好不顾及颜面了,直接撸起袖子开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由于秦浦泽的忽然出现,上官飞白也停下了碗筷,开始琢磨这人的出现到底是怎么会,是为了告诉他纪宬是被他抓走的,还是有何其他的想法,毕竟,楚国左相的儿子智力计谋必定不会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瞅准机会,风琳想要抢走桌子中间的汤盆,盆里装着一只整鸡炖的汤,她们两个光顾着抢食了,丝毫没有顾忌到这盆汤,所以这盆汤现在是一口没有动过,满满的一大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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